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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堪堪挂在腰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后背上,吸吮出娇艳的专属痕迹。
康航元用粗糙的大手顺着腰肢往下移,探;进裙子下摆内,摸进内;裤边缘揉进去,摁压着芳草萋萋逗弄得沈又安呼吸不畅,只能双颊酡红软塌塌趴在那里。沈又安被他压着亲吻,胸口贴着硬邦邦的柜子要炸掉一样,康航元没有给她过多的适应时间,挑起内;裤边缘扯到一边,没什么前戏地冲进去。
沈又安身体不够湿润,被他生硬的动作撞得疼痛,眼泪唰唰流下来,张着嘴巴无助地叫着康航元的名字。气息不稳的娇;喘带着娇;嗔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不是质问而是请求,请他力道更大速度更快地占有她,欺负她,把康航元撩拨的兴致更高,刺啦一声是布料破裂的声音,再不受阻碍地贴近溜出,挺着腰杆九浅一深地大动干戈。
沈又安双手撑着鞋柜让身体离开,偏偏靠近他怀抱里面,没什么力气地靠着,被他捉住下巴死命的亲,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随着每一下有力撞击而颤抖。沈又安渐渐情动,沉腰抬高臀迎合他的动作,康航元双手用力掐着白~嫩~挺~翘的臀~肉,眼前晃动的波浪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像落水的人一样拼力挣扎,在那处水泽中挣扎而不得救。
结束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沈又安趴在鞋柜上浑身无力,康航元亲亲她红肿的眼睛没什么诚意地轻声说着对不起,抱她去浴室洗澡。沈又安踩在他脚上站在水柱下,手抠着他的胸口发泄不满,“你今天怎么了?”
康航元说没事,又要亲她的眼睛被沈又安躲开。
用毛巾把沈又安包好放到床上,康航元又去浴室洗了一遍。出来时候沈又安正盘腿坐在床上一下下甩着长发,康航元责怪她没用风筒吹头发,沈又安理所应当说,“等着你呢。”康航元拿过风筒给她吹头发,手法不熟练几次把她弄疼,沈又安闭着眼享受,不时提意见。
俩人躺在被窝内,沈又安贴过来抱住他,“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奇怪。”康航元亲吻她额头说明天告诉她,沈又安想了想,“工作不顺利吗?”
“安安……”
康航元这样不吞不吐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有些奇怪,沈又安腿搭在他小腹上磨蹭,“说不说,说说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康航元翻身压住她的手脚,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恶狠狠地咬她,“是你惹我的。”沈又安大叫我错了,康航元却已经开始着手怎么教训她这件事情。
在床上折腾许久,康航元依旧不能罢休,把沈又安放在床铺边缘,上半身趴在床上,修长的大;腿大开着跪在地板上,整个身;子折叠成柔媚的模样。康航元贴上去,唯恐压不塌她一样,手揽腰,嘴吻着她的唇,抬高臀,贴上来、冲进去。沈又安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力道,敏感的身体无力地承载着,她是弹簧之间的那颗小球,因为受力而不受控制地来回单摆。
这晚上康航元一遍遍要沈又安,在两个人最贴近时向她索要承诺,沈又安昏昏沉沉不答应,康航元就重重顶;她,她只得叫着保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走。”康航元这才加快几下,颤栗着瘫软在她身上,紧紧抱着一遍遍宣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早上沈又安终于送走唧唧歪歪的康航元,收拾之后去店里面,在收银处拿了今天的报纸,边走边看报纸,翻过无聊版面,被一张照片吸引住,而主角之一是她最熟悉的人。
明明他们早上还在商量去哪里旅游,那这报纸上又是怎么回事呢,他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最后的晚餐了,咳咳,瓦这个亲妈对康航元这孩纸已经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瓦滴目标,爱沈又安,爱船爱H
写H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扭曲的念头
沈又安头一次觉得一天时间是这样漫长,每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浑身发冷如坠冰窟,更冷的是心,有什么比全心全意付出之后少许回报更让人心灰意冷,尤其是根本就无法称量的感情。
沈又安下午离开餐馆,早早回家,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而大脑得到的指令却是正常数据。最难估测的便是人心,尤其是枕边人的心。
下午四点,沈又安关门出去,去菜市场买了鸡肉和猪肉,做了香菇炒肉、土豆焖鸡,家里面冰箱内的食材统统拿出来做菜,金针菇和西红柿搭配在一起炒是什么味道,洋葱炒鸡蛋卖相怎么样……沈又安随心所欲地做菜,满桌的菜卖相大都不怎么样。
康航元依旧八点进家门,沈又安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他,就对他说,“赶快洗手吃饭。”康航元看着满桌子的菜,脚步在门口顿了顿,走进厨房抱住沈又安要亲她,被沈又安躲过去,嫌弃地推着他的脸,“先吃饭,快点。”
菜不是忘了放盐就是过于咸,实在有失沈又安平时的做饭水准,康航元吃了两碗米饭,菜大部分是他吃的,沈又安只顾着托着下巴看他,用审视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只是康航元只忙着吃饭,没有抬头看到沈又安黯淡的眼神。
吃过饭两个人各自洗澡,没什么交流,沈又安有些避开他,康航元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压着的那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明天告诉她吧,今晚上什么也不说。
躺在床上,沈又安直愣愣的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幻想着这时候地震或者天花板掉下来会怎么样,会不会把两个人拍在下面。康航元在一旁靠着床头看杂志,看时间差不多合上书,关掉床头灯。
“顾妙萌是不是睡过这张床?”在黑漆漆的空间,一句空悠悠的话,问着往下躺的男人。
康航元说,“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闻闻。”说着倾身过来要让沈又安闻他身上的味道,沈又安伸出手挡开他的胸口,目光灼灼盯住他的眼睛,“康航元,你敢对不起我,我会杀了你。”
“好。”康航元干脆地回答。
沈又安笑了,拍着他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杀你呢。”双手揽住康航元的脖颈拉低他的头,迫不及待吻上去,康航元手撑在床铺上低头看她,沈又安只顾着笨拙粗略地攻城略地,闭着眼睛不得章法。
沈又安手伸进康航元的睡衣内,手心沿着光滑平坦的脊背往上挪移,头抵在枕头上弓着身子紧贴着他,康航元被后背一双嫩滑灵活的小手摸得浑身;滚;烫,低头狠狠吻上,用力啜尽力吸狠厉地吃,要把她全部吃下去。
一只手伸进睡;裤内,掐着男人的臀;部,顺着大腿摸向两;腿~之;间,沈又安的手牢牢握住,眼睛突然睁开,笑嘻嘻地说,“它变大了。”说着用力捏一下,一阵疼痛侵袭康航元大脑,不仅是身体疼痛,更是神经末梢的经不起撩拨。
用力退下睡裤,蛮力推开沈又安是睡裙,挺~腰~探~进去,沈又安用力缩~着小腹不肯让他进~去,康航元被她绞得疼痛,偏偏温;热;湿;润的狭!窄处让那!处膨胀得更为壮观,康航元掐着沈又安的腿往两边按压,要她摆脱她恶意的捉弄。
沈又安扭着腰紧闭双腿,脚踝交缠夹在他精瘦的腰两侧,沈又安笑得像个妖精,“不嘛不嘛,人家疼。”康航元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睛内要喷出火来,“你放松让我出来,真要断了。”
“就这样。”沈又安用力抱着他的肩背,抬起上半身贴上来,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幽幽地问,“大康,你看过《失乐园吗》?”
“没有。”康航元没心思想她为什么突然提起那本变态小说,恶狠狠地回答,趁着沈又安不防备,用力挺腰狠狠戳;穿,康航元觉得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沈又安身上。
沈又安咯咯笑着给他介绍故事,“一对已婚男女偷情的故事,试想过多个殉情的方式,最后他们选择了,唔,像我们这样的姿势,嘴对嘴饮下毒酒,你说,他们分开不是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康航元扶着她的脸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乱想。”抬高。臀;更近的贴着,挺。腰大动。沈又安头往后仰着,把身体完成一张弓,毫不吝啬微张着嘴巴甜甜叫他的名字,说着让人面红耳赤求饶的话,一旦他放松又尖声叫着,“快点快点。”晚上的沈又安像褪去道德的约束,化身为偷欢的已婚少妇,浪。荡又多情,柔媚又可爱。
沈又安推着康航元要在上面,康航元扶着她坐好,沈又安支支吾吾说太;大进不去,身子却往下一点点吞。没,康航元看着她双颊酡红地盯着两个人交;合处,模样呆愣愣的有些迷蒙的娇憨。康航元猛然向上,整个吞进去,沈又安摁着他胸口哼哼唧唧说难受。
以往沈又安从不曾这样大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