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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都是小刺猬形状的。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传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千秋突然环住了程骄的脖子,惹得滚烫的泪珠子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流。“我就知道……你每一次来,都是要招我的眼泪的。”
他心里是有我的……到底还是有我的!
千秋不知是高兴还是委屈,除了无声地伏在程骄的肩膀闷声哭,一句话都说不出。
多日来的抑郁,就这样散去了。仿佛挨枪子、被毁容的难受,都被这一碗饺子抵消了。
只是如今他不是能够随便抱着程骄哭的身份了。不一会,他就听见程骄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要是哭脏了我的西服,我看你要拿什么来偿我的干洗费。”
千秋红着眼看他:“我没有钱了。肉偿给你,你要吗?”
程骄一怔。没想到,一贯清冷的夏千秋竟然说出了这样近乎求欢的话!
当即也不再隐忍,急色鬼似的扒了千秋的裤子就把他按在床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够润滑的东西。又不想像上次那样硬生生地挤进去,让他受伤。正在为难,千秋突然跪坐在床上,两腿大大地叉开。一手慢慢地解了上衣的扣子,一手颤抖着靠近唇边,将食指和中指纳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了起来。
程骄眼神一暗。
千秋却媚然一笑,将被口水润湿的两根手指缓缓地深入股间,一声呻吟,就这样插了进去!
适应了片刻之后,千秋的手指就上下抽|动了起来。他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像发了情的白蛇一样在床上诱人地扭动起来。他动得极为巧妙,在程骄的视角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他股间的那淡菊若隐若现。因为被使用得少,还保持着处子一样的粉嫩。随着手指的动作,其间的水声也湿腻腻地响着。
千秋弓着身子,胯间的玉柱也因为程骄火辣辣的视线而兴奋起来。他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一低头,就将玉柱的顶端含进口中!一边喘息着伸出深红色的舌尖舔,一边又挑衅似的看向程骄。
程骄从没见过这样的千秋,这样旖旎,这样……淫|荡。
这样的千秋,简直让男人发狂!
程骄松了松领带,沙哑着嗓子说:“原来你这几天闹绝食,是因为上次艹你艹得食髓知味,如今又屁股发痒了。”
千秋又戳弄了片刻,半个雪臀都被股缝里流出的黏液浸湿了。空气里浮动着他的骚味,嗅在鼻端,简直抵得过催情的香水。程骄胯下那物早就一柱擎天了,偏偏千秋还要作死地撩拨他。
只见这妖精用沾满了他的淫|水的手指轻轻地勾着程骄的领带,吃吃地笑:“这次,我连你的领带一起都弄脏了,可真是要偿你的干洗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 o(*////▽////*)q 希望这次不要被锁
☆、画中人
最后千秋自然是偿还了程骄的干洗费了——不止赔偿了,还赔偿了三倍。
两个人嘶吼着榨干对方最后一丝精力,最后筋疲力尽地交叠着躺在病床上。两个人对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汗津津的吻。
程骄自打与千秋重逢,说话必是冷言冷语,只有这个吻,才透出几分情真意切来。
千秋的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饿。
说来也奇怪,之前一连几天他连水都不想喝,跟程骄大汗淋漓地做了一回,倒饿得胃都酸了。挣扎着起来,端着那碗饺子吃了。
程骄那只不老实的手正一下一下掐着千秋白嫩嫩的屁股,那张被干得合不拢的小嘴也就一口一口地吐出他的子孙液。餍足过后的男人嗓音低沉,说起情话来最是动人。说起下流话也格外让人脸红心跳:“喂饱了你下面这张嘴,你上面这张又饿了,嗯?”
这一声带着尾音的“嗯?”真叫人酥到骨子里了。千秋羞得耳根都火辣辣地热了起来,伸手拍开了身后那只捣乱的手:“就不能让人家安生吃会儿饭了?”
“你是该好好吃点东西了。”程骄慵懒地趴在千秋身上,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看你瘦的,抱起来都硌得慌,也就屁股还有点肉。”在那白生生的屁股上咬了一圈牙印,看着像是打了自己烙印的东西,十分心满意。
歇了一会儿,他又有些兴起了——秦芷柔怀孕,他憋了太久,对着千秋,他总是有使不完的精力。撩拨了千秋半天,发现他还在埋首吃饺子,不由得就黑了脸,语气很不好地说:“都凉了,你还吃个什么劲呢。”
千秋回眸一笑道:“凉了也好吃。你特意包给我的呢。”
那是你的心意啊。怎样都好吃。一咬下去,满口都是幸福。
程骄冷哼了一声:“你倒会自作多情。这是我报给我太太的,她吃不下,才便宜了你。你说你是不是贱的,吃人家剩饭都这样香?”
千秋一怔。
他素来是洁身自好的人,今天因为一碗饺子,高兴连廉耻也不顾了,摆出各种放荡的姿势引诱程骄。他现在身无长物,也只有做些这样的事,权当对程骄一片深情的报答。没想到,又是他误会了。
千秋是风月里的老手,怎么挑起男人的性质,他再熟悉不过。只是他从来不曾对旁的人做过。这种事情,两情相悦的人做来是柔情蜜意,跟不像个的人做就是人尽可夫。说起两情相悦,从前,又有哪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了?
如今忍着羞赧用在程骄身上,若是程骄心中真是只把他当个玩意儿,那他做这些,在程骄眼中可不就只剩下贱吗?
千秋口中咀嚼着饺子,仿佛咀嚼着一口碎玻璃碴子似的,再也咽不下去。
那是他们俩的传统!当初,他费劲心思琢磨出的哄他的东西,现在让他用来哄别的女人!他想吃一口,还是别人剩下的!
千秋胸口起伏了片刻,才把那股郁闷稍稍舒缓了。
又和颜悦色地偏头问程骄:“这几天给我送饭的人每天都不一样,今儿还是你亲自送的。以前那位小菲小姐……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原本对小菲无意。那日刻意地勾引她,只是想要引程骄陪他过年而已。
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妥。程骄对他都发了那么大的火,又是极为偏激记仇的性格,只怕小菲这些日子不会好过。
要是真是因为他的私心让小菲受了伤害,他可真要内疚不安了。
“被我调到别的地方去了。”程骄斜眼憋他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会像罚你那样罚她?呵,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还能为你折损一名忠心耿耿的大将吗?”
这话夹枪带棒,可千秋的耐心早就让这位祖宗磨出来了。此时听闻小菲没事,不由得又高兴了起来。
他真是糊涂了!怎么忘了这小家伙一向是正话反说,傲娇得要命。
那饺子的事儿,只怕也是故意说来气他的。
“我可没有高看我自己。”笃定了程骄心中有他,恢复了精气神儿的千秋又有兴致跟程骄斗嘴了,“你既然能让一名对你忠心耿耿的大将来给我端茶送水,岂不是侧面肯定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了?”
程骄语塞。
转过身,悻悻地哼道:“就你话多,吃饭都塞不住你的嘴。”
然而从那天过后,程骄派来给夏千秋送饭的人,又换了一个。
这个人不是别的人,正是在夏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厨子,陈伯。
在夏千秋破产解聘了陈伯之后,陈伯果然让程骄给收留了。陈伯对跟父母的感情并不亲厚的千秋来说,不只是个下人,更像是半个长辈。陈伯一见千秋,眼眶就泛红了:“哎呀我的少爷,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我听他们说,前几天我做的饭你是一口都没有吃。怎么的?是嫌弃我老头子的手艺了吗?”
千秋赶忙摇摇头。
心中也不得不佩服程骄的好计谋。
程骄让陈伯给他送饭,在陈伯殷殷地注视下,千秋倒不能不多吃了。
况且,终于来了个能跟千秋说说闲话解解寂寞的人,他的精神也慢慢地养好了。
这一天,陈伯一早就喜气洋洋地赶了过来。掀开食盒,里面正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少爷,生日快乐!”
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被关在这病房里,每日只是浑浑噩噩地过,倒连自己生日是哪天都不记得了。
自打夏千秋十多岁就搬离了夏家祖宅开始,二十多年来,哪一年的生日不是莺歌燕舞一大群围着他,众星捧月地过?那派对的场面,说是酒池肉林也不为过。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在聚众淫|乱呢。今年就只能孤零零地在病房里,让陈伯陪着他吃一碗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