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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不解地问。
他咬牙:“我在你身上下了咒,你忘记了?”边说,手指头还戳戳我的额间,那朵桃花开放的地方。
“你不是说给我下的禁足咒吗如何还能找到我的位置你骗我”我顿时跳脚。
他冷笑:“骗你,又怎么样,反正你今天死定了”大手就要来抓我,我连忙闪身,躲开他的魔爪,逃到天帝那儿去。天帝见我跑来,眼神里有嫌弃,本仙为了维护你的天界,都要被人鱼肉了,你居然还敢嫌弃我心里大怒,直接扑到天帝的龙凳子后面,狂扯天帝的衣袖。
吾凤自然不会罢手,跟着我也飞身过来,对准了我的一只胳膊就要来钳。
“天帝,你快说句公道话”我大喊。
同时,吾凤的手,被一粒仙药弹中,他吃痛缩回手。我得了机会,赶紧又跳开他的危险范围。这大殿之上一共四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出手救我。边跑边给鹿鸣投上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档口当真不是可以说话的时候。
“鹿鸣仙君,你大半夜的,怎么会和我未婚妻在天帝办公的地方?”吾凤暂时放弃追我,冷飕飕地问鹿鸣,想来鹿鸣那药弹得吾凤十分恼火。我缩在墙角,看着一高一低两个大男人之间,**出激烈的火花。
鹿鸣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语气沉着,说道:“神君院子里,有贼人闯入,莫非神君不知道?”
吾凤不以为然:“休得胡说,我的院子里,何来贼人?”
那张狂的神气,让我看得忍不住打击道:“真的有我起夜之时,碰到一个黑衣人,从吾凤殿里窜出去了”虽然经过是假,但有贼人这点确是千真万确。
吾凤对我抛来一记冷冽的眼神,是责怪我的多嘴。
我想着现在天帝和鹿鸣也不可能跟我串好供词,索性自己编了说出来,也好叫他们两个随机应变。于是无视吾凤的眼神,顶着压力继续说:“我没有瞎说我看到黑衣人,立马去追,跑过了好几户院子,他仙力比我高出许多我抓不着,才跑来找天帝报告鹿鸣仙君当时也在这大殿里,不信你可以问他们”大义凌然地看向天帝,死老头,见死不救,本仙非要托你下水天帝被我看得胡子颤了颤,吾凤随着我的目光,也望向天帝。天帝是无处可逃了,才说:“是啊我与鹿鸣正在谈事情,桃笙行色匆匆地跑进来,说天庭里有小偷,让我快去抓。我刚正在问她详细的经过……”
但吾凤若是能被天帝一句摆平,那也不是白云的儿子了。他转头质问我:“你倒是个灾星,什么事情都能让你遇见为何要自己去追,我不就在屋子里吗”
“额……当时哪想得到那么多,黑衣人一闪就要不见了,叫你也来不及。”我心里对他所形容的“灾星”十分委屈,我也是为了天界着想,怎么就不待见我呢。
“那黑衣人呢?还有我和其凰屋子里都有迷香,可你怎么没有被迷倒”他大吼,显然还是在怀疑我。
我被他这两个致命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眨巴着眼睛,呆呆看着他。黑衣人,自然是让他跑了,无从对证;迷香,他居然醒得过来,还去过其凰屋子。
正当我将尽坦白从宽之时,鹿鸣淡定的声音响起:“神君,你是在怀疑什么?”
“我想叫她把瞒着我的事情,说出来”吾凤满口火药味。
“神君想来是有些急糊涂了。黑衣人自然是让他跑了,否则我们又怎么会站在天帝的大殿里谈论此事。至于那些迷香,吾凤神君不觉得问错人了么,应该去问那逃跑了的黑衣人。”鹿鸣说得波澜不惊,一点儿也不吃吾凤嚣张跋扈的那一套。
吾凤今日算是遇到了克星,鹿鸣反驳地义正言辞,叫他也不能再来为难我。我感激地又看了眼鹿鸣,直接遭来吾凤那边愤怒的目光,赶紧又缩了回去。
我只能弱弱地对他说:“吾凤,我真的是无辜的……”
第一百零七章 波折后还有秘密
在鹿鸣和天帝的作证下,我好不容易挨过吾凤的质疑。可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被他拖着,要回吾凤殿里去接受一顿惩戒。我哀怨地回头去看向仍旧处在大殿里的天帝和鹿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鹿鸣本欲抬脚,再对吾凤说些什么,但天帝开口唤住他,似乎还有事与鹿鸣要说。鹿鸣只好作罢,我在离开大殿视线范围之时,还能感受他追寻着我的目光。
吾凤拉着我径自回了我的屋子,吾凤殿里静谧无声,并没有因为我的乱跑而惊动其他仙婢。我在回来的路上,心里又盘算了一遍,天帝那时要告诉我的真相,因为吾凤的突然闯入而没有听到。还是要再找一天,去问天帝讨回那真相。而吾凤吸了鹿鸣给我的迷香,居然能这么快就醒了,当真有些不可思议。另外,既然吾凤相信我的话,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了吧?他居然能找到我,到底给我下的是什么法咒?
“今后,若是遇到危险,你应该如何?”吾凤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别有深意地问我。
这个问题,我必须好好回答,如果回答的让他不满意,大概就要吃他一顿好打了。我脑子飞快运转,回答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应该先回来找你,最最不应该自己去对付,那是不自量力的”我特地在最后,加重了“不自量力”四个字。
吾凤还算满意我的回答,又叮嘱我:“你说得动听,做起来总是又一套。以后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别脑子发热去追,回来找我就好,不要把自己推到最危险的地方。”
他对我说,不要把自己推到最危险的地方。
这两天,天帝让我做这些事情,尽管我有些热血沸腾,但终究还是害怕那突然发生的万一。鹿鸣指责天帝的时候,我也是感动的,却没有现在那么幸福满溢,好像忽然就波动了我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我感动地唤了他一声:“吾凤……”又不知再说些什么,只含情脉脉看着他。
吾凤被我热切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摆摆手,尴尬地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我却没有一点睡意,“这屋子还有一股子迷香的腻味,哪里睡得着。”边说边去打开两边的窗户,外面的清风抚过脸庞,清凉沁心。
吾凤就自顾自在我身后说:“可不是,这迷香下得料可真猛。你倒是个侥幸的,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出去起夜,还撞见那黑衣人。”说着,还笑起来,好像对我的狗屎很是嘲笑。
但这迷香本来就是我下的,他说的话,让我有些别扭,生怕回答他的时候说漏嘴被他听出些端倪。也不去反驳他的嘲笑,只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这迷香分量挺重,你怎么能如此快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睡着睡着忽然心间有一阵刺痛,就醒过来了。”吾凤低头思索着,也是不得其解,“醒过来闻到那香味,知道事情不对劲,起来想叫醒你,又发现你竟然不在。我吓得跑去看西厢,还好其凰仍在睡,只是屋子里居然有一股冷迷香的味道。我当时以为有人把你掳走了……”
吾凤的话听得我精神激扬起来,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他居然不马上找我,而是先想到睡在西厢的其凰,其凰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鄙夷地白了一眼吾凤,有些醋意。但是他心间怎么会有一阵刺痛?我觉得这个醒过来的理由,十分诡异,走过去,开始扒他的衣衫。吾凤一惊,跳起来要推开我,“你作甚?”
“我闻这迷香的药性应该十分地道,你这样醒过来,有些诡异,让我看看的心口。”我同他解释。
他听了我的话,不但乖乖地不再反抗,还自己配合着,解开上衣,露出光溜溜的胸膛。我本能地先别开脑袋,默念:罪过,罪过,我不是有心要贪图他的美色,当真是事关重大,才看上一眼的。默念完,才转过头,看他的胸口。表面上没有什么不妥,我又伸出手,去摸一摸。吾凤浑身一颤,眼神闪电般劈向我。我歉意地朝他笑笑,我真的不是想调戏你……
他的左胸上,光滑有质感,但是手上能感觉到,有一小块地方与其他肌肤不同,稍微坚硬了一些。眼睛凑过去,想看得仔细一些。吾凤抬手就在我脑门上一记爆栗,“你是要借机吃我豆腐?”
我呸,白他一眼,抓起他一只手,让其自己摸。吾凤一摸,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再要凑过去看,他就不拦着我。仔细看了就能发现,他的左胸被某种细小如牛毛的针类刺过一下,皮肤上有一淡粉红色的极小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