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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拉住了鸿渐摇了摇头,这皇帝不好治,已经超过人类的病状了。
鸿渐以为音音只是在担心他,轻轻的拉开了音音,口语比道:“放、心、等、会、回、去、一、起、吃、青、菜。”
音音此时觉得鸿渐真的没脑子,现在还想着回去吃青菜,吃什么青菜啊,现在他们可是有一百五十两的有钱人,至少要吃素包子,吃什么青菜。
鸿渐看着太医权当没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继续做着木头人。他已经摸清了皇宫里的人的行为了,少言少语少看。
鸿渐凝息替皇帝把脉,此脉时而平稳有力,时而绵弱无感,像是个濒死的老年人,可陛下理论上应当正值壮年。
鸿渐迟疑的说道:“草民才疏学浅,看不出什么。”
太医看着鸿渐迟疑的表情,问道:“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皇帝听见了,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鸿渐。
“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音音哀怨的讲到了这里就停了下来,似是陷入了不美好的回忆中。
“那皇帝曾意外吸食了忘川妖气,能活到正常寿命才是奇怪。”忘川婆婆打着呵欠,这样的故事她听了很多差不多的版本,接道,“适量的妖力能帮助人类,过度的妖力就是催命符。”
“是的,音音知晓。”音音动了动因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而有点僵硬的身子。
忘川婆婆突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音音的人形,问着林:“她和常人有何区别?”
林虚着眼睛看着音音,回道:“无。”
“小茶精,你可知化形必须留点破绽,否则难回妖。”忘川婆婆以压倒性的气势问着音音,这其实算是一种越界,人身控制不好妖力,所以化人不能用妖力。化了人身而没抹去妖力,一个不当,便是暴走,打破两界平衡。
“音音知错。”音音咬着牙在忘川婆婆的气场里回道,“但是音音渡过了忘川河,那就有资格和婆婆做交易。”
忘川婆婆收了气势,音音身子一软跌了下去。
“小茶精,你在忘川河途中可看见了什么?”
音音迟疑了一会,回道:“妖骨满地。”
“可见人骨?”
“没有。”
“你可知原因?”
音音沉默不答。
忘川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心易变,寿命百年,要不没找到忘川便变了心,或者还没找到便死了。而妖呢,心不坚定或者妖力不足便死在了途中,你们植物本就更难修炼,真的何必呢?”
“其实鸿渐从不知道音音是妖,只是把音音当做普通的弱女子。”音音说到鸿渐,笑容明媚。
林看着音音,想到了自己的花花,她说到他,也是这么开心。林苦涩的喝了一口烈酒。
音音感受到了一股寒气,回头一看。林一头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白发。
音音下意识的惊呼:“公子你的头发!”
忘川婆婆没好气的说道:“别管他,抢了忘川河的孕育的东西,受点寒毒都是轻的。”每当林心力憔悴之时,抵御不了寒毒,那么寒毒都会外在表现出来,当寒毒侵入全身之时,必是死亡之时。而长时间的执念者是通过忘川河为纽带缔结的,避免时间太长,忘了归路。林为了完成执念必须依靠忘川河,忘川河会日日夜夜的散发寒毒侵染林。
“我没事,喝点酒就行了。”林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
音音看着林的头发确实恢复了正常。
忘川婆婆对音音说:“和忘川婆婆做交易的基本没有好下场,他刚才也是一种表现。你可要想好了。”
“那请忘川婆婆让音音消失的干脆点。”
林想着,这音音真的有点像花花,呵,林又灌了一口酒。
音音继续讲着她的故事,她和鸿渐的故事。
“你这太医怎么回事?鸿渐说不行就不行。”音音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对太医说道。
“音音,不得无礼。”鸿渐缓了缓,继续说道,“鸿渐确实有个想法,以茶为引,配一猛药,激活人体潜能。”
“那茶引是什么茶?”皇帝感兴趣的问道,年轻人的想法确实多。
“是那龙脉上的一株茶,用繁杂的手法制出的一点熟茶。”鸿渐拿出昨天没派上用场的茶叶。
音音看着那茶色乌黑,干茶条索粗大。凭着感觉,那茶上有点点火气。
太医忙递上纸笔,鸿渐凝神书写。
待鸿渐最后一笔落下,皇帝夸道:“好字,风骨已出。”
太医看了看药单,有点拿不定主意,说道:“这药单剑走偏锋,这是五五开的结果。”
“无妨,试一试。”皇帝大气的挥手。
“是。”太医拿着茶和药单下去了,走的有点快。
“皇上,还有一事,鸿渐需要说明。”
“何事?”
“我这副药是极苦的,可以准备一点蜜枣类压压味道。”
皇帝笑道:“无妨,朕的味觉因小时候的意外,早已变弱。良药苦口利于病。”
鸿渐冷汗直冒,皇帝都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毫无缺点的。像这样的秘密告诉他,他不觉得这是看重,而是一把利剑悬挂在头上。
“那也可以吃一点蜜枣,心情愉悦一点。”音音觉得把别人的好心直接拒绝了不好。
皇帝看着音音,良久,说了一个“好”字。
不久后,一个小太监端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皇帝一口气喝干,吃了一粒蜜枣。
鸿渐看着皇帝的脸庞渐渐起了一点血色,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鸿渐明年可想参加科举?”皇帝感觉到了久违的舒适,示意了一下太监。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龙床,走到了画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草民确实有这个打算。”
“有一州遇水患,该如何?”
“堵不去疏。”
“为何?”
“水患因水多而起,越堵越多,还不如分流,减少流量。”
“有一州遇旱灾,当如何?”
“安抚灾民,短时赈灾,长时植树引流。”
这一问一答,接的自然而然。
“好好好。”皇上连说三个好字,会写文章的文人很多,能治理民事的文人很少。
“没想到慧儿一进来就看见哥哥如此精神,慧儿甚是开心。”元慧听说皇帝要试新药,连忙赶了过来,她看了一眼空碗,还好,还好。
“慧儿来的正是时候,此子有才,朝中不是空了一个三品官员之位?”
“确实刚空了一个位置,怎么,哥哥起了用才之心?”元慧瞟了一眼鸿渐,走到了皇帝旁边坐下。
“鸿渐愧不敢当,还是想一步一步的来。”鸿渐推辞道。
“鸿渐,你。。。”
元慧脸色煞白的看着皇帝话说了一半便捂着胸口,忙上前扶着皇帝,颤抖的说道:“哥哥?”
第19章()
音音偷偷的握了一下鸿渐略微颤抖的手。鸿渐看向音音,音音对鸿渐甜甜的一笑,小声的说:“没事,我在。”
鸿渐心想,你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呢,不过还是回了一笑,缓解了一下复杂的心情。
“还不快把太医喊过来。”元慧狠戾的吼道。
李公公和其他太监小心翼翼的把皇帝抬上龙床。宫女们有条不紊的备着帕子,水盆这些东西。
太医本来就在门口,听到了慧公主的声音,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宫女给号脉的太医擦了擦汗,这些仿佛重复了很多次,熟练无比。
鸿渐和音音像观众一般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训练好了的宫人们,忙碌却无声,给人莫名的压抑感。
袁昌成无声无息的靠近了鸿渐,拍了拍鸿渐的肩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鸿渐定了定神,对袁昌成低声恳求道:“等会想办法帮我保住音音。”鸿渐觉得袁昌成应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应该会有办法。
袁昌成愣了愣,点了点头。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音音不爽的说道,“我会有事吗?”
“音音,别闹。”鸿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凶了音音,压低的声音有点拔高,“待会什么都别说,这些都是我恃才自傲惹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有鸿渐,才有了现在的音音。鸿渐在,音音在。”音音倔强的回道。
“真是好雅兴,”元慧冷笑的的说道,从一直关注着皇帝那边的视线冰冷的看向了他们,“现在还有心情聊天。”
鸿渐拉着音音跪了下去,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