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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一架后,我发誓跟丁煜航这混蛋势不两立。
当时我咬牙切齿发着毒誓,再见他我就是龟孙子!
整整坚持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南方成了龟孙子(老爸,对不起您嘞)……因为那晚,他在我家过夜,我们俩在大床上缠绵了一晚。
那天下着滂沱大雨,老太招呼我回家吃饭,我车开到一半,差点被暴雨困在马路上。车堵的要命,难得暴雨汹涌而至,马路上汇集的水一时难以疏通,我掂量着去老妈家还有段路程,怕会在生日这天葬入水海,随即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妈,今天我不回家啦……是啊,雨下的可大了马路都被水堵住了……知道知道一定会吃蛋糕……切真老土现在还有谁吃长寿面……嗯就这样吧你跟老爸把我的那份吃掉好了……就这样拜拜……知道啦啰不罗嗦……老妈我爱你亲一个……”啪挂掉电话,我开始考虑,该怎么把车退回家。
没办法,随着车队往人行道上开,开到路上还在犹豫要不要买个蛋糕,好不容易看到蛋糕店,心想这下着雨就算撑伞肯定也会淋成落汤鸡。咬咬牙,不买了,谁规定过生日都必须吃蛋糕!暴风带着强风,伞被吹的东摇西摆,坐电梯上楼时,发现还是湿了一身。
打开冰箱,里面只有速冻饺子。哎,这每年难得过一次生日,还得在速食饺子中渡过,是不是太惨了点?
可就算太惨,也总比被饿死的好。我开始烧水下饺子。
有人按门铃,我跑去开门,不小心被柜子一角磕了一下,膝盖有点疼。开门时看到门外站着一只落汤鸡,那只落汤鸡气喘吁吁的说,“出门才发现忘了带钥匙……”
我二话不说就要关门,他突然伸出手抓住门框,我吓了一跳,幸好及时发现,要不然他的手肯定会废掉的。
他趁我发怔之际,闪身进了客厅,一身的水湿哒哒滴在地上,别提有多狼狈。我指着门外说,“给我出去!”
他转过脸,眼神忧郁中带着柔情,他说,“南方,我想你了。”
妈的!这人太无耻了!专挑我的软肋下手!
见我无声站在门旁,他举起手中的蛋糕说,“我学了三天,蛋糕店的人说我很有天分,巧克力蛋糕,撒了很多巧克力屑。”
我去卧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扔给他,“擦擦吧。”
他很高兴接过毛巾,还得寸进尺提出无理要求,“给我那套干净的睡衣吧。”
忍无可忍!“丁煜航,你够了啊!擦完给我滚回去!……”
他竟然做出无辜如小狗的表情,很聪明继续用糖衣炮弹攻打我的软肋,“南方,生日要吃长寿面,我给你煮面去……”
哎,我真是我妈亲生的,要不然怎么对糖衣炮弹如此受用!
他说完朝厨房走去,我纠结半天还是从卧室里拿出干净的睡衣扔给他,他小人得逞似地笑了,看的我真想掐死他。换好衣服,他开始跑到厨房忙活,很快端出两碗面出来。
“趁热吃,从小我过生日我妈就给我煮长寿面吃,味道应该还行吧。”他把筷子递给我,自己坐下吃了起来。
我有点郁闷,“怎么有两碗,今天你也生日。”
他抬起头笑了笑,“晚上没吃饭,饿死了,快坐下来啊,等面糊了就不好吃了。”
其实他煮的长寿面比我妈还要有水准,可当他喜滋滋问我味道怎么样时,我故意皱着眉头恶声恶气说,“凑合。”
他的眉头动了动,默默嘀咕声,“我觉得挺OK的。”
吃完面后他切了块蛋糕讨好般递给我,“我自己做的,试试看口感怎么样?”
我一把推开他的蛋糕,“不了,我吃饱了。”
“这么点面条就饱了?!”他揪着眉毛说。
最后还是吃了块蛋糕。我一再申明是在他的“强迫”下我才肯吃的。其实他肯定知道我放不下面子下不了台,才会配合我所谓的“面子”放下身段。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感激他,他该死,他自作自受。
后来不知怎么就上了床。他附在我耳边一遍一遍说“我想你了……”这话比魔咒还要可怕,我瘫软在他的怀里,他的炽热的呼吸在我身上燃烧。做到激情处,他用蛋糕抹在我身上的角角落落,用灵巧敏捷的舌头舔着我敏感的肌肤,我忍不住呻*吟出来,抱紧他精壮不含赘肉的腰肢,弓起身子哭着渴望更多,更多……
窗外暴雨笼罩整座城市,屋内欲*火迷乱两具相互交缠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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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煜航!你他妈给我爬起来!”我盯着满屋的狼藉,床单像一把皱巴巴的咸菜,上面满是昨晚欢爱过的痕迹,奶油和巧克力屑涂在布料上恶心的要死,想起一整晚就睡在这么恶心的地方,忍不住一阵恶寒。
丁煜航睡眼惺忪,死不悔改揉着眼睛说了句,“早安,宝贝儿!”
“早你的头!赶紧进来。”我死命摇晃他的身子,现在当务之急时,赶紧把我一床脏的要死的床单换下来洗干净。
十分钟后。
我站在一边跟监工似地不断鞭笞蹲在洗手间洗床单的丁煜航。
“洗快点,磨磨蹭蹭的,等你洗完天都黑了。”
“宝贝儿,能不能先吃早饭?昨晚太激烈了,饿死了。”
他一说激烈,我想我的脸肯定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看好戏般饶有兴趣盯着我坏笑。
“不洗完不准吃饭!”我趁机踹了他屁股一脚。
他撅起屁股特别淫*荡的说,“踹吧,多踹点,一大早就挑逗我,宝贝儿你真是欲壑难填啊。”
“流氓!”我踹了他一脚就跑回客厅。
洗手间传来某人兴风作浪极其龌*龊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关于我家帅哥和他家贵宾王子,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那个,我觉得有点冤。
帅哥爱上贵宾王子,这是一段跨越种族、跨越性别、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穷追猛打、四处逃窜的爱情故事。
丁煜航说,从宠物身上可以寻找出主人的影子。帅哥代表我,贵宾王子代表他。我呸!当时我就想朝他脸上吐一口痰以此表示我的唾弃,帅哥明明就是他,就算帅哥是我养的狗,可那狗脸皮厚重的程度足以媲美城墙,这是我万万无可匹敌的,只有丁煜航这不要脸的才有过之无不及。
某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丁煜航抱着他家的贵宾王子来到我的家。
帅哥被我寄养老妈家也有段时间,我去老妈家接它回家,这臭小子竟然不认得我了……不认识就算了,它还朝我乱吼乱吠!
难怪我妈说,“你跟帅哥一样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妈,帅哥是狗不是狼,你怎么狼狗不分。”不出意外,这话招来我妈的痛扁。
抱起帅哥,这死狗要离开我妈时还杵在门口上演一幕感人肺腑“生死别离”戏码,害我差点就想一脚踹在帅哥白胖胖的屁股上。回家后,按照我对帅哥的了解,家暴只会让它的反抗意识更加强烈,所以我只能用糖衣炮弹攻打它,喂它喝奶给它吃最好的狗粮还带它出去遛街散散步,两天后,帅哥对我比看到它亲爹还要欢喜,虽然我不知道它的亲爹到底是谁……足以证明,糖衣炮弹放在狗身上依旧好使。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帅哥心目中永远排第一,等丁煜航这混蛋把贵宾王子招来后,我的地位岌岌可危,可以说,在帅哥的眼中,早就没有我这个主人。
叮咚,门铃响起,帅哥踱着将军步跟在我身后,我打开门,看到笑容可掬的丁煜航。
丁煜航牵着他家贵宾王子,在我还未作出欢迎举动,帅哥已抢先一步串出门,请注意这个“串”字,平时让这只死狗出去做运动,踱着步子要死不活的,这会儿跟见了它至亲至爱的亲爹似地,串到贵宾王子面前,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快。
我说,“欢迎欢迎,什么风儿把您吹来啦?”迎来丁煜航“你很白痴”的眼刀后,闪身让他进门。
帅哥堵在门口,娇小的贵宾王子想进却进不去,丁煜航说,“你家帅哥,就这么欢迎我家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