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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你评价为有点本事……看来他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人。』我轻喃,『「R。A。B」……Regulus Arcturus Black,他应该得到真正的安息。』
『什么意思?』
无声轻叹,我收手的抬头看向Severus。
『我想让一名Black,一名真正忠贞、高贵、纯净的黑暗灵魂,能够完整得到闇夜祝福。』
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我递给沉着脸的Severus,『你先看完这个,应该就能明白一些。』
那张纸并不算大,书写的内容也不多,不过当中透露出的隐藏与非隐藏讯息,都足够令早已通晓够多信息的Severus,在不到一分钟里快速读完上书内容后的脸色迅速冰冷下来。
他闭上眼睛,削瘦刚毅的脸庞线条除冰冷外就只有麻木。
我明白Severus需要时间冷静--虽然刚刚向他问起Regulus Black的时候,得到的答案简略到接近贫乏,可我还是能感觉到Severus对Regulus Black的认知程度绝对没那么单纯--起码光凭「还算有点本事」这几字的评语能从一位高傲苛刻的Slytherin嘴里说出来,以我对Severus的了解,就已经是绝对不低的称赞了。
我转过头,让视线缓缓扫过这个进来以后,一直没有认真观察过的房间--原本应该是,属于Regulus Black的房间。
虽然之前没细想过,不过这幢老宅荒废多年、又有一个不愿工作甚至悄悄妨碍Sirius和Weasley太太打扫房子的老House elf在,会因为我一个命令的请求就立刻神速弄出这么一间干净整齐的房间出来,怎么看也应该不大对劲;只是之前我心心念念的注意力全放在Severus身上,才一直没留意到我们所在的房间简直干净整齐、装潢更内敛雅致到完全没有丝毫被遗弃多年破败--除了没有半点有人居住的气息。
而在不经意看见书桌角落、那明显是自制标记所有权的小小铭牌后,这点被我忽略掉的怪异在被想起同时也有了答案。
Regulus Black的房间--除了这里,这屋子大概也只有原本属于已逝世的Black老夫人的房间,才会让Kreacher数十年如一日的心甘情愿整理吧!可以想见从Sirius回到这幢宅院接手一切开始,作为主人起居的主房间肯定是被接手过去了;而这间位于二楼末端、原本属于Regulus Black的房间,也不晓得那饱受秘密与愧疚折磨的老House elf究竟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在Sirius发现它的干净完整以前从Sirius嘴里骗来保持原状的允许。
只是,Kreacher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这个房间对他是这么重要,怎么偏偏就因为我一个随口要求就把我和Severus送到这里?虽然这样一来,确实让我更好找到套出挂缀盒的理由和借口,不过貌似也太顺利了一点……还是说,就算我不清楚挂缀盒的事情,Kreacher也已经有意要把Regulus Black的事情透露给我,要我帮忙做点什么?
--似乎越想越有可能
不说Gaea之子原本就有响应Gaea信徒最真诚无私祈求的义务,更何况在被Sirius承认为Black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后,无论我先前有任何想法,Regulus Black的事情我在知道以后都不可能不管;以Kreacher那已经距离疯狂不远的心理意识,都还能拐得Sirius承诺而堪堪守住这个房间,要说那老House elf能在短短不到几个钟头的时间里从知悉我Gaea之子身分的震惊中缓过气,并抓紧机会让我对Regulus Black这人产生好奇、引导我以Black家继承人的身分去向他问话的机会,好突破House elf与巫师之间的奴仆契约束缚透出讯息……这样的深沉心計也不是不可能,毕竟Sirius也说了,Kreacher在这个家族起码已经服务到第三代,算算年纪也应该是破百的老妖类,更何况还是服务于这种绝对不乏黑暗面的古老巫师家族,这老House elf要没染上半点邪恶心思才是真正诡谲。
Regulus Arcturus Black(二)
『这个,』
Severus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收回正在研究天花板上透明隐僻纹漆纹路的视线,回头对上他显然又用上Occlumency以维持冷静的冷漠眼睛,『你在哪里拿到这张字条?』
『山洞。』我淡然说,看着他空洞却瞬间微微放大的瞳孔,『是的,就是昨晚我们去的那间山洞。我在有了Voldemort那些魂器的消息以后就立刻让人去回收,最后发现那里原本用阴尸看守的魂器不见了。这张字条,就是解决山洞机关后取出来的挂缀盒里唯一放着的东西……也是找到我说的那个遗失魂器唯一线索。』
Severus重新垂下眼睛,毫无表情的视线落回手中的字条。
我无声轻叹,起身来到Severus身边,倾身伸手环上他的肩。
『Slytherin也许没有常人一般以为的勇气,但是对于责任和义务,Slytherin从未放弃或逃避,即使面对的事物再可怕危险。』我靠在他头上说,『他没有辜负Black之名……他是真正的Slytherin,Severus,和你一样的Slytherin。』
没有话语,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相依。过了好一会儿,Severus轻轻将我推开两步。
『那只--你找到的挂坠盒,现在在哪?』
『在我的行李箱里。』我看着起身的Severus,『我这就去拿来?』
『拿到楼下。』他语气冷漠,径自走向房门,『那只蠢狗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望着直接离开的Severus背影很快消失,我摇摇头也跟着步出房间--看样子Regulus对Severus的存在意义,似乎比我猜测的更不一般;果然这些只要牵扯到Slytherin之间的交情,都很难从表面上完全看出来,不管是我爸妈他们那一代还是我们这一代都差不多。
但愿这一次,带给Sirius的打击不会让他颓废太久……无论如何,属于Black家真正的荣耀与传承都不该由我这个外姓的教子延续,Sirius对于自己家族、还有对整个Slytherin的偏见,真的必须改改了。
*~*~*~*~*~*~*~*~*
当我捧着一只不算太小的木盒下楼后,我并没有走向餐厅,而是循着隐约的人声步向走道上另一个房间--从角落没有灰尘和蛛丝、泛黄而还没贴上新壁纸的干净墙壁、以及只有陈旧却完好的沙发茶几与几个柜子外没任何家具的状况来看,这里估计应该是老宅里当年属于家人用的小偏厅,而不是那种专门用来接待客宾的正式客厅;不过这不算失礼,以这幢宅院的破旧程度,能在短时间里做好餐点、又整理出这么一个能招待容纳这么多人的客厅,就算House elf的家务魔法再强大,Kreacher能做到这地步也差不多竭尽心力了。
刚走进小偏厅的我只匆匆略了一眼,里面众人之间的怪异紧绷就隐走我全部注意--先不说从我回到Ron房间、拉出行李箱取出东西再下楼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Dumbledore这圆滑的老狐狸也在,怎么这里的气氛还带着错认不了的未退烟硝味?
『Harry!』
随着耳熟声音的大喊还外加巨大黑影罩了过来。护住木盒的左脚一跨,我没有犹豫地闪开Sirius的飞扑--开玩笑,就我这单薄小身板真被扑上了,除非扎马步用上千斤坠的内力,否则被扑倒只会是唯一下场;如果是平常还无所谓,问题是我手里这木盒里装的可不只挂坠盒而已,无论如何都不能受到严重撞击哪!
『对不起,爸。』
尴尬的抱着木盒,我抱歉看着那在一声撞击巨响后捂着额头蹲门边的Sirius,吶吶解释,『我手里的东西很重要,要是弄坏会很麻烦--』
『谁管那个破盒子!』
房里原本严肃僵硬的气氛,因为以双胞胎为首的Weasley兄弟突然冒出喷气声而终结;Weasley太太狠狠向自己几个正捂嘴忍声的儿子们投去警告瞪视,至于成效如何完全可想而知。然而在其它人还有更多反应或开口以前,已经摆脱撞墙后短暂晕眩的Sirius又直接吼着扑来,这回闪躲不及下我只好紧紧抱住木盒的任他抓住我双臂,『我问你!昨天你失踪一整天没有任何消息,结果是和Snape一起行动?!』
汗。所以Sirius之所以这么激动就为了这件事?
『是。不过我能解释--』
『解释个鬼!被袭击后你不躲起来,还跑去抓阴尸凑什么热闹!?而且还是跟着一个黑巫师,你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怎样,你脑袋究竟在想什么?!你--』
『Sirius,你冷静点。』Remus来到Sirius身边试图劝开他,『不管怎么说,Snape也是Harr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