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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渐拉着音音跪了下去,虚汗直流,现在他深刻的理解到了伴君如伴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些话。鸿渐大脑里飞快的转动着,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或者音音一人完好。
“鸿渐有什么错?是他今日想进宫吗?是你们让他来的。是他一定要给皇帝看病吗?是你们让他来看的。是他要开药单的吗?是你们让他试试的。”音音甩开了鸿渐的手,站起来了身子,直视着元慧,对着元慧咄咄逼人着。
鸿渐使劲的抬手握住音音的手膀,想阻止音音。头上冷汗直流,从进宫那刻开始,他就认识到他们的生死早就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他确实想过以卵击石,但是最终的结果两人皆不得善终。他只想顺着这些权贵的想法,最后至少能保住音音,唯一陪他喝茶吃饭,在意过他的人。
“呵,”元慧轻呵一声,讽刺道,“没点能力就少干点自己做不到的事。”
“老臣用金针稳住了皇上的心脉。”太医摸了摸头上的虚汗,适时的插话,这也是他判断不到位,说道,“是老臣的失职,这小兄弟确实是老臣让试试的。”
元慧坐了下来,用食指轻敲着椅子手把,思考着。
整个宫殿都是在无声的忙碌,只有元慧敲打着椅子的有节奏的声音。
鸿渐也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跳竟然渐渐的跟着这声音重合,感叹着权贵者玩弄心术之力出神入化,忙默念着佛经平复心境。接下来,他要尽量的抓住时机,就需要一个相对平静的心,争取保住音音。
“太医,皇上的病突然加重是怎么回事?”元慧停止了敲打,看向太医问道。
“据老臣多年经验推断是因为药物过猛,陛下虽然暂时性的回复活力,但其实身体过虚,药劲一过,便反噬的更快了。”太医擦了擦虚汗,回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元慧冰冷的盯着鸿渐,上位者的气势直压着鸿渐。
鸿渐苦涩一笑,摇了摇头,皇帝龙体受损,此次已成死局,说道:“这事是鸿渐一人之错,鸿渐愿领罚。”
“这是他自己身体差,能怪鸿渐的药吗?”音音张口就说道,感觉到鸿渐拉着自己的手臂的手加重了力气。
“音音!”鸿渐做的风轻云淡的样子瞬间崩溃。
“呵,好一个兄弟情深。”元慧有一下没一下的鼓掌说道。
“还请公主明查,鸿渐和此人并无关系。”鸿渐松开了拉着音音的手,顺势拉了拉音音的袖子。
“音音并不是怕事之人,也不想鸿渐招受无辜之冤。”音音直视着元慧,初生不怕牛犊的说道。
“这是在说本公主欲怪罪无罪之人?”元慧眉眼一挑,玩着自己的纤纤玉指。
“这是公主自己承认的。”
“呵,本公主就是这样,你又能如何?”
鸿渐拉住了有点暴躁的音音,这是阶级碾压,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罪民鸿渐,愿一人承担所有过错。”鸿渐跪了下去,请求道,“还请公主饶了音音,她年少不懂事。”
“鸿渐,你跪什么跪,男儿膝下有黄金。”音音想拉起鸿渐,鸿渐不肯,也不敢太用力,她怕用力太大伤着了鸿渐。
鸿渐摇了摇头,对着音音哀求道:“音音,少说几句。”
“你又没有错!”音音不解的说道。
“是不是不听?”鸿渐也动了怒气,音音怎么这么不懂事,他都这样了,她就不能乖一点顺着脱离这个死局吗?
“是!”
“好,”鸿渐哗啦一下撕了自己的衣袍,认真的说,“从今日此时开始,我鸿渐和音音从此势不两立,有鸿渐在,音音不在,音音在,鸿渐不在!”
音音不敢相信的看着鸿渐,后退了两步,就为了这个小事,就要和她决裂?
“闹够了吗?”元慧喝了一口峨眉竹叶青,温和的说道,“好一个兄弟之情。本宫就成全你们,来人,把他们都打入死牢。”
“等等!”袁昌成出声阻止道。
鸿渐感谢地看了一眼从刚才就一直装死人的袁昌成。
“母上,晟儿喜欢音音。”袁昌成如是这样说道,“还请母上成全。”
鸿渐脑子突然炸开了,想起了那年那日那树下那人说道我是元晟,而袁通元,昌成不就是晟的分写吗?
“哦?晟儿不是不满本宫的教导离宫出走了吗?”元慧对着‘袁昌成’说道。
“小李公公不是早已告诉母上我的去向了吗?”元晟回答道。
元晟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清洗了下脸部,露出了一张和元慧五成相似的面容。
目前这世上敢当面喊李公公小李的只有当今陛下,公主,以及公主之子——元晟。
“娘亲,我只想做着自己,并不想成为下一个舅舅。”元晟他不想成为谁的复制品。
听见了这句好久没被元晟喊过的娘亲,元慧心软了软,说道:“那也不用口味如此独特,喜欢男子?龙阳之好,不被世人接受。”
元晟笑了笑,说道:“这是个小问题,音音只是女扮男装。”
细看音音五官还是隐约有着女子的柔媚,但是这女子的身材实在是。。。把男子装的如此的像。罢了,晟儿难得喜欢一个人,宫中难得会有真情。
元晟看着元慧在想着事情的神情,偷偷的对音音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鸿渐兄只是想保你,你如果也入狱了,谁去想办法救他?”
音音也回过了神,失去了妖力的她心境太乱了。
鸿渐看着音音暴戾的气息渐渐平稳,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她一言不合就闹了这皇宫。
“音音,”元慧顿了顿,又道,“音音姑娘让本宫想起了一位故人。”不过还是不像,那人不会像音音这般泼辣暴躁。
“娘亲,鸿渐兄也是一番好心。死牢这个太严重了,还请娘亲三思。”元晟打断了元慧的忆当初,这个一回忆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你这个淘气鬼,听点娘亲的过去怎么呢?”元慧觉得自己老了,孩子大了,开始嫌弃自己了。
“是是是,娘亲的过去待孩儿接下来专门抽时间来专门听。”元晟讨好的给元慧捶着腿,说道,“等舅舅好了点在决定怎么处罚鸿渐吧。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就先让孩儿暂时看管吧?”
元慧看着元晟讨好的大眼睛,给气笑了,说道:“看管?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哎,娘亲果然慧眼如炬,孩儿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您。”
元慧戳了戳元晟的额头,笑骂道:“你啊你啊。”
音音听到这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偷偷的拽了拽鸿渐的头发,这人刚才想着和她割袍断义。
鸿渐吃痛却不能声张。
元慧温和的对着音音问道:“音音可喜欢本宫家的晟儿。”
“喜欢,但是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那喜欢鸿渐吗?”元慧继续循循善诱的问道。
“喜欢,不过也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鸿渐震惊的看着两个女人的变化,明明前一刻还争锋相对,后一刻就这样气氛温和的像拉家长的聊天。果真女人是最难懂的。
元晟鄙夷的看了一眼震惊的鸿渐,他早就知道了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元晟看了一眼自家母亲,更加卖力的捶起了腿,只希望别记起他离宫出走之事。
刚出去的李公公回到了宫殿中,神色不明的盯了一眼鸿渐,低身对元慧说了几句。
只见温和的元慧神色中多了一点狠戾,此时的皇上咳出了一口血。
元慧脸色一变,立马跑到了皇帝身边。
“来人,把鸿渐打入死牢。”
“娘亲!”
“聋了吗?还不来人!”
鸿渐对着音音笑了笑,用口语说了一句话,便跟着侍卫走了。
第20章()
死牢位于地下,阴暗无比,官兵重重把守。
大厅里,各色刑具上血迹斑斑,挂在乌黑的墙壁上,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鸿渐闻着地下浓重的腥味,皱了皱眉。他这间牢房还算干净,不过空间还是狭小黑暗,只能够一个人躺下,走两步,多走一步的地方都没有,并且只有大厅的烛光时有时无的隐隐照着这牢房。
鸿渐摸了摸自己手边的一个小茶盘上的茶具,这是他昨天入牢之后,有个劳役送过了。鸿渐估计这是昌成兄,摇了摇头,元晟殿下派人送过来的。
鸿渐需要时不时摸着茶具,默念着心经,才能平复着越来越烦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