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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渐需要时不时摸着茶具,默念着心经,才能平复着越来越烦躁的心情。
“吱吱”,不知哪里传来的老鼠声音,鸿渐抬手就把茶具扔向了声音的来源。
咣当啪打一声,茶具碎了,传来一阵老鼠吱吱逃跑的声音。
鸿渐呆了一下,才一天一夜的时间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干嘛呢?”狱卒用官刀敲了敲鸿渐牢门的铁门。
“还请官爷息怒,这点银子拿去买点酒水压压惊。”音音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这个官兵。
狱卒看了看面额,接过了银票,自然的塞进怀里,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殿下派的人就是不同凡响,不过这里毕竟是死牢,还请贵人莫久呆。”说罢,便离开了。
鸿渐呆呆的看着一身玫红色宫装的女子,修眉粉黛,亭亭玉立,好一个俏佳人,与阴暗的背景格格不入。
音音有点心酸的看着一夜未见的朗朗少年变得失魂落魄,憔悴不已,不过她还是用着轻快的声音说道:“才短短的时间不见,鸿渐真的越来越书呆子的风范了,佩服佩服。”
鸿渐听到了好像久违的声音,晃了晃神,用着嘶哑的声音说道:“音音,你还在宫里?”
“你都还在,音音怎么能不在。他们也真是奇特,竟然把死牢修建在皇宫里。”音音看了一眼碎掉的茶具,从怀里取出了一点茶叶递给鸿渐,明快的说道,“袁昌成那家伙只知道送茶具,却不知道送水送茶叶。这鬼地方呆久了,人都会不舒服的,茶具没了,就闻闻茶香提提神。”
鸿渐接过了茶叶,闻了闻,这茶叶明明是洞庭碧螺春,但竟然有一股别样的清香,不过,烦躁的心情确实好多了。
“鸿渐,别怕,音音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鸿渐看了一眼音音腰间的太子令牌,想到只要皇上一日不醒,他便一日无可能出去。而死牢基本上有进无出,他怕他熬不过这样的精神折磨。
鸿渐抓了一点干茶,扔进了嘴里,慢慢咀嚼,茶叶浓郁的苦涩让鸿渐的大脑清醒了很多,他语气沉稳的说道:“音音你并不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女子吧?”
“嗯?”音音不知道鸿渐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初见你之时就隐隐的觉得不对,走投无路卖身葬父之人,即使原本被养的很好,衣物也不可能太好,而你那套衣服只是简单了点,质地却极好的。”
音音震惊的看着鸿渐,难道他猜出了她是妖。
鸿渐咽下了嘴里的茶叶,感觉身体舒服了点,继续说道:“后来你以一己之力斗败了一群混混,一身易容术神秘莫测,茶道精深,医理略懂,这样的怎么可能是需要卖身葬父之人?”
“然后呢?”音音有点吞吞吐吐的问道。
鸿渐沉默呢,然后呢,叹了一口气,终是说道:“你走吧。”
音音不解的看到鸿渐眉头紧皱。
“无论你出于什么的目的,现在都离开这里吧,离开皇宫吧。宫闱之事,沾上了不容易全身而退的。”鸿渐看透了,说道,“以你的能力,一个人是很容易的离开皇宫的。”
“你想不想我直接带你走?”音音抿着嘴问道。
鸿渐又吃了一点干茶,说道:“虽然鸿渐无父无母,但是鸿渐并非一人之身,还有千心寺里的师傅。鸿渐走了,那么师傅定会因鸿渐惹上祸事,鸿渐不能一走了之。”他怕死,但是更怕牵连别人。
“呆子。”音音气愤的指着鸿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真是个呆子。
“鸿渐或许真的是呆子吧。”
音音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我不会让你去死的。”
狱卒此时走了过来,暗示着时间差不多了。
音音把所有的银票都塞给了狱卒,娇媚的说道:“这书生读书读多了,有点呆,若有得罪,多多担待。”
狱卒捏了捏银票,笑道:“懂的起。”
音音对鸿渐笑了笑,走了。
不久后,狱卒回来了,鸿渐疑惑的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狱卒说道:“拿人手软,给你一句忠告,小心点,等会我就和人换区域了。”
“呵呵呵呵”,阴笑声在这牢狱里显得很是恐怖。
狱卒闻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鸿渐隐约听见了那狱卒和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交谈声停了一会,有一个狱卒走到了鸿渐面前,发出了他刚才听见的笑声。
鸿渐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狱卒,这狱卒明显不同于刚才那个狱卒。这个狱卒头发干枯凌发,脸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唯一一口白齿还缺了几颗,他的眼神很是熟悉的看着鸿渐。鸿渐觉得如果他见过此人,绝对不会忘记的。
“鸿渐兄,别来无恙?”嘶哑难听的声音缓缓想起。
“请问你是?”鸿渐仔细的回想着,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应该不会忘的。
“你这摔碎的茶具明显没我送你的好。”狱卒好心的提醒道。
“你是!”
“看来鸿渐兄并没有忘记我啊。”
“你怎么——”鸿渐问不下去了。
“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狱卒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瞬间又狰狞的吼道,“还不是因为你!”
“张海兄,是不是搞错了?”鸿渐疑问的问道。
“别给我提这个名字,这个人已经死了。”狱卒疯癫的说道,突然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惊叫不断。
鸿渐看着曾经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变成了这样,等着张海叫累了才问道:“可否告诉鸿渐,张海兄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张海阴森的说道,“枉我好心资助你,你却密告了我。好吧,东窗事发,我父亲被停职,全家老小被流放。这也就算了吧,待修养一段时间在东山再起。没想到。。。。。。”
张海说道这里,又开始满地打滚了起来。
另一个狱卒过来了,拍了拍张海,说道:“醒醒,你是来报仇的。”
鸿渐这次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清茶会上的挑事者。
张海目光呆滞的盯了一会,说道:“多亏仁兄提前告知了小弟,让小弟逃了那。。。。然后还多亏了仁兄的帮助隐姓埋名有了报仇的机会。”
“来,这是那天你一家老小吃的那种药物。你的那份,我一直替你保管着。”挑事者摸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了张海,诱惑着说,“清茶会上,你没来,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小子和袁昌成走的很近。”
鸿渐心里一阵惊天霹雳劈过,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像没抓住什么。
“你那铁观音不是从我师傅那得到的吧?”鸿渐问着挑事者,他曾经因为一套茶具,赠送过一点铁观音。
挑事者意味不明的笑着。
张海接过了那个纸包,机械班的打开了牢门,猛的扑向鸿渐。鸿渐奋力挣扎着,挑事者也参与了进来,帮着张海。
鸿渐一天就进食了一点干茶,又是两个人,体力不支的没抵挡住,终是连纸一起吞了下去。
鸿渐把食指放进喉咙,干呕着,想吐出纸包,即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知道不会是好东西。
张海发出了怪笑,“呵呵呵呵呵……”
挑事者好心的说道:“没用的,那东西入肚就化。”
挑事者像是想起什么,又说到:“刚才那女子是那清茶会的第一名吧?想救你,痴人说梦?你知道公主的驸马怎么死的吗?”
鸿渐停止了干呕,擦了擦嘴角,本朝公主只有元慧一人。
“就因驸马一句对皇帝的不敬的话,就被她找个由头给弄死了。”挑事者撕下了面具,露出了另一张脸,冷笑道,“不过,遗憾的是没死成。要是你能医死那狗皇帝,或者我还会留你一命。”
驸马又认真的贴回了面具,说道:“既然你是他们那一伙的,又进了死牢,那就只好让张海泄泄火,在我事成之前,他还不能彻底疯掉。”
鸿渐听的冷汗连连,觉得浑身没力,问道:“清茶会上为什么挑事?”
“原本我都没注意到你,但是因为你,我的据点被人给一锅端了。你做个普通的参加清茶会的小沙弥不好吗?”
鸿渐想起了第二次李公公找到师傅后,师傅说的话,说道:“因李公公请师傅去医治皇上被拒,而我从千心寺下来的,李公公清茶会上必定会来一观。如果我一直平平淡淡就不会被太过注意到,但是因为你,我不得不展现茶道。那么,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