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我慢慢地眨眼,努力使它不要那么酸胀。
蒋文生高傲的神情从眼前划过,他在记忆顺序的光影中微妙可察的一点点改变。
他说,“我想重新追求你,你必须把机会都给我。”
而我……
我转头对谭流微笑,“人是你的了,当然是你的。”
谭流看着我,缓缓地歪头,笑容不褪,动作散漫。“林弟弟,你太不了解我。”
我不解。
“只是得到一个人,没有滋味。我要心。”
我失笑,“或许我根本没有心。”
“你有。”谭流语气轻柔,语调却斩钉截铁。
我咬唇,“如果我有,你也只能拿心来换。”
谭流大笑起来,让我想到一个并不恰当的词——花枝乱颤。“林弟弟,你看不到我的心吗?”他边笑边说,“你竟然看不到吗?”
我怔怔地看着谭流。突然想到有一天年的春天,父母带我去植物园看花。
妈妈指着满园猝然绽放的花朵对我说,“你看,多漂亮……”
那时的我,站在一片争奇斗艳的花海中,却倍感不安。花期短暂,她们拥挤着开放过后,是不是很快便是一地凋零了呢?太美的东西总是由不得你去相信,因为美丽往往和真实无关。
猫桥走过来,不明所以地看看谭流,又看看我。
我低头端起谭流喝剩的半杯冷咖啡,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我会修改一下,确实写的太草了……
得了!纱攻女王递上鞭子……请大家自由地抽打吧!
36
36、收费免费卖 。。。
蒋文生脱离氧气罩了,蒋文生能说话了,蒋文生……
小夜每天都会告诉我蒋文生的身体状况,他会没事的,猫桥说对了。
赵奶奶早就说出了活着的真谛,人生就像那一团解不开的小疙瘩。与其去纠结,不如忘却。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只为剩下的那一二分。
“请帖都发出去了吗?”我口干舌燥地打开一听可乐,仰头灌下,顿觉通体舒畅。
“嗯。让他们都送去了。谁负责送到哪里,都有登记和签收记录。”小夜递过来一个笔记本。我有些惊异,他竟能想的这么细致。
“你怎么会有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他审视般地看着我。
“龙阳阁的顾总给的。”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难得对他说句人话:“伤刚好,别累着了。”
小夜笑笑,低声说:“算了吧!你让老子给毛姆做助理是安得什么心,我会不知道?”
于是,我赶紧拿可乐与他“干杯”,“你的智商已经提升到远超我预料的境界,可喜可贺!”
小夜笑了笑,转头去看舞台。他近来安静了许多,暴躁的脾气也有所收敛。人总要长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舞台上的男孩子们都努力去探索最能展现自己优势的范儿,认真地随着音乐声练习着走路。
开业那天肯定是需要些节目的。播放过那个简单的MV,便是T台展示。我想用更时尚一些的方式把他们推出来。这当然不是职业的走台,也无需如此。为了找到更贴合他们个性的方式,我在走台中间加入了一些舞台剧的表现方式。用无声的动作和角色扮演来突显每个人的独特之处。
“青蛙!你走路的时候再收一收,屁股扭得太厉害了!”我在台下指挥着。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娘!”有人说,大家哄笑起来。
“都给我严肃点!”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语你这个动作肢体要舒展……对!很好。”
“枕头你手规矩点!你们演的只是对手戏,不是床戏,别总过度错位一副要压青山的急色德行!”
“花哥,你不觉得表演的诱惑一些更好吗?”那个叫千龄的男孩歪着嘴痞痞的说,“谁来这看艺术表演啊!”
我对他笑笑,“你觉得我长得诱惑吗?自古以来青楼里的红牌都看起来冰清玉洁胜似富家千金。”
众人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
“小花!小花!”猫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有人找你!”
“呵……不错嘛!”米勒插着兜走进来,顺手掸了掸身上的薄雪。
“下雪了?”
“嗯。鹅毛大雪,车差点陷住了。”米勒随意地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搓手,“我能要杯热咖啡吗?”
“调酒师和咖啡师都没上岗,只有速溶的。”我随便唤了个人去冲咖啡。
“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应该马上就到。你看看合不合意。”他放松地翘腿而坐。
“肯定没问题。”我递过一包纸巾,“擦擦吧,额头上有雪水。”
“外面真冷……”他露齿而笑,“现在习惯了住温暖的房间,出门开车,偶尔走两步都受不了。小时候,我和小虾总是冷得受不了,去偷别人的棉衣穿在里面。又怕别人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脱下来,那时候……”他住了嘴,笑了笑,“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低声说,“我愿意知道他的过去。”
米勒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地笑着,不时打量着周遭的摆设。我们不需说话,不知怎么,却有一种难得的和谐。这种和谐在蒋文生和谭流身上,我都未感觉到。
蒋文生的脸即便是晴天,也似乎有随时阴雨的可能。谭流是静默的暗流,水平面的毫无涟漪之下,却是可查的汹涌。
米勒不同,在地下室那一次后,我眼中的他就印上了小虾的气息——那暗不见天日的黑暗中的温暖气息。我对着他,就像面对着那段过往,在苦乐参半的回忆中,平静且安详。
“人来了。”他向我使了个颜色,我转身,顿时无语凝噎。
我从未一次性见识到这么多模样就已经如此安全的保安。高如塔、壮似牛,不是一个,是十二个一水的强悍!即便不用武力,单论视觉效果上的威慑力已足够震撼。
“好强壮啊!”猫桥咔吧咔吧地眨着眼,既而忧心忡忡地小声附耳:“小花,你可千万不能拖欠他们的工资!”
“啊!壮士!好多壮士!”那个伪娘居然从舞台上跳下来直接冲了过去,“我叫青蛙!青蛙的青,青蛙的蛙!”
壮士肃穆不语。
“他们?”
“以前打黑拳的,”米勒低声说,“现在年纪大了,有这样的安排就不错了。我挑的都是品行不错的,而且都拖家带口的。你放心。”
米勒又聊了会小时候的趣事,孩童的顽劣中有着不足外人道的辛酸。我有些无法想象,那个最调皮捣蛋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教养良好的阳光男。
他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才是一类人……”
他的话并未说完,我看他,他却缄口不语。
“你太忙了,我就先走了。”米勒站起来告辞,“开业那天我一定会来。”
我也跟着站起来,稍加犹豫,终于开口,“你那天是被谁打的?”
他灿颜而笑,“是纯粹的好奇,还是关心?”
我看着他,企图辨认他的笑中究竟有几分真实的坦荡。
“老实说,我讨厌过你。为小虾,也为你这个人。”他向我伸出手,“现在不了!为小虾,也为你这个人。放心,你愿意把我当朋友,我就不会向你隐瞒。”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
“我在抢地盘。”他低声说,“不会让你总靠着那两个人的。”说罢,他并不等我回应,便擦着我的身子向门外走去。
谭流最近忙了起来,我估计与蒋文生受伤,项目无人主持大局有关。
自从那天的谈话之后,谭流多了一个爱好。不管是在餐厅,在包房,还是在少爷们吵闹着的大厅,他总时不时地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那白腻却结实的胸膛。
“来!过来温习一下我的真心!”
谭流的风骚体现的生活的个个细节中,他与少爷们肆无忌惮地闹成一团也就罢了,竟也常常把那些柱子一样的保安大叔弄的面红耳赤。
“枕头!你那后腰是不是装了一块钢板?让爷教你怎么做!”谭流大腿一抬,便轻巧地勾住了钢管,细致的腰身向后仰去,长发划着优美的弧度一甩及地。
我目瞪口呆。这真的是富家教养出来的少爷吗?这真的是所谓的商场精英吗?
“靠!一看就是个被压的!”小夜低声咒骂。我落荒而逃。
“如果姓蒋的挂了,你会怎么样?”
“在没有遇到更有钱的之前,好好地跟你一个人。”
“喂喂!林弟弟,你的人不已经是我的了吗?”
“你不是只要心吗?”我低着脑袋按着计算器,记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