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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你冷静点。』Remus来到Sirius身边试图劝开他,『不管怎么说,Snape也是Harry的导师--』
『我才不承认!带着一个未成年巫师去面对阴尸--』
『真是奇迹,原来你那贫瘠的脑子没完全萎缩,还记得Harry是个未成年巫师。』
双臂上如钳子般抓得我生痛的大手给手刀劈开,一个力道牵引的踉跄后,我稳住身子时已经被Severus檔在身后,『或者说,将一个身分特殊的未成年巫师扔在防御漏洞一堆的麻瓜社区不闻不问,连他曾经单独逛过Knockturn Alley甚至发现阴尸聚集地都毫无所觉,就是你们这些脑袋纯装饰的狮子的保护方式?』
『闭嘴!鼻涕精!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见不着光的阴险毒蛇,Harry哪会被偷袭!?如果你没教他那些恶心的黑魔法他哪会注意这些!?』Sirius直接抽出魔杖,和动作完全没落下风的Severus几乎是同时直指对方,『我不准你再继续用黑魔法去迷惑Harry!现在放开我儿子还有离他远一点!以后不准你再任何理由借口接近他!!』
『自以为是又没用的蠢狗!这只披着狮子皮却比狐狸还狡猾的小鬼是什么德性你还不清楚?你以为我不教他黑魔法他就不会自己偷偷学?!还有你凭什么对我说不准!?』不只对峙的魔杖杖尖爆出火星,越来越庞大的魔威压力也开始四溢,『不只监护权都做不了主,甚至连Harry究竟为了什么必须学习黑魔法都不清楚就在这里叫嚣,你可真是合格--』
『够了!』
沉稳又威严的声音开口喝止,连带更加纯粹强大却没给旁人压力的魔威直接制住了两人,『你们两个,忘了先前的承诺吗?是谁答应我,只要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就会暂时放下私人恩怨?』
Regulus Arcturus Black(三)
我回过头,Dumbledore已经自沙发起身,正沉着脸冷视Sirius和Severus。
认识老人这么久,说真的我还是直到这时才第一次见到他堪称发怒的模样--冰冷摄人,甚至带些残酷的--不过,我确实有些理解他这么生气的原因。毕竟Sirius和Severus他们两人不合虽然众所周知,可即使是之前在学校里一见面就互丢恶咒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他们也没真正用出致命手段;不过这会儿对峙的时候,Sirius和Severus魔杖擦撞出的却是不赦咒一类邪恶咒术才会有的不祥紫绿火花,也难怪见到他们已经动真正杀意的Dumbledore会如此生气。
『我认为,你们两个已经是有足够的理智和分析能力的成年人,Severus,Sirius。』
Dumbledore缓缓说,向我招手的示意我过去,『我们现在身处的局势,正在面临已即将要面临的形势,相信并不需要我再次的解释,你们都该很清楚才对。在我们有相同理念、共同目标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应该了解--只有合作,才能让我们真正想守护的事物所受伤害降到最低。』
『但是--』
『Sirius,Dumbledore说得对。』Remus紧紧扣着还想争辩的Sirius肩膀,轻声却坚定得无法忽略,『你答应过--而且,你应该是最相信Harry的人。』
Sirius阴沉的看了抱着盒子走到Dumbledore身边的我一眼,又狠狠瞪向Severus,几乎是从嘴缝里咒出字眼的收回魔杖,『这次先放过你,暂时的,鼻涕精。』
Severus唯一的反应是用力喷了声鼻息,收了魔杖同时也毫不犹豫转身,几个大跨步伐就来到我身边,扯着我的一起占据离Dumbledore最近的沙发空位。
Sirius几乎又要发飙--对于Severus把我Dumbledore隔开而且离我那么近的行为严重不满!不过在Remus毫不手软的迅速镇压下,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被推进校长另一边的空位上,继续和Severus进行眼神的无形厮杀--谁让我身边其它位置已经坐了Diggory他们几人,根本没多余位置让Sirius挤过来。
『看来战况激烈程度不亚于在学校里的时候哪。』
感慨的轻飘低语传来,如果不是语气里不容错认的隐忍,也许这话的诚意与可信度应该更大一点,我面无表情看了眼旁边轻拍了下我肩膀的Diggory,『辛苦你了,Harry。』
我白眼的对象不只出口话风凉的Diggory,连对座都是一付忍耐到面孔扭曲的Hermione和Neville几个也没落下。
『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都没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Weasley先生打圆场说,『不过Dumbledore教授,我同样不得不承认您这些计划真的是有些太过疯狂又大胆--不管Cedric还是Harry--我的意思是,我也认为他们这些孩子确实年轻了些--』
『神秘人可不会因为我们年轻就不把魔杖指向我们,爸。』
『没错,鉴于他已经在Harry刚出生的时候就指过一次--』
『Fred!George!』Weasley太太怒斥插嘴的双胞胎,不过在Dumbledore温和的回答下,她没能继续教训。
『我很高兴你们有这样的觉悟,男孩们。』Dumbledore坐回位置,神色不再严厉的缓和下来,却仍透着坚持,一如他的语气,『不过这不表示我会允许你们两位参加今晚的会议--你们确实已经成年而有完全的自主权,可你们仍然是学生。』
『『教授--』』
『够了!Fred,George,你们已经清楚答案了!』Weasley太太严厉瞪着她最不安分的两个儿子。
『凤凰社只是一个形势。我们是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因为共同的目标。』Dumbledore温和看了眼双胞胎,视线又一一扫过我们,『我不怀疑你们的勇气,更相信你们的决心。只是经历和能力的不同,所以这才有担负责任的区别,绅士们--当然,还有小姐们--同时也因为这样的区别,我们才必须合作。可同样的,因为行为准则不同,还有坚持的落差,人与人之间要求达到理解与认同总是非常困难,但是我们可以由坦承和沟通来弥补这份差距。会议,只不过是用来进行沟通的手段之一,相同的,没有成为凤凰社的社员并不代表我们立场不同,就如同我之前一再重复--我们是同伴,更是能将背后安全托付彼此的伙伴,无论未来面对的是什么状况--理智,冷静,还有沟通,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心智都已经足够成熟的能接受并支持这些共通观点并自我要求?』
无论是基于上位实力、还是多年做教师的威严,Dumbledore的语气虽然平铺淡然,却也坚定得让人生不起反驳抗拒之心。
『您说得是。我们当然明白合作的重要,但是,』Weasley太太声音很轻的微颤,却仍然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昨天,您明明告诉我们,Harry待在一个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身边,他很安全--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但是就像Sirius说的,昨晚那些麻瓜住区传出的消息--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我们这些大人能处理的,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主意。』
『Harry?!』
『弄来阴尸布置亲人假死的消息,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既然是我想出来的方法,当然应该由我自己动手。既然有人想陷害我,我当然不能不反击。挨打不还手可不是我的本性,更何况对方已经过分到找上我阿姨家了,打不死对方起码也要杜绝对方再对我家人动手的可能。』将盒子放到面前的矮桌上,我耸肩说,无视在座听到我的解释而已经十有八九陷入震惊的石化,『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但是我阿姨他们是普通麻瓜,自保能力在巫师面前脆弱太多了。要想把他们藏起来还要避免怀疑他们其实没事、还要让某些多疑的人腾不出手追查,让我家人假死是最快最有效的做法。』
『但是,你们那些布置--』Remus飞快看了眼我身边的Severus,将脱口而出的疑问噎了回去。
Severus露出恶意的扭曲冷笑。
『显然,这些年来Potter将自己的圣人形象维持的非常完美。把学校禁林当成后花园瞎晃,向教授下毒,在校内贩卖非法炼金物品,甚至去Knockturn Alley从巷头把人一路放翻到巷尾都是在某些特定人士眼皮下理直气壮进行。而这些特定人士即使知道Potter的真面目仍然把他当成天真、乖巧、需要保护的柔弱小鬼--也许我该重新定位Gryffindor的无脑程度?』他睨了我一眼才将冰刀般的视线扫向Remus和Sirius,『喔,也许是我误会了,毕竟Gryffindor对于道德和规矩的解释总是习惯行两套标准。因为在二十多年前就是如此,让一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