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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情yu更加不能抵挡。
他用细微的声音说着,主人,疼。主人,不要。可是渐渐的只有喘息,没有声音。伴随身体抖动,白浊液体流到男人握着的手上。他站起来,将手送到男孩嘴边。
伺弄干净之后,他用双手捧着林辛的脸。拇指在脸上抚摸,他说:
“我很高兴你舒服了,这让主人心里好过一点。甜点完毕,接下来是我喜欢的正餐。”
男人蹲下,把第四根银针对准手背:
“针会从这里穿过,这是我给你做的料理,好好品尝。”
周致平在用这说话的间歇,给自己理智思考的余地。如果一声不吭,徒劳行进,他怕在过程之中,自己就会失控。
他是主人,但不是控制力绝佳的主人。如果面对对方的听话,更不知道没有间歇的进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激情过后,男孩看清那根针要去的方位,他抖抖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不可以拒绝。
点头,针入。刺破皮肤,进入真皮。男孩终于发出第一声恳求:
“他说,求求主人,求求你快一点。”
他希望这样的疼痛尽快结束,而不是一秒,一秒,像是没有尽头。林辛表情痛苦,在银针缓慢的进行中开始有了哭腔。等到银针最后,一半在手背上,一半在手心下。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漫长,已经让少年泣不成声。
哭泣中,男人站起来帮他擦眼泪。耐心的等着男孩哭完,等他睁开眼睛。
周致平把第五根针,对准男孩的指缝,在他终于哭完睁眼之后,问他可不可以。
这一次,经历了刚才的折磨,哭的出声的林辛开始摇头,他说,主人,求求你,不要,我怕,求求你,我不要,我受不了。
可是男人起身,拿了眼罩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在林辛的哭泣和痛苦中,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男人把银针对准指缝,一点一点刺入。穿过指盖,先是红色血迹,而后变成紫色。穿过指甲,到了手指前段,在向前前进一厘米,两厘米。
他站起来停下。刚才男孩的挣扎和哭喊像是都没有感觉到。那个瞬间,周致平被不自知的自己所控制,忽略了自己奴隶的感受。他摘下蒙着的眼罩,看着男孩的眼神正好对上他的脸,他起身进入他的口腔,因为兴奋早已充血的器官,在几分钟内就获得释放。
清洗干净自己。周致平用很快的速度将针取出,努力减少剩余的疼痛。给男孩上药,解开固定他身体的锁。
男孩的哭声慢慢停下。他为刚才的痛苦感觉,几乎撕破了嗓子。他被蒙上眼睛看不见,可他知道男人不肯停。奋力想要挣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却都被固定,一直保持着紧张。直到关节被解开,男人帮他揉着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他才敢睁开眼睛。
看看眼前,才知道,这一次,结束了。
结束之后,主人要求他上车。坐在副驾,身上五个点,神经一跳一跳,每跳一下,痛一次。周致平开车带他去商店,这里有订做好的一枚戒指。
戒指不是为了林辛做的,只是为了一个不确定会不会有的人做的。这枚戒指,在朋友的金店里已经等待了很久。货款已付,货却一直没有机会拿走。
周致平进店跟店主客套,完毕了拿出一枚细细的钻戒。钻戒内环是周致平名字的首字母缩写,他想刻上别的什么,但是不知道能刻上什么。但这是一枚早已做好的戒指,因为年岁长久,显出它的珍贵。
周致平取了戒指,就在店里,单膝跪地,拿起林辛的手指。他不顾及主奴的身份差距,他认为这样的馈赠方式更显得郑重。
男孩的表现让他满意,满意的甚至有点感动。
跪着的男人说:
“林辛,这是我送你的戒指。我要一辈子锁住你,不准逃跑。”
15
15、景轩的过往。 。。。
景轩怎么也想不到,离开医院之后,周延竟然带他飞去了美国。虽然他一再推说没有必要,因为他总是还要依靠周先生给母亲治病。可周延说
“不管是你的病,还是你母亲的病,我都管了。你只要跟着我,逃离那个人的势力范围就好。”
周延明白,以小叔的性格,如果真的要找景轩,必然会掘地三尺。可是他也很清楚,飞到美国,并不算逃离那人的势力范围……
耀华集团是自己的爷爷和小叔的父亲共同在美国创立的,就算到现在,公司的主要市场也依然在海外。更何况回国这些年,一旦真的遇到什么挫折,周延都会逃回自己长大的地方独自疗伤。
他现在,看到景轩一举一动的痛苦觉得心疼。命运从开始就给每个人摆了一局艰难的棋。他和景轩一样,都是在童年独自成长。一个父亲死后母亲离开,一个是母亲一直卧病在床。自己幸亏有小叔一直照顾,身边有个强大到帮他挡掉一切伤害的亲人。而自己的这个亲人,却是把景轩伤害到今天地步的人。
他带着景轩,心里有些替小叔亏欠。就像是自己受人恩惠无以为报,施恩的那个人所欠下的债,从良心上也变成了他自己的债务。
周延带着景轩去了旧金山医院,跟医生询问景轩身体伤情的治疗方案。医生说男孩身上受伤很多,但是外伤大多太小太碎,手术派不上用场。只能靠疗养和药物,长期休养才能恢复。周延问这个长期是多久,医生说是三个月到半年。
这么长的时间,周延前思后想,下定决心就一直陪景轩在美国呆着。可是却遇到了两方面的阻力。一面是景轩自己,说自己要回国去照顾母亲,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身边。一面是小叔,电话里说景轩可以留在美国养伤,但是周延必须尽快回来,国内公司很多事情离不开他。
拖延了半个多月,周延终于带着景轩,带着一大堆配好的药剂回国。他想自己这次出逃是彻底的失败,下了飞机,小叔在机场接他们。见面之后,周延和这个突然变得有点陌生的亲人交流困难。说话努力和平时一样,心里却多出了很多隔阂。
“小延,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一个公司的周转不能随便脱离重要岗位的人。你以后要管理整个公司,也不能再这么任性。回去先收拾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吧,景轩我来照顾。”
听了这句话,周延忽然激动,像老母鸡一样把景轩护在身后,
“不行,景轩要留在我这里。”
这句意思暧昧的话,听来分不清是说话人的意愿,还是对方的意愿。只是这个时候,话里提到的人替他做出了选择。
景轩从他身后出来,站到周致平身边,对着依然张着双臂的周延说:
“周延,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对不起。”
说完又转身对着周致平,
“父亲,我跟你走。”
后面的寒暄和嘱咐周延都不记得,只是推脱说还有事情,不愿做小叔的车和他们一起离开。偌大的机场就这么剩下他一个人,周延自己回不过神来,他想不明白景轩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回到那个人身边,难道自己对他不够好么。
这个想法从心里冒出来,周延自己都惊了一下。惊讶半天之后,周延终于意识到,短短的二十几天,他对那个意外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孩,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景轩坐在周致平的车上,还在回想那个带他去美国“旅行”了一趟的好心人。跟着周延十几天心里惴惴不安,坐在周致平车上反而心情安定。
他从小,就是不愿意欠别人什么的人。母亲一直的卧床,亲人们略施恩惠,就会不断提起不断可怜他的命运凄惨。那种看他的神情,带着优越感的恩赐和暗含着笑话鄙夷的可怜,让景轩一辈子都忘不掉。
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不求人。母亲昂贵的医疗费,都靠他一手去赚。
去偷,去抢,去混黑社会,甚至去卖。
周致平永远不会知道,他并不是景轩的第一个恩主。母亲那么重的病,不是他小偷小摸就能负担的。他都不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之他曾经凭借自己不错的外表主动去迷惑过很多人。黑社会的老大,牛郎店的老板,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