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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萧梓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游说下,六皇子接受了这两名心有二主的暗卫。但他也有条件,这两名暗卫必须改名金大、银二,叫着顺口,还吉利。
六皇子恶狠狠咬牙,“你们两个狗奴才。”
“我们两个现在就是狗奴才。”金大认同了六皇子的话。
银二赶紧附和道:“对,我们两个现在就是狗奴才,不知道是谁死乞白赖求我们来伺候的。叫我们来的时候,说视我们为兄弟,现在又说我们是狗奴才了。”
“你们……”六皇子觉得很不对劲,金大和银二随行保护他,现在算是他的奴才,“我没出过远门,你们常到西南、中南、华南几省公干,还有分舵设在这边。我想找两名暗卫保护我,正好你们两个闲着,一拍即合,倒成我求你们了?”
“你没求我们,我们现在是狗奴才。”金大对这句话耿耿于怀。
银二压低声音,说:“钱王殿下,说真格的,你捞了多少?报个数,我今晚要给主子写信。你可以瞒报少报,只要不被发现,引来无妄之灾,我们没意见。”
六皇子说不过他们,有气无力说:“三千两。”
“才三千两,你捞银子的水平只发挥了一成吧?还是你瞒报得太多了?”
“就三千两,不信拉倒,一千五百两银票,我已给小璘子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给他。”六皇子无奈叹息,“你们说我赚银子容易吗?还要分他一半,他就会欺负我。他杳无音讯一年多,合伙做生意赚的银子我一文都没多要,我多仗义呀!”
银二凑到六皇子身边,说:“王爷,你是那么聪明的人,最擅长花言巧语交结人,就应该知道我家主子为什么要把你在西南省捞的孝敬银子分走一半。”
“你说说,他为什么要把我好不容易捞到的银子分走一半,哼!还不是因为他贪婪。我是很聪明,可难敌他心机比海深,我是能说会道,可……”
“可都用来哄美女了,嘿嘿。”金大满脸同情看了看六皇子,“你怨他分你的银子,嫌他贪婪,说他心机比海深,那你干脆跟他绝交算了。”
“他想得美,我才不跟他绝交呢,你们也休想不伺候了。在皇族宗室中,与我同龄的人不少,我就跟他臭味相投,谁不服也不行。”
六皇子举起双手,同时拍在金大和银二的脑袋上,“你们说,他为什么要分走我一半的银子。本来西南省就不如他霸占的华南省富有,他还分我的银子。”
金大和银二异口同声说:“因为你总打着他的旗号捞银子。”
“我哪里打他的旗号了?我不过是跟谁都说他的事,这说明我想他。”六皇子也觉得自己的话很虚,没说服力,干笑道:“皇上要封他为临阳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谁反对都没用,我提前和关注朝局的外臣透露些消息有什么错呢?”
“圣旨还没颁下来,你就不该提前说,要是皇上改变主意怎么办?我家主子多尴尬。皇上要封他为临阳王,朝堂有半数人反对,这算什么板上钉钉?”金大是沉稳之人,封萧梓璘为临阳王的圣旨未下,他怕其中有变数,嫌六皇子招摇。
银二愤愤不平,冷哼道:“我家主子为办华南省的案子,差点丢了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窝了一年,受了多少苦?皇上封我家主子为王不应该吗?镶亲王府有两个王爵,皇族宗室、内阁六部那么多人反对,不就是欺我家主子良善吗?当年谨亲王府不也分出了一个裕郡王吗?”
六皇子咂了咂嘴,说:“皇上若只是赐你家主子一个王爵,根本不会有人反对,顶多是嫉妒他,非议他一番。谨亲王府是分
他一番。谨亲王府是分出来了一个裕郡王,可跟你家主子的情况不一样?这种事,我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明白,我还是不说了。”
“你说明白不就是了,我们还听不懂人话了?”
银二低声对金大说:“钱王爷这么嘴碎的人都不说,那就是真的不能说了。”
六皇子斜了金大、银二一眼,摆弄着银票唉声叹气。
嘴再碎的人,只要还没迷失本性,就知道有些事真的不能明说,因为言多必失。聪明人一点就透,可越是聪明人就越危险,凡事最怕聪明人的范围无限扩大。
……
接连几天,海家都很热闹,上门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尤其得知六皇子在海家停留了两天,跟海诚闭门密谈了几次之后,人们的反映就更热烈了。
当然,很少有人知道六皇子这几天已尝遍了罗州城内外的特色美食,还收获颇丰。海诚把罗州城玉矿、金矿的矿主都引荐给了六皇子,见面礼自然不少。
三天后,六皇子一行离开了罗州城,去了西南省的首府。他这个年要在西南省过,过完年也不回京城了,他要留下来监理西南省官员治河,任期两年。
六皇子一走,范成白就来了海家,还带来了不少礼物。快过年了,同僚之间走动再正常不过,海诚已不是范成白的下属,范成白上门恰恰代表一个信号。
苏知府夫妇带儿女同范成白一起来了海家,这就令海家上下惊诧不已了。
苏家不是两个月前才跟海家退了亲吗?两家怎么又开始走动了?
海诚正在书房和几个幕僚交谈,听说范成白来了,他起身带人去迎接。又听说苏知府一家和范成白一起来的,他犹豫片刻,才让人往内宅报信。
虽说两家退了婚,海诚和苏泰的交情还在,至少不会在表面疏远了。可苏知府带妻子儿女一起来的,苏宏仁也在其中,海诚不得不因此而心生警惕了。
苏宏仁曾给海珂写过一封情意缠绵的信,还意图插手海家的家事,这令海诚很反感。若苏宏仁再做出有违礼数之事,海苏两家的年都别想好过了。
“派人去把秦家的二公子、三公子接来陪苏公子。”
“是,老爷。”
海诚在大门口接到了范成白和苏知府一家,彼此见礼问安,热情寒暄。他让人领着苏知府的妻女去了内宅,他引着范成白和苏知府父子去了书房。
苏宏仁坐在书房一角,百无聊赖翻着书,不时东张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海诚和范成白、苏知府等人说话,没人招待他,也没人注意他。
半个时辰之后,秦家两位公子才到,苏宏仁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有秦家两位公子陪伴虽不便于他行事,但他一个人行事更容易引起怀疑、让人发觉。
他这些日子早已想思成灾,若再见不到海珂,他说不定会重病,甚至疯狂。
萧氏看他这段时间很反常,反复追问,他才不得不说出实话。萧氏一听就气坏了,刚和海家的嫡女退了婚,又对海家的庶女着了迷,这不是自己打脸吗?
苏宏仁是嫡子,有才华、有秀才的功名,不可能娶一个庶女做元配嫡妻。可苏宏仁软磨硬泡,甚至拿不参加明年的秋闱威胁,萧氏无奈,才勉强点了头。
若不是想见见海珂、探探周氏的口气,萧氏才不会硬着头皮来海家做客呢。
……
汶锦正和周氏一起清查账目,准备年货,母女说说笑笑,下人不时凑趣,和睦温馨。周氏已有五个年没在府里过了,与女儿在一起过年,她感慨连连。
“娘,听说京城来信了,是两位舅舅写来的还是哥哥写来的?有好消息吗?”
周氏摇摇头,说:“都不是,是柱国公府的人写来的。”
柱国公府主子仆人几百,自有和周氏私交相好的,这些年书信往来不断。别看周氏离开柱国公府六七年,远在西南省,府里有风吹草动,她很快就能知道。
“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不过是那一摊烂事。”周氏冷哼一声,说:“你哥哥离开了国公府,住到了你二舅家里,府里肯定会闹腾的。你那个软王八祖父打着过寿的名号也没能跟要我到银子,你哥哥又脱离了他的控制,他能舒服吗?老虔婆没收到你父亲的孝敬银子,闹腾着要到官府告你父亲忤逆不孝,被忠顺伯臭骂了一顿。”
忠顺伯是海老太太的亲哥哥,也是叶玉柔的祖父,在京城口碑不怎么样,好在他还算个明白人。海诚虽人不在京城,也风头正劲,现在去告不是反自取辱吗?
周氏面露阴恻恻的得意,又说:“我们二房喜事不断,大阴鬼和毒妇嫉妒得眼睛都发绿了。听说陆大人收你哥哥为徒,他们就鼓动老虔婆说服国公爷,要把你哥哥弄回府。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