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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回来后,就更奇怪了。”
“就你废话多。”路明义吼了简庄一句,他好不容易把齐远臻搁到一边,脑袋简装的人就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好凶……”
“我一直这么凶。”路明义给自己带了一杯酒,喝一口,吃一筷子蟹肉。
“你喝了不少了。”简庄拿走酒瓶,“别喝了,多吃海鲜,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弄。”
放眼餐桌,路明义挑了个个头最小的说:“海瓜子。”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那就让我喝酒。”路明义不想让简庄知道自己借酒消愁,故意说,“这酒多少钱你知道吗?”
简庄猜测道:“几百块?”
路明义摇摇头,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
路明义往上指了指。
简庄说:“六百?”
“加错位置了。”
“五千?”
路明义点点头,是不是这个价格他不知道,不过往贵了说,能到简庄呆若木鸡的表情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天啊,这酒也太贵了吧?我刚才那几杯就喝了大几百了吧?帅哥,这酒可不能给你一个人都喝了去,快分我点儿!”
海瓜子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一边,路明义跟简庄那就叫抢酒喝,好不容易把五千块瓜分完毕,简庄喝得多,但路明义比他醉得厉害,酒量不同,心里又惦记着事儿,不醉就怪了。
简庄把路明义架起来在路边拦车,出租车司机看到是醉鬼,不愿意带,生怕自己的车被路明义给吐脏了。
这么在路边站着不是事儿,简庄只好驮着路明义一边往家走,一边尝试碰到个好心肯载他们的司机。
路明义趴在简庄背上依依呀呀的叫,幸好平时在所里注意锻炼,要不扛着路明义走路,当真不是件容易的活。
简庄走了大半条路,就停下来休息几分钟,路明义歪坐在马路牙子上挥舞着手瞎叫:“嗨~呆子。”
“你才是呆子。”简庄蹲在他面前,刮了他鼻子一下问,“到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那瓶酒到底卖多少钱,简庄心里有数,虽然贵,也不至于贵到四位数,路明义有意骗他,他也不想揭穿。既然醒着的时候撬不开他的嘴,不如现在对这个醉鬼问问,说不能问出些头绪来。警察叔叔这些年审讯嫌疑人,不是白审讯的。
“想喝!嗝……”
真难闻……
简庄扇了扇,拉起路明义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背上继续走。
倒霉的事,一路上他们也没有遇上好心人,把路明义拉进电梯的时候,简庄差点儿都快背过气了,眼睁睁地看着路明义顺着电梯滑落,跌在地上。
从电梯到家门口,短短几米的路程,走起来也很费劲,比遛潇洒还费劲。
门打开后,简庄没有手开灯,拖着路明义往里走,不小心擦到狗尾巴,听叫声,应该是潇洒。真可怜,尾巴都成了猪尾巴了,还要被主人踩。
醉得酒气冲天的人,不满地挥手打在简庄背上:“小心点!”
到底谁才应该小心啊,简庄哭笑不得,把路明义放在沙发上,打开灯,去厨房泡杯糖水,让路明义喝下去戒酒。
一来一回最多五分钟时间,简庄端着碗,无奈地对着客厅里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子奋斗的路明义摇头。
把碗放在茶几上,简庄去抽他怀里抱着的酒:“别开了,你喝得够多了。”
“你、你走开……”
简庄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这酒不能再喝。
随着酒瓶一点点离开自己,路明义往前一扑,把简庄扑到在地,他俩中间还夹着一瓶酒,两人都被膈得生疼。
“我喜欢你啊,但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所以我不能喜欢。”路明义发疯一般,抱着酒瓶子坐起来,揉着胸口大吼大叫,“我要喝酒,你为什么不给我喝!”
简庄被路明义的表白惊到:什么?帅哥竟然喜欢我?
发愣的时间,给了路明义撬开酒的机会,简庄从震惊中回过神,路明义已经喝去三分之一。
“天啊,这是我爸留给我娶媳妇儿的酒!”简庄一个头两个大,那瓶酒一共两瓶,十几年前他爸就买好了,说是留给他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喝,简庄搬家的时候,也不忘把酒带上,他明明藏的好好的,究竟是怎么被路明义发现的?
其实说起来也巧,路明义闲在家里没事,大扫除的时候在衣橱顶上发现这两瓶酒的。刚才他摸下来一瓶,还留了一瓶在上面,打算喝完了,再去拿。
简庄准备救下剩下的三分之二,手将将放在酒瓶上,路明义近在咫尺的脸突然靠近。
路明义拍开简庄的脸,大叫起来:“我不要喜欢你!我不要喜欢你!”
轰隆……
简庄又想起路明义的表白,帅哥很帅,这不用多解释,但是帅哥是男人,简庄有点儿纠结。
身后传来两条狗的动静,简庄回头,刚巧看到自家性急的潇洒,又趴在英俊身上抖动。公狗跟公狗都能在一块,何况两个男人。于是简庄在误以为路明义是对自己表白的第一时间里,就把自己的性向范围从异性恋,扩宽到了双性恋。
性向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爱情。
爱情这个东西,对于头脑简单的简庄来说,是件难事,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错误又明知的选择——夺走路明义怀里的酒,仰头猛吞。
辛辣的酒入肚后,以火箭的速度抵达大脑,控制着简庄的意识。
抢酒之战,从海珍坊延续到家里,简老爷子存了十几年的酒,就这么被路明义翻出来一瓶喝掉,又被醉意满满的简庄嫌不够,跑回卧室去取第二瓶。
路明义一路跟在简庄身后,进屋后就倒在床上,等简庄开酒。
简庄开好后,就往自己嘴里灌,一瓶好酒,喝了一半,倒在地上的,估计也将近一半了。
路明义斜靠在床上,用脚踢了简庄一下,简庄举起酒瓶,路明义笑着扑过来,趴在他跟前喝酒。
简庄歪着脑袋,看到路明义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心里大动。
酒瓶被移开,路明义嘴巴呈现出上扬的姿态,简庄神魂颠倒的拿回酒送到嘴边,一喝,空了。
路明义咧着嘴笑:“没了,都被我喝完了,哈哈哈哈。”
无色的酒液在嘴唇上泛着透明的光芒,简庄目不转睛的盯着,连下半身也动了起来,在裤裆里支起小帐篷。他凑过去,一本正经地说:“还没喝完,这里还有一口。”
“嗯?在哪儿?”
最后的儿化音消失在简庄的嘴巴里,路明义被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私事,比较忙,没空码字,更新会很缓慢,但绝对不会坑!
因为我事先把大结局写好了……
25、25
25
简庄的呼吸里带着酒气,一路从口腔穿过鼻腔,笔直呛到路明义脑袋里去。
路明义用手推了简庄一下,简庄松开嘴,抬眼就对上路明义皱眉带怒的表情。
简庄小声的嘟囔一句,路明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眉间就被湿热的舌头抵住。
舌头的温度很高,简庄执拗的用舌尖压平每一道褶皱。
路明义不敌他的坚持,眉眼渐渐舒展开来。吻也由眉心转移到别的地方去,痒痒的。
“我讨厌你,我不要喜欢你。”路明义不停地重复这句话,简庄虽然头脑简单,又喝了酒,意识不清,好歹电视剧看过的,一个人又说喜欢又说讨厌,这种情况十成是喜欢的。
帅哥大概是怕我不喜欢男人,不小心表白后没得到我的回应才这样最否定的吧。
简庄顿时心疼起路明义来,在那样的圈子里,他有自己的梦想,却不会为了梦想放弃坚持,放弃自己的原则,在现在这个物质欲十足的社会里,路明义的态度吸引了简庄,当然田螺少爷的作用功不可没。
路明义又开始推简庄的脑袋,只是没什么力气。
简庄歪了下头,巧妙的躲开,再度偷袭路明义软软的唇。
轻轻地吻逐渐变得绵长,舌头缠绵在一起,呼吸变得困难,路明义涨得脸色通红,简庄勾着他的舌头不放,正处于迷糊状态中的路明义只想大口大口的喘气,可惜简庄完全没理会到他传达来的意思,仍旧在用力的吻。
路明义实在受不了,抬起脚一踢,竟然把简庄踢下来了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简庄的脑袋刚巧撞在衣柜上,□的小帐篷以飞速缩下去,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