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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红想见陆一平,想要漂漂亮亮地去见陆一平,想完成一个夙愿,想把处女之身交给陆一平。马小红没有高深的悟性,也不会去考虑爱情的内容,她把所有的爱,寄付在性上,认为把自己处女之身交给了陆一平,就算把毕生的挚爱交给了陆一平,不枉做陆一平小老婆一回,也算是对“真正伤心刚开始,天下只有二人愁”的感叹的报偿。
马小红抱定这个信念,节衣缩食地吃中药治病,但不见什么明显起色,心头愈加焦躁,偏此时司徒功与孙小悦找上门来,要马小红给出离婚手续,一言不和,吵骂起来。
司徒功与孙小悦的孩子已经六岁,一直落不上户,没户口,上学成了问题。孙小悦心急如焚,自认有三寸不烂之舌可说动马小红,却不知马小红正烦着。
马小红并不是不开面的女人,想与司徒功商量一下,偷偷办了离婚,好让孩子上学。但孙小悦以为马小红有反悔和私意,不肯带孩子走。
马小红冷冷地道:“你不走,我也不谈,反正不是我急。”
孙小悦直说马小红良心坏了,马小红不客气,连吵带骂地把仨人赶出家门。“我还不给你们出手续了呢!司徒功,啥时我妈死了,啥时再说吧。”
司徒功有个人能力,虽然户口没有,但不影响孩子上学,抱定一条心,靠吧。
孙小悦可不这样想,首先是俩人不能名正言顺,始终是非法同居,而且牵扯到许多问题,排房子,罐贴,房补之类的,心里头着急。当初是说过等,但等不极了,马小红太不开面了,没人性,你不急别人不急吗?孙小悦认为马小红不通人情,故意难为自己,恼恨之时,找了几个“小混混儿”,在楼道里把马小红打的遍体麟伤,肋骨踢折两根并威胁马小红,若不出示离婚手续,还要施以更多皮肉之苦。
马小红被人送到医院,住了一个月,并报了警。但碍于司徒功关系,简单处理了事,司徒功象征性地付些医疗费。
马小红动了真怒,对司徒功表示,即使乔翠死了,自己也未必会主动离婚。
马小红这口气出不去,胸抑症发作,整日胸闷气结,与医院结下不解之缘。手上没钱,唯有举债,待病治的差不多时,已欠外债近一万三千多块。这边自己刚有缓不上医院了,乔翠又住院半年。
乔翠弥留之际,告诉马小红,“小红,等你把我发丧完了,你愿离婚就离婚吧。你欠司徒家的情债,妈替你还了。”
马小红不明白,乔翠并没有隐瞒,把实情告诉了马小红。
乔翠偶然发现司徒功搂着个妖冶女人招摇过市,吃惊而气愤,把司徒功叫到家里不客气地训了一通。
司徒功双手一摊,“你姑娘好,但我捞得着吗?我憋得慌找找小姐也没什么过错。”司徒功不瞒实情,把新婚之夜之事全盘托出。“我爸和你拌不出什么好馅子来,把我弄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你不去说你姑娘,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你们娘们忒没良心了!没有我爸救济你们,你们娘俩说不定就得饿死了,你们娘俩欠我们司徒家的太多了。”
乔翠让司徒功一通抢白,觉自己理亏,无言以对,只能央求司徒功回家过日子。
“不是我不跟你姑娘过日子,是你姑娘不跟我过日子,别的了,你出面给我俩离婚吧。”司徒功有些不情愿地道。
乔翠道:“那可不行,我答应你爸了,不能由我改变,除非我死了,否则这段婚姻必须进行到底!”
司徒功问:“那又何必呢?”
乔翠道:“等我死了还得去给你爸做个交待呢!不然他该不要我了。我当他的面起过誓的,不能离婚。”
司徒功望着乔翠,心生阴损,一把把乔翠按到床上,身手就扒乔翠衣裳。
乔翠大惊,“你要干什么?”
司徒功哼哼一笑,“干什么?你姑娘欠的债,你就来还吧。干你就等于干你姑娘了。”不由乔翠分辨,把乔翠强奸了。
乔翠年老体弱,哪堪司徒功年轻力壮的冲击,根本不具反抗能力。开始有心反抗,还想大喊,但一考虑司徒永远的情分,不忍毁了司徒功的前程,马小红此举理亏,当年还欠司徒家救济之情,便不做声,任由司徒功肆意蹂躏。
司徒功把一肚子怨气撒在乔翠身上,一边泄欲一边道:“干死你得了,你姑娘一天不与我睡觉,我就一天不放过你。”
乔翠体弱有病,哪堪司徒功恶意折磨,几乎如死般地挺着。事后,对司徒功道:“你这么对我,是性口所为,但小红理亏在先,我娘俩又欠你们司徒家点恩未报,我认了,啥话也不说了,我这个当老丈母娘的,替马小红还债了。你回家和她消停过日子吧。”
司徒功哈哈狂笑,“过日子,想得美!我想好了,等你老不死的死了,我也不离婚,拖死马小红,一直把她拖到六十岁。我找个黄花大闺女,不耽误,让你姑娘找个老头都找不着才好呢!”
司徒功去了,乔翠伤心了一宿,最后决定不告发司徒功,认命吧,谁让自己深爱司徒永远,自觉欠司徒永远太多了。
谁知司徒功一连几天欺负乔翠,几近死去活来,乔翠实在受不了司徒功恶意折磨,心灵与肉体都承受不住司徒功的摧残,明白司徒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来纠缠,忙把房子租了出去,躲到乡下。后来打听司徒功与孙小悦有了孩子,才放下心来。而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忙和马小红联系,把租户退了,搬了回来。回到楼上,心情依旧不好,整天病病秧秧的。
乔翠一度后悔拆散马小红与陆一平,起码陆一平与马小红心心相爱。后悔让马小红守了活寡,这一辈子,将来不知会咋样,看当前情形,连个儿女都不会留下。心中不是没有阵痛,但仍痴迷司徒永远,认为她所作所为是对司徒永远情意的报偿,不管忍受多大的委屈,付出多大牺牲,就算牺牲了马小红,误了她的青春和一生,也值得,对自己而言,对得起司徒永远,将来西去,对司徒永远有个交待。有时候,也想让马小红与司徒功离了算了,谁也别耽误谁,但思来想去,感觉自己时日不多,这个现状没几天维持了,只要生前俩人不离婚,见了司徒永远也有个交待了,待自己死后她俩如何,就与自己无关了。
乔翠一忍再忍,直拖到自己将死之时才说与马小红,无非是想让马小红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践约,千万别恨自己。当然,或多或少地埋怨马小红,若不是她冷落司徒功,司徒功能奸污自己吗。还有一丝母女私心,惭愧当年棒打鸳鸯之意,让马小红知道司徒功啥人,一旦自己死了,能离则离别留恋。
马小红想要报警,乔翠坚决不允,甚至是央求。言之司徒功无礼是真,而自己完全出于自愿,毫无怨言。尽管如此,也还未能真正意义上完成司徒永远的重托,只是形式而已。
乔翠认为,马小红没与司徒功圆房,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司徒家的媳妇,有失与司徒永远订下的婚约,对一个死去的人而言,自己没有兑现承诺,该受此报应。
乔翠道:“你与司徒功有名无实,也算不上司徒家的人。我一死,你与他离婚吧。没了婚约,倒是轻身利脚了,却耽误了你这些年头,只是不知人家陆一平还能要你吗?一切都过去了,妈不怨你,你就别怨妈了,一个死了的人,挫骨扬灰也于事无补了。司徒功对我不敬,我不想多说,就当是替你还司徒家一个大大的人情吧。我生是司徒家的人,死是司徒家的鬼,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可我一人轱辘吧。你不是司徒家的人,就别管司徒家的事了,如果你念我生养你一回,就放过司徒功吧,我即死也安心了。”
马小红直觉乔翠这一辈子,可怜而又可悲,不仅害了自己的女儿误了青春嫁错郎,还毁了自己与陆一平的美好姻缘,也让自己的一生抹上了灰暗的色彩,即使死了,也带着莫大的耻辱,而且还在放任和宽容着司徒功的畜牲行为。
马小红明白,就算治了司徒功,又能怎么样呢?何况,还未见能治得了司徒功,对乔翠而言,什么都挽不回来,只能让耻辱公开,那得不偿失,就让这耻辱在沉默中做为一种愚昧的安慰,随火葬场大烟筒而烟消雾散吧。
料理完乔翠后事后,马小红回到乔翠的家,把自己的家让给了司徒功与孙小悦,与司徒功谈判离婚事宜。
马小红恼司徒功奸自己母亲,一意难为司徒功,提出让司徒功把自己治病和发送乔翠的一万八千多元的欠债还了了事。
司徒功同意,孙小悦不同意。马小红与孙小悦再度发生口角。孙小悦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