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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何其激动,她的未来相公竟然是上天下地,唯吾独尊的皇帝!!!
这样难怪她会失忆,独孤凤说她是遭歹人暗算才失忆的,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当时她还在想到底是谁,和她有血海深仇要将她打得筋脉尽断,甚至还害她失忆。原来是情杀……
“你真是皇帝?”她不敢置信于这个天雷滚滚却又摆在眼前的事实。之前一直手脚无力不能下床的她,躺在高床软枕上,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装饰,想来自家相公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自从上次他称自己是皇帝被她取消之后,每次她问起他到底在朝中任职务,甚至还语重心长的教育他说当皇帝这种话私下小两口说说过下干瘾就罢,千万别到处乱说,这可是一不小心要掉脑袋的时候,独孤凤只是抿着嘴无奈地看着她笑而不答。当时白慕还以为他是担心白慕嫌弃他官职不高,没想到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在犯傻……
白慕苦恼的抱着头,将梳理好的发髻抓成鸡窝。
“白慕,你怎么了?”孤独凤突然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摇晃道。她是不是想起来了……
“皇帝……相公好痛……”白慕龇牙咧嘴地瞟着孤独凤落在她肩上的爪子提醒道。
“你没事吧。”独孤凤突然放开他的手,淡淡的问道。他刚才竟然没来由的心慌起来,他是在害怕吗。
“有事!”白慕声音洪亮地回答道,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样子。“突然间让我知道如此惊心动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事实真相,我的心突然见跳得好快,你……你快打我一下,使劲打,好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脑子被冷风吹傻了吧,快给我滚回去屋里去。”独孤凤不愿看她双眼冒星,抱着双手发痴的模样,抓着她的衣领就往屋里拖。
“相公,皇帝。皇帝,相公……”白慕痴呆的坐在床榻上面望着独孤凤,口中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不停念着这两个词。
凤栖宫内设了不少暖炉,屋内暖意洋洋肯比三月阳春。独孤凤将还在发怔中白慕冰凉的双手捂着自己手中不停揉搓,“以为自己身体好了是吧,嗯,你再敢给我大雪天跑出去试试看。来看我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相公的厉害。”话一出口,独孤凤显然被自己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理所当然地将白慕视作自己的妻子,不过这样的感觉却又让他说不出的满足。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独孤凤大力地往白慕呆呆的脸上一捏在她耳边吼道。
白慕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像入了魔怔一般回答道:“听到了,相公皇帝,皇帝相公……”
“你这是失忆了,还是傻了。”独孤凤无奈地揉着额头,“我可告诉你,失忆的我要,傻的我可不要。”
“相公。”白慕蓦地伸出双手捧住独孤凤的脸颊,她的双手竟然还在没出息颤抖……
“相公。”她又唤了一声。
“真傻了。”孤独凤没好气地瞟了她一样。
脸瞬间被白慕挤做一堆,她缓缓扬起嘴角,倾国倾城的笑了起来,“相公。”她眼神一变,狠狠将独孤凤已经被她挤得变形的脸狠狠一搓,说道:“我他妈就是傻的,你也必须要。”
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像爷们一般说话带脏字,谁让她激动呢,谁让她知道原来自己的相公竟然是皇帝呢。之前她还在忐忑,知道自己是独孤凤未过门的妻子,却忘了过去所有已经与独孤凤的感情,突然要接受要和一个现在对她来讲的陌生人相处一辈子的事实,难免不安,甚至想过等病好之后,找个理由将婚事推了。现在就算她傻了,也断不允许独孤凤移情别恋,另结新欢,他的唯一只能是她,他的奇珍异宝也只能是她的。
“说,这辈子你只爱我一个,此生只娶我一人,至死不渝,一生不悔。”白慕的黑瞳中映出面目全非的独孤凤,妖魅俊颜在她手下化作扭曲的猪脸。
“猪脸”这个词感觉好熟悉,白慕脱口而出,只觉手下的脸一僵,她的手已被独孤凤掰开。
独孤凤脸上明晦难辨,难道他是想均洒甘露,后宫三千,坐享齐人之福。
她扳过独孤凤的脸,表情严肃的看着他,看得他甚至开始心虚……
“你倒是说啊。”
半晌没有听到动静,白慕有些颓废的踢了独孤凤一脚,现在她没了武功就算卯足力气,对孤独风来说也等同挠痒。看在金钱的份上,她都肯委身下嫁与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好犹豫的,一想到将来要与其他甚至不止一个女人共享独孤凤,心中蓦地燃起一把无名火。
白慕倏地将桌子一拍,真准备发飙。
“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不会再有其他人像她一样,古灵精怪,扯动他的心。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快到到嘴边的火焰硬是咽了回去。
“没听到算了。”独孤凤沉着脸握着茶杯,眉头紧皱,将视线移向别处。
她可以理解为独孤凤现在是在害羞吗,邪魅狷狂的脸上居然泛起一丝红晕,就连矫情的模样也特别好看。
“相公。”白慕软软地唤道。
“干嘛?”独孤凤看着窗外如飞絮般的飘雪冷冷应道。
“啵”的一声轻响,柔软温热的触感,在他脸上狠狠印了一下,淡淡幽兰清香萦绕鼻尖。
独孤凤身子一僵,一抹飞雪恰好飘入房中,映出他缓缓扬起的嘴角。
齐国新帝大婚被定在下月初八。
大地回春,冰雪消融,在无数灵丹妙药的滋补下,白慕红光满面,脸胖了一圈。
大婚之前,柳落月来看过白慕,孤独风说柳落月是她的师父,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但在看到柳落月的时候,却让她感觉特别亲切。
柳落月小腹微微凸起,抚摸着白慕的发顶,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师之前还担心你这毛毛躁躁的傻丫头嫁不出要跟着我骗吃骗喝下去,没想到齐国竟出了位奇葩皇帝看上你这朵奇葩,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缘分啊,缘分。”
……这人真的是她的师父吗,怎么听这话的意思不像是在夸她呢。独孤凤说柳落月嫁的是前朝的宰相,现在夏国已经落败,前朝宰相也成了普通人。她师父对她准是□裸的嫉妒。
“这是独孤凤命御膳房特意为我做的香酥凤凰盏,师父你尝尝看。”白慕故意得瑟地说。
整个一下午,白慕不停的秀出孤独凤送她的稀世珍宝在柳落月面前得瑟个不停。
“师父,这个好看么。”白慕拿着一块通体鲜红的玛瑙石吊坠在手上晃来晃去,这是离国皇帝派使者送来庆贺他俩大婚的贺礼,也是只有离国特有的稀世珍宝。
“你这丫头。”柳落月接过她手中的吊坠,“这血玛瑙在离国我们叫它“斯达喏达”,意思是永爱同心的意思。”
“永爱同心,这寓意不错。”
柳落月失神地看着手中的“斯达喏达”,莫非师父是想家了。听独孤凤说她师父原本是离国的公主,但却对覆灭的夏国宰相甘凌一见倾心,甚至甘愿为了他放弃公主身份,苦追甘凌十年之久,最后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师父如愿了。刚才她拿出昨天离国使者送来的血玛瑙只是单纯的为了在她师父面前得瑟,哪里知道一不小心勾起柳落月的思乡之情。
“师父……”白慕正想安慰她,柳落月突然开口问道:“阿慕,开心吗?嫁给他会开心吗?”
思绪还停留在小小的自责当中,突然听柳落月这样一问,白慕硬是没反应过来,楞了半晌。
“发什么呆,为师在问你话呢。”
嫁给他开心吗?
“废话,这还用问,当然开心。”白慕回过神来,定定的看向柳落月说道。
有一个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日夜守护在她身边,为她担心不已。天冷为她加衣,对她嘘寒问暖,害怕她小心染上风寒,看她生病痛苦的模样,他也会心痛不已。他将世间奇珍异宝都往她这里送为的只不过是想博她一笑,她开心,便是他开心。那她还有什么不开心,不满足的。
白慕幸福地扬起嘴角,眼神坚定。她之前比较喜欢黄金,现在却更喜欢送她黄金的独孤凤。千金易求,难得有情郎。
“师父,虽然我丢了记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不过独孤凤一点都没有嫌弃我,依旧将我视为他的心头宝,待我极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柳落月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她还是感觉得出眼前这个自她失忆之后第一次见面的师父是在担心她。
“他敢!若是他敢嫌弃与你,看老娘我不把他阉了,让他当太监皇帝去。”
“师父那我不是成寡妇了吗?”白慕憋笑问道。
“你这蠢丫头,让你幼时多看书,你还偏不。那人死了,才叫寡妇。”柳落月就着手中的“斯达喏达”往白慕头上一敲,鄙视道。
“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