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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良,你别这样。我们结束了。”苏文君发出细微的声音,微弱的他自己都听不到。
穆子良却一脸平淡,没有伤心也没有发怒,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上的黑丝带在空中舞动两下,他坚毅的嘴唇开启,“我不是再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告诉你一声我的决定。”
“?”苏文君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愣在床上。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药吃了吗,你失血过多,需要补血。这里条件不好,还是去我那里吧。”穆子良温柔地摸着他的脸,只是手冰凉冰凉的。
苏文君打开他的手,往后移动了一下身体,缩到一个角落里,“我不会去的。”
“这里条件不好,我明天就来接你。”
“穆子良,我们结束了!”
“文君,你冷静点,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穆子良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水,又说了一句让他快要吐血的话,“我们才刚刚开始。”
不对劲,什么地方不对劲,这穆子良怎么回事?完全跟他无法沟通啊!苏文君有些气急地推开穆子良递过来的水,结果洒了穆子良一身。他怔怔地坐着,正想道歉,又听到穆子良安慰他到,“没事,我换件衣服就好了。”
“你不要再对我好了,没用的,忘了我吧,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苏文君近乎哀求地对他说道。
穆子良给他盖上被子,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虐待你?还是……”穆子良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看的他毛骨悚然,“还是像包三一样在你身上烫朵花?”
苏文君脸色惨白,茫然地摇着头。
“你喜欢包三吗?”穆子良温和的问着他。
苏文君摇头,然后又急急地点头,让穆子良误会也好,正好绝了他的心意。
穆子良一直平和的脸上终于隐隐露出怒意,“你喜欢他什么?他是怎样对你的,他差点把你搞死!你难道喜欢被人那样对待吗?你怎么就这么下/贱!”
听到下/贱这两个字终于从穆子良口中骂出,苏文君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穆子良掏出手帕给他擦着眼泪,“你昏迷了三天,现在刚苏醒就掉泪,会伤身体的。”
“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苏文君心里早就打翻了五味瓶,对穆子良恨不起来,却也不能爱,只得逃避。
“你想让包三这样对你?”穆子良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面颊,温柔的声音却令人倍感寒意。
苏文君没有说话,垂下眼睑,他不想骗穆子良,根本没法回答他。
“可惜包三不能来了呢。”穆子良将给他擦泪的手帕随手扔到屋内取暖的碳火中,帕子遇到明火燃烧起来,冒出几缕缕青烟后渐渐融在火堆之中,成了一团黑色。
苏文君闻到烟味,轻轻咳嗽了两下,漠然地望着一脸黑幕的穆子良。
“包三他怎么了?”
“他死了。”穆子良轻描淡写的略过。
“……”苏文君僵在床上想起包三跟他说过的话,“喂,跟我打个赌怎样?我把你抢走,那人必有杀我之心,若我不死,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穆子良可不是省油的灯。”
然,话犹在耳,物似人非。
“你伤心吗?”穆子良揽过他单薄的身体,“他该死,把你抢走又不好好待你。”
“你杀了他?”苏文君声音暗哑,嘴唇苍白。
“嗯,一共一百三十八支箭。”穆子良轻吻着他的额头,连吻都带着冰凉的黑色气息,“谁也抢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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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包轻煌之死
包轻煌从苏文君那里回来,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突然有一只肥硕的信鸽从天上直直的跌落到他的眼前。一向感觉敏锐的他顿时觉察到异常,他轻轻接近鸽子,为了防止鸽子身上有毒,他捡起周围的木棒拨弄着那只被一箭射死的鸽子。
鸽子腿脚上绑着一封信。包轻煌推断这鸽子的来历,不像是他往日通信用的鸽子,但是作为一直搜集情报的暗门一族,他对着这个疑点重重的鸽子颇为好奇。他取出小刀,割下绑信的绳子,那搓成筒状的信滚落到了地面之上。
包轻煌用小树枝将信挑开,脸色骤变,只见那白净的纸上赫然写着几个血字,“你今日将死在此地。”
包轻煌站起身来,扫视着四方,听着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望着树林里摇晃的草木,他直觉地感到自己中了埋伏。穆子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他妄图寻找最容易逃跑的位置,结果周围突然钻出一群人来,铺天盖地的散了一通吧白粉。他连忙护住口鼻,以防吸入异物。
隐隐约约他听到一个传的悠远的声音,“包轻煌,你尝过万箭穿心的滋味吗?”
包轻煌突然觉得头昏,手脚无力,难道是白粉里藏了毒,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些撒白粉的人不也中毒了?可是仔细看去,他们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都清一色地站着,对他举起了弓箭。
想要射死他吗?包轻煌突然笑了起来,“穆子良,你个胆小鬼,你自己怎么不出来?”
嗖的一下,包轻煌摸到自己胸口中了一箭,尖锐的箭头深深插入了他的皮肉,心脏受到了重创。他死撑着保持站立的姿势,熬着剧痛,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接着,第二支箭又射了过来,他看到了箭的来源,脚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其宰割。他嘴里吐出血来,这一箭刺穿了他的肺部。
“你杀了我,就等于跟五皇子结了仇。”
穆子良提着弓对着他,平静而又冷酷地将涂着剧毒地箭,一支一支地射入他的体内,直到那始终保持着站立姿势的人已经死去多时,他才停止了射箭。旁边有人惊呼,“小王爷,您的手流血了!”
穆子良将弓扔到一边,对着尸体说道,“你到了地府再跟我抢人罢。”
说着他命左右将包轻煌倒挂在乱葬岗上,要让野兽将他中毒的尸身吞噬殆尽。
包家突然死了三儿子,全家悲恸,年龄虽轻,心智却老城的五皇子连忙秘密派人给他们送去了慰问,并详细地查找杀死包轻煌的可疑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OMG,哥哥怕是难逃虎口了,穆小王爷魄力挺大
二十六章 破裂
苏文君被接回穆府,他的小妹这次也随他一起来到穆家。穆子良对他温柔如故,却平静的可怕。苏文君现在说话小心翼翼,别说分手,甚至连离开之类的话都不敢说。他无意间提了一句,被穆子良干的半个月下不了床。
然而这不是让他最惧怕的。穆子良有一次情/欲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文文看起来对你挺重要的。”
苏文君脊背发凉,穆子良要做什么?他睁大眼睛,有些惶恐。说来也怪,包轻煌死后,他的话反而经常有意无意的蹭进他的脑海里。穆子良杀了兵马司官吏,穆子良送走了你弟弟,穆子良放火烧了你的院子……
“文君,你现在很怕我吗?”穆子良轻轻咬着他的唇,舔着他的嘴角。穆子良变了,他只有在性/爱前和性/爱后才对他温柔,在做/爱的时候,每次都异常粗暴,他野兽般的动作和他温柔的声音形成明显的对比。
“你想你弟弟吗?”穆子良温和地望着他,细长冰冷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背。
凉飕飕的感觉让苏文君有些害怕,漠然地摇头,感觉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给套的结结实实。文礼真的是穆子良送走的吗?
“文君,”穆子良脱下黑纱长袍,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紧密地覆盖在苏文君的背上,有些微喘,“为了你我已经推迟了三个月回京都,现在你身体无大碍了,我要带你回去。”
“唔……”被舔到脖子两侧和耳根处,苏文君不禁低声呻吟。
“看看,你在发抖呢,兴奋的战栗吗?文君,我依然真心的对你,可是我无法再相信你。所以我不能再让你有和别人私通的机会。”
“啊……”伴随着强力地挤入,苏文君痛叫一声,滋滋地抽/插声让他有些恍惚。穆子良现在根本不会再为早/泄的事情发愁了,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可以持续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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