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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景轩回去,并没有再次肆意凌虐,只是在屋子里,简单的刺激男孩稚嫩的身体,简单的用轻微的刑具要求他发出些疼痛的叫喊,要求他叫,不论到底痛不痛都要叫的大声。男孩被悬挂在半空,尖叫和求饶声音穿透了墙壁,传到室外。
景轩的身上,上次弄出的伤痕有些结痂,有些留疤,有些竟然还像是刚刚留下那样的触目惊心。周致平知道景轩的手臂不能承受太久的悬挂,可是,他需要吓退屋外的人,他需要演给林辛看。
他不需要一个孩子的施舍。他不信任林辛,他不认为男孩的自以为是,就真的能承担他的黑暗。他对自己的欲望选择控制、回避、放弃。放弃自己非正常的一面,只做那个事业辉煌的有为青年。
他讨厌林辛一直缠在身边提醒他那些无法实现的邪恶。他演给他看,要他知难而退。
他把景轩高高的吊起来,他把林辛叫进来,他说:
“就是像他这样,做我的奴,你愿意么。”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林辛跑掉。故意将各种工具弄的一地狼藉,还有用红药水制造出来的虚假血迹。他不会再次伤害景轩,他只是不能不利用他,来吓走一个烦人的纠缠的小鬼。
可是那个小鬼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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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平想想被景轩搞的无法收拾的叔侄关系,在烦扰不堪的时候,决定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周致平的内心剖白~~
14
14、穿刺盛宴。 。。。
林辛在家里等了很久,男人说要等他回来,所以他一直等着。厨房冰箱里有牛肉罐头,有很多的零食,他用这些食物果腹,不敢擅自动用男人厨房的东西。
他在家里研究男人那些工具的用法,只是有些考虑了很久也看不明白,那些和他在图片中见到的东西并不一样。他叫不上名字,只是想着,一定会很可怕很残酷。
可是残酷也不要紧,想到能一辈子留在那个人身边,他就变得格外的愉快勇敢。感冒重症在主人接受他之后不治自愈。
虽然男人离去了很多天,可他已经习惯了等待。从来没有上过楼,不会未经允许侵入主人的领地。每天裹紧衣服睡在木质地板上,每天都期待主人回来。但是没人回来,他也一点都不焦急、不埋怨、不失望。
他等在男人的家里,为此就感觉幸福安心。
等到门终于打开的时候,他兴奋的跑过去,乖巧的跪在男人面前说:
“主人,您回来了。”
男人没有理他,将外套扔给他径直上楼。
他很心烦,他想在自己家里好好的睡一觉。到了楼上,看见自己卧房和客房的摆设,从来没动过,心里奇怪这些天林辛都睡在哪里。
一个酣畅养神的觉睡醒,男人穿着拖鞋下楼。他穿着日常宽松的睡衣,腰带随意的系着,前胸露出大半,健康的肤色和经常锻炼的肌肉,让男人的身材显得紧实性感。
林辛跪在楼梯旁边,也许是听到他下楼的声音迅速跑过来跪好。周致平下楼走到男孩身边,问他:
“这些天都是在哪睡的。”
“地板上。”
“怎么不去楼上客房。”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敢动主人的东西。”
周致平笑笑,满意于他的本分听话。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家里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用。”
林辛意外的乖巧让周致平舒心。
仿佛这就是他一直期待的场景,有一个奴隶,听话温顺,任自己使用驱驰,没有抱怨,没有反抗,承担一切,忠心耿耿。
睡醒了他给周延打电话,这是自己最疼的侄子,他不希望这些事让亲人反目。
他在电话里坦然承认,说自己有一些危险的倾向从来没让任何人知道,如今周延已经了解他也不想再隐瞒,他因为醉酒行为过激,带景轩回来是对他有所亏欠。
听筒那边的人在电话里安静的听,等男人说完了,那边传来声音:
“叔叔,不管您是怎么想的,我会把景轩留在身边,从名义上说,我也是他的哥哥,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哪怕是您。”
周致平回答:
“我不会再伤害他,以后他是我的养子。这是我用法律程序给他的保证。你是他的哥哥,你们关系好我很开心。我会负责景轩的教育和未来,我会尽到父亲的责任。”
电话里说完,他纾解了一些忧心。这两个遇见的男孩,年龄相仿,命运不同。同样的遭遇他的真实一面,身份却迥异。
景轩是个替身,是在用过之后,依然留在身边,用来完成男人父亲身份和履行父亲责任的对象。他不会有孩子,周景轩是他需要的人。
林辛已经成为他的奴隶,逃避和纠结之后,终于选择接受。要拥着这个年轻人奋不顾身的坠落,要守着两个人一辈子的承诺,实现那些主奴身份中,应该有的痛苦和担当。
周致平打完电话,对跪在一旁的林辛说,去把装银针的包拿过来。他看着家里收拾的妥当干净,知道男孩应该已经了解了所有工具放在什么位置。
听到这个命令,男孩身体有些发抖,站起跪地太久的膝盖,分不清自己的抖动是因为对针的畏惧还是只是跪了太久的疲累。
银针交到手上。周致平把绿色的包在手里掂了掂。问他:
“害怕么。”
林辛深吸一口气,对上男人的眼睛,恐惧无所遁形,他老实回答:
“害怕。”
男人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抚摸一头毛绒绒的短发,跟他说:
“去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周致平过去把林辛固定好,铁质的椅子,所有人体的关节处用锁扣固定在椅子上,包括手指指节,都用合适的钢圈分开固定。周致平所有的工具,专为个人定制。只是从做好放在这里,一直到现在,一直孤孤单单,从未派上用场。
男人依然蹲在地面上,系得不紧的睡衣带因为蹲下的动作轻易宽解,垂在两边,男人身体的兴奋暴露在空气之中。
“小辛,这是我最偏爱的工具。用针的感觉,手法严谨,过程细腻,时间漫长。有很好的机会可以观察奴的反应和表情。”
“如果你想让主人喜欢你,就要喜欢主人给你的一切。你明白么。”
“你可以叫喊,也可以像那天晚上一样忍着,五根,用在你身上不同的地方。做得到的话,我会给你奖励。”
男人说话温和,不紧不慢。他跟林辛说明一切,不使用主人的威严和权力压迫强逼。他们两个的关系,源于彼此自愿。决定在一起之后,所有的项目都征求奴隶同意。他是用的商量的语气,不要求必须接受。如果拒绝的太多,他还可以选择放弃彼此关系。
当然奴隶也有机会选择放弃,他们有一生的契约,他们同样彼此自由。
第一和第二针,停在胸口,短针从胸前的两点红色穿过,林辛用力忍受,最终嘴里还是忍不住出声。稚嫩的年轻身体,因为疼痛而变得硬ting。男人有些开心,他喜欢这样敏感的身体,他喜欢奴隶能在痛苦中获得快乐,这样他不至于在施虐的过程中看不到对方的反应,不至于因此觉得索然无味。
这一点,男人觉得满意。
男人站起身,吻上林辛的嘴唇,一边用手,bo弄胸前的银针。男孩在主人的tiao逗中,吐出断续的呻yin声音。
离开柔软双唇,他重新蹲下。
第三针,是男性的象征。不同于上次,这一次是横的穿透。男人在实施之前,抬头问他:
“可以么”
声音轻柔,惹人陶醉。
林辛在刚才的激吻中,几乎是忘记了疼痛,他脸颊绯红,对着男人温柔的询问,轻轻点头。
银针穿过挺立,停留在分开的两腿中间。男人故意的玩他的身体,用手握着它上提。碰到那根横亘的针,疼一下,林辛身体一抖。又送回,反复缓慢,一轮轮的上下。男孩在玩弄中忍受不住,虽然身体有疼痛,可是情yu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