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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晴脸颊从绯色变成红色,红的滴血,傅晚晴羞责道:“爹,莫要这样说,女儿和顾公子只是普通朋友。”再说自己心中有着他人,怎么还可能对顾公子有好感。后半句傅晚晴在心中喃喃道。
“普通朋友?”傅宗书道:“那也不要紧,感情都是处出来的,除了六扇门那帮人,只要你喜欢的,爹都不会在意出身。”
傅晚晴一听,傅宗书特意强调六扇门,她知道自己和铁手之间是没希望了,可感情这事,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傅晚晴无力轻笑道:“爹,女儿知道!”
傅宗书满意的点头,他和傅晚晴随意叙了几句,起身离开傅晚晴的闺房,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他想早点见到自家的儿子。他会实现自己对顾怜梦的承诺,好好的对待他们母子俩。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底,打算完结。正考虑要不要写第二部,收藏率过千或者看的亲多就继续写第二部!新坑欧阳锋和黄药师的,这篇文完结就填坑。所以吗,教主和小顾的,故事还要看大家了,嘿嘿!我很想写欧阳锋和黄药师。
☆、傅宗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底,打算完结。正考虑要不要写第二部,收藏率过千或者看的亲多就继续写第二部!新坑欧阳锋和黄药师的,这篇文完结就填坑。所以吗,教主和小顾的,故事还要看大家了,嘿嘿!我很想写欧阳锋和黄药师。
顾惜朝走出客房,他起来的时候就不见东方不败。
顾惜朝一人在客栈庭院中漫步,他见不远处的有人在亭廊中纳凉,他轻跨着脚步,走在石砖地上,地上印着他的影子,影子在阳光底下,挺拔有力。
“娘!”顾惜朝来到亭廊轻声叫道。
顾怜梦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自家俊秀的儿子,顾怜梦颔首。
顾惜朝坐在顾怜梦身边。
顾怜梦开口问道:“东方呢?”
顾惜朝道:“不知道,他一早就出去了。”
顾怜梦犹豫一会,开口问道:“阿朝,你”
顾惜朝截道:“娘,你这次来京的真实目的是?”
顾怜梦望着顾惜朝,顾惜朝淡淡轻笑,真应了‘公子如玉,玉如公子。”
顾怜梦摇头轻叹:“你知道那件事?”这话带有几分确定,顾怜梦苦涩希望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样。
顾惜朝微微点头,道:“暖玉!”顾惜朝身上的那块暖玉,前世在鱼池中顾惜朝就知道它本来的面貌和它的名字。
而那暖玉据传闻落入西夏皇族手中,那时顾惜朝就怀疑自己娘亲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问顾怜梦。
顾怜梦一听,她满脸愁容,悲痛染上双眸,久久不语,望着亭外的风景,听着夏风的低语,她喃喃开口道:“ 你想好了,阿朝!娘不希望你后悔。你若那样做,你和东方之间也许就没有可能。”
顾惜朝看着自己的娘亲,轻声道:“娘!你懂我。也许你不相信前世今生,但我那日给你所说的都是实话。”顾惜朝绷着脸,专注望向远方:“我不想让我梦中的情景发生,那些欠我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加倍奉还。”
“可”顾怜梦急道:“阿朝,娘”
顾惜朝温柔的打断顾怜梦的话语,柔声坚定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成功。我这今生爱的人也只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我!”
顾怜梦望着痴态的顾惜朝,心中一惊,这是好还是不好!
在东方不败独自一人来相州找顾怜梦的时候,顾怜梦在东方不败没到来的前几日,就接到顾惜朝的信,信中告诉她,东方不败会去相州找她,让她把假夏梅之事说出来。
顾怜梦从未想过顾惜朝会对东方不败多么痴情,只因他们都是男子。
同时顾怜梦认为自己野心蓬勃的儿子,不会对人起了真感情。
顾怜梦不忘记,半年前顾惜朝从赶京赴考的路上回到相州,给自己说过他做的那个梦。
顾怜梦心疼自己的儿子,她以为顾惜朝经过梦中痴情背叛之事,顾惜朝不会再对感情认真,可是她错了。
顾怜梦在心中叹息,也许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去扬州。
顾怜梦望着天空,这片天空和自己的家乡是一片天空。
顾怜梦想起自己的家乡,现在西夏的国君是她的兄长,顾怜梦骨子里还是有着民族情深。
西夏人天生就喜欢追逐,顾怜梦也一样。她和傅宗书不知道是谁利用谁,顾怜梦的一生注定漂泊不定。
顾怜梦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叹道:人老了,就爱多愁善感,我怎么能乱了自己的信仰,我只要自己孩子好,就行了。一切还是随缘吧。
……
顾惜朝告别顾怜梦,离开客栈。他需要去办一件事,一件早该办的事。
顾惜朝走在路上,他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他心中不屑这种没含量的跟踪,面容上却装着不知。
顾惜朝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他来到小巷,冷声道:“可以出来了吧?你们这样一直跟着,不累?”
“嗖嗖”本来就只有顾惜朝一人的小巷中,出现了四五个男子,男子穿着不同颜色的劲装。
领头的男子,道:“请顾公子给我们走一趟,我家主人有请。”
顾惜朝挑眉,冷哼道:“我要不去呢?”
领头男子道:“那就多有得罪!”
顾惜朝不屑道:“出手吧!”
领头男子拿刀向顾惜朝砍去,“铮铮”声响起,刀光在阳光下,狠凌明堂,刀风飒飒。
顾惜朝嘴角上扬,眼中不屑的望着领头男子,他淡定的对领头男子,发一掌风。
领头男子被迫退了几步,领头男子转首对身边人示意,要大伙一起上,等他转首再次望向顾惜朝时,顾惜朝手中无声无息的多了一柄五彩斑斓的小斧。
顾惜朝不屑轻笑,小斧向领头男子砍去,斧刃掠过领头大汉的脸颊,砍在领头男子右肩上,“哐当”一声,领头男子手中的刀柄掉落,这一斧生生的把男子右臂砍了下来。
血光四溅,领头男子倒地大叫,同时间一个蓝色劲装男子持刀向顾惜朝袭来,顾惜朝转身避开,伸腿连坏踢向蓝衣劲装男子左腿腔骨,蓝衣劲装男子吃痛的跪倒在地。
突然身边一位黑衣劲装男子,大叫:“伏下!”
空空的小巷又出现二十多个黑衣人,这二十多个人手持弓箭,右手持弓,左手拿箭,弓和箭都对准顾惜朝,只等一声令下,他们拉弓弦,向顾惜朝射去。到那时就可谓‘乱箭似雨’。
顾惜朝收起小斧,很识相的一字一句道:“我和你们走!”
顾惜朝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江湖中之人,恐怕是朝廷的人,他到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见自己。
顾惜朝被带到一所城郊别院。
别院是典型的四合院,红瓦白墙,大板路,长廊庭院,庭院栽种几颗香樟树,香樟散发着芬人的芳香,道路两旁种着说不出名的树,但以它的形状外貌,不难看出这些树本不是中原土著树,一定是别院的主人找人精心培育的。
顾惜朝随着管家装扮的老人,来到一处小阁,小阁的四周被精心修剪的花草包围。
老人“噔噔”敲打着红木门,
“主子,顾少爷来了!”老人沧桑的声音对屋内的禀报道。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顾惜朝一听这声音音调,内心一惊,暗自道:怎么会是他。
“咯叽”一声,老人推来红木门,对顾惜朝道:“顾公子,有请!”
顾惜朝颔首,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老人关上红木门,离去。
顾惜朝寒着脸,迈着优雅的脚步向里屋走去,顾惜朝掀开帘窗,紫檀木的八仙桌旁,坐着一位四十余一的中年人,那人长相还算俊朗,一身蓝灰色华服,衣边上绣着亮棕色吉祥图腾,对着顾惜朝慈微笑。
哼!你过得倒是悠闲。顾惜朝心中暗不嗤冷哼,他没想到今生会这么早与此人见面。
那人一见青衣晋装打扮的翩翩俊秀青年,心中十分满意,心中暗暗得意道:不愧是我的儿子,真可说是才貌双全。
那人越想越高兴,笑眯眯的对顾惜朝道:“别傻站这那,来!来!来,快坐!”那人从红木八仙桌桌底,拉出红木圆敦凳。
顾惜朝压抑住心中的厌恶,嘴角微翘,文质彬彬道:“不知,相爷找在下有何贵干!”顾惜朝站在远处,没有上前的意思。
傅宗书也不恼,觉得自家孩子懂礼识节、有傲骨。宛如珠梅,不像那些书生为十斗米而折腰。
这风高傲骨像谁?傅宗书脑海浮现,西夏装扮的白衣美艳少女,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