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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白他一眼,抓起他一只手,让其自己摸。吾凤一摸,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再要凑过去看,他就不拦着我。仔细看了就能发现,他的左胸被某种细小如牛毛的针类刺过一下,皮肤上有一淡粉红色的极小圆点,不留意的话很难察觉。我发力想逼出那针,却没有任何小针射出。
“是冰针。”吾凤先说。
我点点头,那小块肌肉变得僵硬确是因为冰冻的关系,又认真检查了一番,并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看来是有人特意用了冰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吾凤醒过来,破坏掉我与天帝正在商议的事情。也有可能,是那个人,想要吾凤知道,我对其凰下手的事情。总之做得十分隐晦,让我后背有些发凉,暗箭难防啊暗箭难防吾凤皱眉,低头沉思。喃喃:“看来有人,故意要我醒过来,目的为何?”
我不答。这问题十分敏感,说得不好,就是自己打自己巴掌。
“看来以后,还是要拿跟绳子把你拴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吾凤此时倒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他的上衣因为被我脱得凌乱,干脆都扔在了地上,走到我面前。我现在求知欲已经满足,没有了方才的专注和心无旁骛,看着某些人精瘦的胸膛,脸腾地艳红,大喊:“你要作甚?”
吾凤这厮肯定是又想故意逗我,光溜着上身,长臂伸过来就要来解我的衣带。嘴上还说着什么,反正没有几天就要成亲了,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如先生米煮成熟饭,贴上他的标记也就不怕我胡乱跑走。
我又气又急,大喊大叫。惊动了东厢守夜的仙婢,因为窗户敞开,她揉着眼睛刚刚走到我屋子前,就随着我一起大叫,“啊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一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忽然想起某一天晚上,也是如此让人浮想翩翩的场面,起夜的仙婢撞见我和吾凤的“好事”时那张凌乱的脸。小仙娥们,本仙真的不是放荡的妖精……
折腾了一夜之后,吾凤第二日起就开始对他的吾凤殿加强守卫,还在我和其凰屋子外面种下结界,只要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吾凤都会感应到。而因为神秘人不知原因的闯入,吾凤这些天都没有再去凤凰山,牢牢守着我和其凰。杜仲和凌光每日都会带着许多公文来吾凤殿里,交给吾凤处理。我看着神情严肃的杜仲和凌光,心中也是轻松不起来。殿里的仙婢们也隐约听说了当夜的变故,原本应该越来越喜庆的吾凤殿,莫名地笼上一层紧张的气氛。
好在其凰的身子正慢慢好转,天帝的渡劫金丹看来效果还不错。吾凤压根没有发觉其凰身上的改变,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这里谁都能出事,唯独其凰不能有事还找了个借口,去凡间与喜儿碰头,将一封写明天帝计划的书信交给喜儿,让他去愆清山附近寻宋儒。因为怕有暗处的爪牙跟踪,我不敢直接找宋儒说明情况,反复叮嘱喜儿注意此信的保密,让宋儒看完后赶紧烧毁。
直到十一月初一,青墨带着玉轩还有一大堆贺礼风风火火踢开了吾凤殿的大门,这婚典的味道,才洋溢起来。我高兴地给他们看了绣好的红盖头,顺便嘲笑了青墨那双笨拙的双手。青墨被我激起也要学女红的心,于是又拉着其凰和春晓,没事在屋子里一起做针线。吾凤曾说过要一个荷包,我想反正也是无所事事,便问其凰讨了作法,开始认真做起来。
我留意了吾凤好多日,终于钻了个空子特地又去了天帝那里一次,想要知道原先被吾凤打断的,那些隐瞒了我的秘密。天帝起先又是支支吾吾,不肯再说出来。最后被我折腾地无奈,才开口道:“那时候,我要你小心身边的人,并不是因为知道你身边有细作,而是你自身,有吸引那些不轨之徒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大惊,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妥。
天帝还是不想说,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我耍了个遍。他揉搓着太阳穴,喝住我的表演,问道:“你可知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愣,回答:“我自然是从桃树心里来的”
“那树,并不是普通的桃树,而是从夸父桃木杖上取下来的苗子。”天帝强调。
我点头,这些事情,吾凤从一开始就告诉过我。“然后呢?”不解地看着天帝。
天帝正色,对我讲述了一件,连我自身都不知道的,关于我的秘密。
夸父桃木杖有治愈万物的能力,也就是说,如果我快死了,若是有人的法力能够驾驭夸父桃木杖,那么他就能把我救活。不单单是人,也可以是一朵枯萎的花,一条干涸的河。总之,那些谓为神力的,就是叫人望尘莫及又渴望的。太白金星当年给吾凤出了个馊主意,让他偷偷种下一截夸父桃木杖,若是成活了,就能用它来救其凰。可是怎么个救法,太白金星没有说,因为他觉得吾凤种不活桃花木。而吾凤也没有具体去实践,因为其凰自己又醒过来了。关键就在于,我才是那个能救人的部分。我接收到天帝纠结的目光,自己也很纠结。
“太白金星的意思,是用神树里的桃木心去救人。可没有想到,你这颗桃木心,竟然自己修成人形,活蹦乱跳了出来。”天帝无奈,大概觉得我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我懂了天帝的意思,桃木心中可以承载夸父桃木杖的力量,而我也就顺延了那力量。问:“那如今,有谁知道这个秘密?吾凤知道吗?”
天帝摇头,回答:“我为了你的安全,没有告诉吾凤。现在知道此事的,除了你我,就是太白金星还有司香仙君。但背后之人,看来也已经知道你的秘密。”
我听着,心中腹诽:什么叫,为了我的安全,没有告诉吾凤?我气结,合着天帝以为,吾凤要是知道我的好处,就会毫不犹豫去用我救其凰?真真是个缺德的老狐狸,尔后发现他说到最后的话,不可置信地问道:“司香仙君,如何会知道这些?”
天帝神秘一笑,“司香仙君本身与你有些相同,他是香树中沉积了上万年的香脂修炼而成的仙人,所以能看出你身上的特别,倒是不足为奇。且你那小香灵,如此异能,不过是喝过你的血而已。”
原来天帝,连桃枝喝过我的血都知道……我脊梁骨有些寒意,那他还有什么不知道?
“司香仙君告诉你的?”我问道。
天帝颔首,“他不过是想来我这里确定一个答案。”
我忽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何桃枝可以复原撕成两半的桃花,还有她当时愈合喜儿的伤口;为何天帝说,让我小心身边的人,还有那埋伏在我身边的神秘人;为何我善于药理,还能无师自通。原来,我才是那个,禀赋异能的所在……而不轨之徒盯着我,就是想利用我身上的神力,去做一些更加大的事情……
“桃笙,倘若有一日,要你牺牲小我,成全六界苍生,你可会有怨言?”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诧异地望向天帝。他如同西天极乐里的佛祖,要给我送来一个经典的归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天帝,你太看得起我了。如果真的有一天,六界会因为我的去留而动荡,我也不会轻易去死掉。”我扬起头,坚定地回绝了天帝。让老子牺牲,想得倒美等我成了亲,就学白云,带着吾凤逃走,让你们都找不到我
第一百零八章 初七里点滴小事
自十一月初七这天始,吾凤殿里就前所未有的热闹。
青墨和玉轩是两个能闹腾的主儿,离了幽冥殿里的那些管束,就好比老鼠掉进了米缸,欢快地乐不思蜀,最好永远也不要回到冥王那儿去关禁闭。
“桃笙,你穿这衣服真好看”玉轩瞪着大眼睛,夸赞我。
他俩一定要我先穿一穿喜服给他们看,我被青墨缠得无法,套上了甚为繁琐的喜服。青墨忙拉着我跑到镜子前,要我自己欣赏。就见镜子里有一个姑娘,长身而立,那红艳如霞的喜服,长长的拖在地上,开出大朵大朵的祥云,华贵无比。可那姑娘表情呆滞,大眼睛无神地望着镜子,根本没有焦距。我还是在为天帝所说的那些事情揪心,哪里来的心思去研究衣服这些浮云。
青墨等不到我的回答,又推推我的身子,“你想什么呢?”她不明所以。我想的东西太多,太深奥,青墨定然是不能体会我的心情。摇摇头,顺手抄起我自己绣的红盖头,蒙在头顶,躲开她和玉轩探究的目光。
“桃笙这红盖头,也真好看”玉轩又高兴地拍手。
恰在此时,门外有仙婢在大喊:“魔尊大人桃笙仙子正在里面换衣服你不能进去”将将喊完,大门应声而开,我立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