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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梦知道傅宗书此言肯定是假话,她现在担心傅宗书对顾惜朝不利,她后悔自己头脑发热来找傅宗书,她觉得自己现在帮助不了顾惜朝,反而给顾惜朝招惹麻烦。
☆、他是你的孩子
顾怜梦了解傅宗书,她也知道傅宗书在朝中的地位,她怕狠凌如豺狼的傅宗书对顾惜朝不利。‘黑玉蝴蝶’一事,傅宗书肯定会参与,到时候傅宗书不会轻易的放过阿朝。顾怜梦心中起了危险的计划,她不能让阿朝出事。
顾怜梦满脸愁容看向傅宗书,她的双眸中含有三分怨恨三分思念三分犹豫,她咬着朱唇,喃喃道:“我不想再骗你,”她双眸兴起几分坚定,她继续道:“阿朝其实是你的孩子。”
傅宗书一愣,他对顾怜梦的话,有七分怀疑,三分相信。那三分相信来自于傅宗书男性的自满自傲心理,他相信顾怜梦对自己的那份痴情,他认为顾怜梦会死守着自己,不会为其他男子生儿育女。可,多疑的性格又不得不让傅宗书怀疑,怀疑顾怜梦知道他的算计,怕他加害她的儿子。
“你……你”顾怜梦妩媚的双眸被泪水蓄满,她责道:“你在怀疑我?好”顾怜梦指着傅宗书怨恨道:“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你可以当做我今夜没来过。只要你自己良心过的去。”顾怜梦对傅宗书冷冷一笑,“你说,我为何要阻止你家闺女找我家,阿朝。我还不是”顾怜梦呜咽道:“我……我还不是……不是怕他们……他们兄妹乱了……乱了纲礼。”
傅宗书上前抱住顾怜梦,顾怜梦挣扎几下,没有挣开,她娇瞪傅宗书一眼,随后放弃挣扎,在傅宗书怀里轻声抽泣。
傅宗书搂着顾怜梦,心疼安慰道:“怜妹,你误会了,我真没有那意思,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我负了你,你放心今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二人。”
顾怜梦低头,抽泣。乌丝遮盖住她眼中的不嗤、厌恶。她心中嘲讽傅宗书不要脸的丑陋,她想把傅宗书碎尸万段,但为自己的儿子,她忍。
顾怜梦在傅宗书抬起自己头那刻,就隐藏双眸中复杂的感情,她双眸的秋水一颗颗掉落,滑过她皎洁白嫩的脸颊。傅宗书温柔为顾怜梦擦拭泪珠,顾怜梦扯了一下嘴角,对傅宗书轻柔一笑。
傅宗书脑海浮现西夏贵族宴上,那个身穿白衣绒衣在树下翩翩起舞咯咯笑的美艳少女。傅宗书轻拍着顾怜梦的臂肩,顾怜梦美丽的脸颊靠在傅宗书胸上,顾怜梦忍住心中翻滚的作呕感,轻声道:“我该回去了,不然阿朝会担心。”
傅宗书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不舍的点头,看着顾怜梦离去,直到房间独剩他一人。
傅宗书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诱人胭脂味,他眼睛一暗,他在心中下了个决定,一定要傅晚晴嫁给顾惜朝。
傅晚晴不是傅宗书的亲生女儿,是他会骗难产的原配妻子撒下的谎言,买来的女儿。
傅宗书的原配妻子是傅宗书在中原恩师的千金,他那位恩师当初是位显赫的大将军,傅宗书需要有人为他在朝廷铺路,而他的妻子的家世是他最做好的选择,虽然他从未爱过她。
傅宗书的妻子,当初生下的是个死婴。傅宗书担心她接受不了,一命呜呼。阻碍自己仕途道路,毕竟‘前女婿’总归没‘现女婿’好,在他没站稳脚时,他不会舍去‘大将军爱婿’这一头衔。无奈之下,他才会想到“买女”这一计策。
傅宗书心中叹气道“一转眼就十八年了”他早已不记得妻子的面貌,只记得她是一位温婉贤惠的女子。
傅夫人在傅晚晴五岁时去世。傅宗书一心壮大自己的,想谋朝篡位。傅宗书不曾把情爱放在心间,自傅夫人死后,他一直都没有续弦,这也为他在多情善感的皇帝面前赢得好感,皇帝也逐渐把他纳为心腹,为他权倾朝野做下基础。
傅宗书一生爱过的女子也只有顾怜梦,只可惜顾怜梦和他的皇帝梦比起来就显得苍白无力。傅宗书当初舍去顾怜梦,心中有着万分的不舍、遗憾、犹豫,但最终梦想战胜爱情,他选择他的梦想他的野心。
如今顾怜梦和权势这二者之间没有冲突,傅宗书也想为自己留下后代。顾怜梦母子的出现正好填补傅宗书心中的遗憾。
傅宗书当今的处境不能让他直接认顾惜朝为子,但他可以利用傅晚晴这层关系,来完成不能让顾惜朝认祖归宗的意愿。
顾怜梦本是抱着化解傅晚晴对顾惜朝刚起的情愫,她那想不但没想化解,被她一搅和反而更促进这情愫的滋生,更推开顾惜朝和东方不败之间的距离。
傅宗书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前提那话是他发在肺腑的言语。
傅宗书下过早朝,就回到傅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
傅宗书坐在太师椅上,回忆今朝上朝的屈辱,双目狠凌,冷哼一声,喃喃自语鄙视道:“我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早就把你踢下去。”
傅宗书是个能忍的人,就如他隐姓埋名来到中原,从底层爬起。傅宗书知道自己现在还难于蔡京对抗,他身边可掏心交付的人不多。傅宗书面带怒意,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放松。他现在渴望有一个儿子成为自己的心腹,为自己谋取利益,无私的辅助自己。只有血缘才是可靠的关系。
傅宗书双目泛起异光,他觉得自己最近有必要见自己未谋面的儿子,暗常理说,他应该二十有一。
傅宗书起身离去,向傅晚晴的闺房走去。
“噔噔”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进来!”女子莺莺的声音响起。
“吱呀”一声
“爹!”坐在桃木凳上绣女红的傅晚晴起身,叫道。
“呵呵!晚晴啊!最近怎么样?”傅宗书挥手,让傅晚晴坐下,他来的傅晚晴对面的桃木凳上坐下。
“还好,让爹爹操心了。”傅晚晴持茶壶为傅宗书倒茶,水缓缓的流入陶瓷杯中。
傅宗书打量着自家闺女,心中轻叹道:虽不是亲生女儿,但和她母亲(傅夫人)还真的很像,都是温婉贤惠,也能配的上自己的儿子。
傅晚晴把装满茶水的陶瓷杯递给傅宗书,轻声道:“爹爹!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是否身体不祥?”
傅宗书摆手叹息:“没事,只是最近朝中事情太多,有些疲惫而已,多休息就好了。”
“爹!那你可多要注意休息,等会我给你熬些安眠的药养生的药,你多喝些!”傅晚晴秋水中满是担心。
傅宗书为此很欣慰,傅晚晴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养了十八年还是有感情的,看见她那么孝顺自己,他更坚定让傅晚晴和顾惜朝成亲的信念。
“好好!好!”傅宗书慈爱道:“爹,知道!晚晴啊!你最近和六扇门的人还有来往吗?”傅宗书品着茶,不经意的问道。他可不希望等傅晚晴和顾惜朝成亲后,傅晚晴心中还想着他人。
傅晚晴一惊,在心里暗道:莫非爹知道什么,她细细的观察傅宗书的神色举止,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她才安心下来,温婉道:“最近没有怎么联系,女儿忙着学女红。”
傅宗书慈祥的拍着傅晚晴的手背,长叹道:“晚晴,爹也是过来人,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家的子女幸福。你听爹的没错,爹到时候为给你找个良婿,你和他不合适!”
“爹,我!”傅晚晴低声落泪,她在外边也经常听百姓咒骂自家爹爹,她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爹,她知道傅宗书一直都很疼爱自己,有些事情也不是为人子女该说的。
傅晚晴心中很内疚,觉得自己又让傅宗书担心,后悔以前顶撞傅宗书。
“傻闺女,都多大了还哭!乖!别哭了!”傅宗书慈祥的安慰道。
傅晚晴颔首轻笑,她用手绢擦拭自己脸颊的泪痕。
傅宗书随意问道:”我听管家说,前些日子有位俊公子送你回来,他是?”
傅晚晴一怔,怕傅宗书生气,轻语道:“他叫顾惜朝,是追命的朋友!”
“哦!”傅宗书笑道:“你觉得他人品怎么样?”傅宗书没想到,自己转移话题随意问的一句话,竟然和了自己的意。
傅晚晴红着脸颊,低头,“他为人很好,也很有学问,是一位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有礼的人。”
傅宗书一听,心里顿时高兴起来,看来这个儿子将来一定能帮助自己。傅宗书道:“看来晚晴对他评价不错,有空带回来给爹爹看看,爹帮你把把关。”
傅晚晴脸颊从绯色变成红色,红的滴血,傅晚晴羞责道:“爹,莫要这样说,女儿和顾公子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