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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喷涌着焦躁的炽热,热血如翻江倒海,积重难返。
他知道被下药了。但他不恐惧,也不妥协。他的目光蕴含着愤怒和轻蔑。
毁了我的琴,伤了我的人,还要企图灭掉我?!
他厌恶和拒绝被操控,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我只属于我自己。
“为什么清水不肯分半点温柔给我呢?”赤舌舔着上唇,刻意停留了数秒,猫瞳般的媚眼淡然对上清水的怒视。
岂可割让?温柔,唯给他!
举手投足的妩媚姿态,让透觉得他更像是舌头开叉的蛇,阴险,狡诈。
“立即放开!如此,我们仍是同学、球友。”身体不听使唤,喘着粗气,口吻并不严厉,却有着凛然的清冷。
“清水是在威胁我吗?”垂死挣扎又何必呢?顺从欲…望,成全我吧。
修长的手指划过透的颈弯,缓缓解开上衣纽扣。
“清水,你不知道我是如何爱慕着你。”
栗山,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不是爱,这是征服、掠夺、践踏,践踏你早已堕落的灵魂。
书房内响起《音の葉 (声音碎片)》的手机响声。是专属夏树的来电铃响。
嘟——嘟——嘟——无人接听。
正在卖场做兼职的夏树放下电话,惊慌失措。向卖场临时告了假,冲向透的家。
他是在无意中发现钥匙不见了的。翻开所有衣袋均没有看到踪影,于是焦急致电透,以告知他冒失的自己弄丢了钥匙。但手机无人接听,是不便接听,还是遇上什么意外呢?
神啊!恳求您千万不要让透出事!求您!
透保持理性。欲…火的啃噬并不足惧。他发觉和栗山对话,反而令意志更清醒。因为毒蛇吐出的每句话,均让他感到厌恶、恶心。
那家伙,会来吧?竟然要上演美救英雄的闹剧,没想到我也有今日了。
“清水你是个很可怕的人,你没发觉吗?坐怀不乱,了无情趣,是不是我的药无效呢?”
不,很有效。但很遗憾不能让我丧失心智,因为,我有要等的人。
“清水,告诉我,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妻子。”
“我在T大的樱花林下见过她。”
“不,你很快便可以见到他。”
“什么声音?!”
透轻蔑冷笑。
这是夏树踢门的声响。门很坚固,苦苦习得的空手道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冲进房间时,看到栗山恬不知耻地伏在赤…裸着上身的透身上。脑袋瞬间炸开了!!
要对透做什么?!
狠狠提起栗山衣领,重重把他摔出房门,并趁热打铁继续狂殴。
早就想揍你了,真是忍无可忍!!!
“清水,你的口味真差,这个泼夫……”处于下风的栗山仍下这句话后,狼狈而逃。
“过奖。”
凡事不能仅看表面,连我也不敢惹恼他……栗山你就乖乖被宰吧。
夏树松开拳头,并没有穷追不舍。还是透的事要紧!冲到透身边,忧心仲仲地问,
“透你还好吧,怎么光着身子呢?”
一点也不好。差点贞…操…不保。
不过,谢谢你,千钧一发,这次轮到你保护我了。
“扶我去浴室。”
“噢,原来你光着身子是为了洗澡哪。”
“……”我是被人……算了,此等屈辱不提也罢。快用冷水灭火!
夏树艰难地扶起他。沉重的身躯,滚烫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呢?
仅剩下几级楼梯的时,失去平衡,双双倒地。此情此景,如此熟悉。透垫底,夏树在上面。
“透你没事吧?你身体好烫……”
有事!快起来!!
对手如果是栗山,保持理性不算难事。但若是夏树,他就没有足够的自信了。
不听使唤的双臂紧拥着夏树。就如干柴碰上烈火,理智随时有可能崩溃、坍塌。
“透你要我起来但是你抱得我好紧……”
“挣开我!”
“透放开不就行了?”
放不开!!控制不了!!
我不想丧失心智如禽…兽… 般… 抱…你…,你明白吗?!冷静清醒地爱你,才是我想要的!!
越挣扎就越是被抱得紧,夏树焦头烂额,勉强拖行着他,二人匍匐前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浴室。
“冷水。”
“啊,不怕感冒?”
“……”听话,不然用你来灭火……
夏树好奇地翻看着透的腰间,干干净净,无疤无痕,根本没有栗山信口雌黄说的痣啊!!话说J J 究竟有没有痣呢……
他呆呆地看着透的下…体… ,小手不自觉地攀上腰间,意欲扯下裤子。心无邪念的他真的只想验证下那里到底有没有痣……
透如临大敌!!你攻,我守;你进,我退!
紧紧按着他不安分的手,这家伙趁火打劫火上加油!!
“拿我手机来,打给母亲。”
“哈?”
母亲大人您的儿媳危险了,快来救他!
打开浴缸的冷水水龙头后,夏树便乖乖上房取来透的手机。回到浴室时,透已泡在浴缸中。
“离我三丈远。”
“透今天好冷淡哪……”
我死死忍耐还不是为了你!!第一次很痛的!!在这种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状态下如何呵护你珍惜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透再次示意夏树拨打电话。
被赶至浴室门口的夏树解锁键盘。
为什么桌面图片是自己高中毕业时那张闹着玩的照片……
是不是表示,透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呢……嗯哪好幸福啊……不行不行现在先办正事!
翻开手机电话薄,第一个就是“母亲大人”了,拨出。
嘟——嘟——嘟——接通了。
“儿子,怎么有闲情打给我呢?”
“呃,那个,妈妈……”再次口误。
“哎啊,是儿婿哪!最近好吗?我好想你哪……”听到甜甜的呼唤,母亲心情极好。
然后互侃了一回。突然意识到找母亲大人有重要事办,现在不是谈论天气问候身体的时候啊!!
“妈妈,透生病了,他身体好热啊,能否麻烦您请个假照顾他,带点退烧药给他呢?”
“不是发烧!”透满头黑线……
“啊妈妈请您稍等。”夏树转过身,疑惑地问透,“那是什么病呢?”
“误服媚药。”
“媚药,媚药是什么来的?”夏树听得一头雾水,接着就对着电话说,“总之,妈妈,他说的就是这个了。请问有解药吗?”
夏树专注地听着电话里母亲的讲解,不时点点头,然后挂上电话,对透说,
“透,妈妈说她一会就来呢。还有,她说,我就是最好的解药哦,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母亲大人,您这不是要把我推进火坑里吗……
泡在冷水里的透,渐渐冷静下来,至少已不像原来般受尽…欲…火… 焚…身…的…煎… 熬…。
夏树坐在浴室门口前,安静地陪伴着透。他有点好奇,自己的名字在透的电话薄,排行第几呢?
“我能看看透的电话薄吗?”
“嗯。”
征得同意后,他翻阅着。
第一是母亲大人,第二是父亲大人。第三是清水琉,毫无疑问这位是透的姐姐。第四是清水润,第五是清水澈,这两位应该是透的弟弟吧?
第六是……清水夏树?这个名字和自己一样啊,就是姓氏不一样,可能是透的什么亲戚吧……
一路往下翻,两三百个姓名,没一个是自己的哪……透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过了不多久,母亲回来了。她看到门锁坏了时很惊讶,以为有贼进屋。
让透服了些安神镇静的药片后,母亲开始联系换置门锁的事宜。
意志力加上镇静刘的作用,恢复正常的透彻底对身体消毒清洁后,匆匆更衣,立即投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