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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穆子良发起火来,我也是惹不起的。”包三轻轻地笑着,越笑越舒畅。
苏文君瞥见门口慌张观望的妹妹,知道自己打不过包轻煌,便哀求地说道,“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要做也不要在这里。”
“那要去哪里,你那个宜人小院又毁了。”包轻煌显得颇为无奈。
苏文君怒目瞪着他,“还不是你烧的!”
包轻煌抽开他腰间的丝带,动作比刚刚拖拽他上床的时候温柔了许多,“笑话,我为甚要去烧那间破院子?”
苏文君将脸扭到一旁,“敢做不敢当。”
“我都敢在穆子良面前上你,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那一文不值的破院子,我根本没那个功夫去烧。”包轻煌说着,又突然冷笑一声,“说不定是穆子良干的。”
苏文君听到包轻煌这样说穆子良,心中恼怒,不再言语。
“呵~不相信吗?”包轻煌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穆子良名门正娶的老婆跟人跑了的事情?”
“你不要再说了!”苏文君听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诬蔑诽谤穆子良,虽然那人是仇人的儿子。
包轻煌面稍有威色,捏住苏文君的脸,说道,“你还忘不了那个姓穆的?”然后他又低哼一声,“穆子良可不是省油的灯,他那老婆跑了没多久,就遭人暗杀,连同他的情人一起,死状惨不忍睹。你说是谁杀了他的老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穆子良这个外表醇良,内心阴毒的伪君子。”
苏文君从心底相信穆子良的为人,所以自然认为包轻煌在胡说八道。
包轻煌见他丝毫不信自己所言,又轻笑到,“喂,跟我打个赌怎样?我把你抢走,那人必有杀我之心,若我不死,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苏文君皱起眉毛,颇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既然你明知道你抢走我穆子良会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包轻煌把他按在身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从你身上捞回来怎么能行呢?”包轻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他明知穆子良是睡着的狮子,惹不得。他对苏文君也说不上来是爱慕,就是很不爽他踹了自己去找别人,更不爽他假意的迎合。
包轻煌在床上对苏文君还是十分粗鲁的,抽打辱骂,又啃又咬,苏文君的嗓子都喊的哑掉。包轻煌却像是知道自己是濒死的野兽般,死命地抽/插着苏文君,好像明日他就再没机会干这个事。
“苏文君,苏文君,”他低吼着,声音嘶哑,“你真是个灾星,我看不起你,讨厌你,却还想上你。”
“求你,轻点儿,好痛……要坏了……”苏文君开口求饶,的确,被插/坏了他连逃都没法逃了。
包轻煌将点燃的香按在苏文君背部左肩处,硬是烫出一个梅花状,痛的苏文君几度昏死过去。包轻煌粗喘着,“我好歹也得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苏文君咬紧衣袖,瞥向半掩的门口,小妹早就消失不见。他低声呜咽,幸亏小妹不在。背上的疼痛时不时的抽搐一番,让他汗如雨下,包轻煌今日怎么疯了一般,说出的话又好像再同他诀别?
疯狂粗暴的交/合之后,包轻煌奇迹般的在半昏迷的苏文君头上吻了一下,轻佻的口气说道,“小贱/货,我走了,不要忘了我。”
苏文君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哭。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妹妹坐在一旁抽泣。
“文文……”他低唤了一声。
“哥哥!”苏文文忙擦干泪,蜡黄着小脸挤出一个笑道,“你总算醒了。”
苏文君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不禁眉头紧皱,涨红了脸,莫非是小妹帮他的?这,这,太……
“穆公子一直守在这里。”苏文文见哥哥面露难色,脸面绯红,忙解释到,“哥哥你当时情况很严重,流了好多血,怎么喊你你也不应。穆公子魂都被抽走大半,抱着你不言语,他命我出去,给你做的紧急处理。”
苏文君咳嗽两声,气息微弱,“是吗?”穆子良来了?他是如何来的?
“哥哥莫要怪我,我见包三公子情绪有些失控,就跑出去,正巧碰到穆公子的马车……”
苏文君静静地听苏文文说着,心里沉重起来,穆子良在他家附近出现,一定不是偶然,难道他还没对自己死心吗?
外面风的呼啸声传入屋内,屋内生了火,暖烘烘的,看那些无烟的燃火之物,想来是穆子良送来的吧。他闭上眼睛,红色的火光映满他的脸。文礼,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俺要一口气把第一部更完,亲们给点力!
二十五章 束缚
苏文文给兄长喂完药后就在兄长面前抽泣,“哥哥,你说包三公子咋这么狠呢,要把你伤成这样?他往日去我房中时还劝我同你好生相处呢,他怎么自己就待你如此残忍?”苏文君的伤重昏迷,让她恐慌不已,没了哥哥她便再无亲人,成了没根的浮萍,随水漂泊。
苏文君抚摸了下妹妹的脸,强挤了一个笑容,“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穆公子也已经两日没来了。哥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文文张了张口,本想问包三公子那日为什么要骑在自己哥哥身上?想了想,他们当时赤身裸/体,让她一个女孩子看了也面红耳赤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文文,你是夏季出生,今年已经年满十四了,再过两年你就该出嫁了。”苏文君笑的苍白而又祥和。
“哥哥!”苏文文害羞地垂下浓密的睫毛。
“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能待在我身边。”苏文君躺在床上打量着妹妹,“仔细瞅瞅,你长的偏向母亲,和我一样呢。”
苏文文第一次听哥哥提起家人,以前她怎么追问哥哥就是不说,所以现在哥哥亲自提起她倍感兴趣,“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咱们的母亲是个端庄贤惠的人,她出身显赫高贵,是……”前太子同母的胞妹,前太子被穆亲王一伙赶下台后,苏家也败落了。
“是什么?”苏文文推了推哥哥。
“是个好母亲。”苏文君浅浅一笑,把差点说出口的秘密吞入腹中。
“那咱们的父亲呢?听说二哥长的像他?”
“文礼他长的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倒是像咱们母亲的哥哥。”也就是前太子,前太子威风凛凛,一表人才,若不是他太重情义,也不会被奸人所害。
“哥哥你见过咱们的那位舅父吗?你怎么知道二哥像他的?”苏文文听的新鲜,双眼忽闪忽闪的,她这个年纪真是少年不知愁啊。
苏文君摇摇头,他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到过那位尊贵的舅父。
这时,门兀自开了,穆子良悄无声息的出现,依然是罩着一袭黑纱,肃穆而又庄重。苏文君全身像是被电到一般抽动一下,然后强作镇定地看着穆子良。望着他那身黑衣,苏文君突然想起,这是国丧,是当今皇帝轰了!那个当年同舅父争夺王位的男人如今也驾鹤西去了!可叹人生短暂,他当年胜利如今还不是照样要死亡,被埋入黄土之中?
“文文,能让我同你哥哥单独谈谈吗?”穆子良没有看苏文君,只是同苏文文讲着话。
苏文文望了哥哥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知趣的点头离开。
苏文君见妹妹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和穆子良一人,压迫感顿时强了许多。他眼神有些慌乱,不敢正视穆子良。
“文君,”穆子良轻轻坐在他的床头,掀开他的被褥,动作向往常一样温柔,却带着一种黑色的凉意,让他有些胆怯。穆子良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道,“我想过了,我依然向以前那样待你,你留在我身边。”
苏文君心头微颤,穆子良怎么还对他这么温柔?为什么偏偏是穆子良?换个人不好吗,如果对他好的人不是他的弟弟,不是他的仇人,那该有多好?
“子良,你别这样。我们结束了。”苏文君发出细微的声音,微弱的他自己都听不到。
穆子良却一脸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