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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Severus兴奋地拧开洗发水瓶盖,将散发着草木清香的洗发水倒在了自己的头上。不知为什么,洗发水冰冷的触觉让少年的兴奋略略熄了火,他眼前闪过了Lucius在钻心剜骨后痛苦的抽搐。——那位大人,他真的……
心情在兴奋与忐忑之间交替,少年机械地洗完了澡,穿上了Dobby带来的食死徒制服。
一直坐在客厅里自斟自饮的铂金贵族见顶着一头黑色的湿发、穿着食死徒袍子少年Severus从客房中走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Dobby,将三明治端上来。”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Dobby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出现在了空气中。将托盘放到茶几上,还没等Lucius再次命令,Dobby就匆匆鞠了一个躬,再次消失了。
Lucius对Dobby的无礼略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转而对少年Severus说:“坐下来吃点儿东西吧。别吃得太饱了。”
18岁的Severus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牛肉三明治,小口吃了起来。他身边Lucius自然而然地捧起他湿漉漉的半长的黑发,轻声地念起了打理头发的魔咒。
少年Severus两个三明治下肚后,Lucius也打理好了少年的头发。Lucius修长的手指将光亮的黑发缠绕在指尖,拖长的声线响起:“Severus,差不多到时候了。”
黑发少年用餐巾擦了擦手指和嘴,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铂金贵族站起,忐忑地看着他身边年长的Slytherin。
Lucius微微假笑,挽起少年Severus的手臂,幻影移行来到了Lestrange家贡献给Lord Voldemort的庄园门口。『注47』
黑黢黢的雕花锻铁大门在Lucius举起左臂后烟雾般散开了一个供两个人通过的通道,铂金贵族挽着少年Severus的手臂穿过大门,走上了一条笔直的石板路。
石板路尽头,旋转式八角楼梯镶嵌在高大的文艺风格的浅灰色城堡一侧,城堡正面几乎占去面积一半的一扇扇方形玻璃窗上镶嵌的活动的蛇形彩色玻璃在如血的夕阳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铂金贵族带着黑发少年穿过草坪中间的石板路,走向了正门。到了门口,Lucius同样一举左臂,黑色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多年出入Malfoy庄园的38岁的Severus看着18岁的自己敬畏地打量着巨大而空旷的门厅里簇新的装潢,一种违和感涌上心头——Voldemort庄园的墙壁上居然没有那些在任何一个纯血的家中随处可见的代表了历史传承的祖先画像,只是无用处不在的蛇形装饰填补了原来应该是悬挂了Lestrange家的祖先画像的空白,不经意处还会露出Lestrange家的黑玫瑰家徽。
Lucius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门厅另一头高大的黑色木门,拧开青铜门把手,进入了一间装潢考究的会议室。
会议室正中摆放着一张黑色大理石长桌,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
少年Severus跟着Lucius来到长桌靠主位的座位边,待Lucius坐好后,站到了Lucius身后,打量着客厅里的其他人。
Lucius对面的是灰白色头发的Lupus Lestrange,老Lestrange的下手依次坐着他的大儿子Rodolphus、儿媳Bellatrix和小儿子 Rabastan。Bellatrix身后,Regulus Black正一脸忐忑地听着他的堂姐和堂姐夫表达对黑魔王的崇敬之情。Rabastan的下手依次坐着用嫉恨的眼神看着Lucius的Antonin Dolohov和一脸一本正经的Tucanus Yaxley。Mercurius Avery身后的Marius Avery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父亲的后背,紧张地攥着拳头。他们下手边的Odin Nott与Carrow兄妹瞟着Severus,小声说着什么。
Lucius的下手依次坐着Herbert Crabbe和Andrew Goyle,接下来是Cain Rosier和他的儿子Evan Rosier。Vulcan Mulciber小声地对站在他身后的儿子Spinther Mulciber叮嘱着什么。Walden Macnair、Igor Karkaroff和Augustus Rookwood则正在窃窃私语。第一次进入核心圈子的Georgios Selwyn则兴奋地打量着桌边的众人。
当一名几乎没有头发、脸色如珍珠一般苍白的高大男巫步入会议室时,一切交谈都马上终止了。
Lord Voldemort血红的眼睛扫过众人,让其中一大半人都对面前桌面上的图案突然有了兴趣,另一小半人则狂热地(或假装狂热地)看着他。
黑魔王先看向了Bellatrix背后的灰眸少年。他穿透性的目光让少年Regulus一凛,但仍兴奋地看着黑魔王蛇一样面孔。黑魔王满意地轻轻点头。
看到黑魔王似乎对Regulus满意,Bellatrix和Rodolphus同时兴奋得满脸通红。
高大的男巫又转眼看向Lucius身后的Severus,目光在18岁的Severus的苍白的脸和光亮的黑发上久久徘徊。当赤红的竖瞳对上黑曜石一般的黑眸时,黑色的瞳孔里的纯粹的对力量的渴望引起了黑魔王的兴趣。一个无声的摄神取念之后,得知黑发少年满脑子都是“黑魔王会不会教我魔药和黑魔法”,Lord Voldemort的唇边带上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微笑。
当黑魔王看向Spinther Mulciber和Marius Avery时,他们紧盯着各自的父亲的后背的目光让黑魔王失望地转开了眼睛。
黑魔王清晰而高亢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今天,四个年轻人将像你们一样,成为Walpurgis骑士的一员,把他们全部的忠诚奉献给我,奉献给我们纯净巫师社会的伟大事业。现在,Regulus Black,Severus Snape,Spinther Mulciber,Marius Avery,你们四个可以走到前边来了。”
四个年轻人或是紧张、或是兴奋地走到黑魔王身边,按照他们被叫到名字的顺序依次单膝跪下,伸出了他们光滑的左臂。
Lord Voldemort冰凉的手指划过Regulus Black温热的手臂,冷冰冰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你代表了Black家族的忠诚,是吗?我的小Regulus。你不会——学你的哥哥离家出走吧?”
长桌边传来了几声食死徒的轻笑。Bellatrix的脸则红一块、白一块的,恶狠狠地盯着笑得最欢的Dolohov。
Regulus紧张地回答道:“主人,Black全家的忠诚都属于您。至于那个人,他已经被赶出了家门,他不是我的哥哥。”
黑魔王冷冷地说:“让我看看你的行动吧,小Regulus。”
说着,黑魔王将他的紫杉木魔杖指向了还不到17岁的Regulus光洁的手臂,一个吐出巨蛇的骷髅头就在少年的突如其来的尖叫声中出现在了少年的左臂上。
黑魔王接着走到了18岁的Severus身边。黑魔王蜘蛛一样修长的手指托起了黑发少年同样修长而灵活的手:“我听说,你为了今天特别准备了一些献礼,Severus。”
刚刚还有些忐忑的少年Severus马上兴奋地回答道:“是的,主人。”说着,他掏出了准备好的福灵剂。
福灵剂黄金一样的颜色马上吸引来了不少食死徒贪婪的目光。
黑魔王接过药瓶,摇晃着观察着手中魔药的颜色,又打开了瓶盖,变形的鼻子深深吸了一口那美妙的气息,终于说到:“不错的酿造技巧。”
黑魔王的眼睛又转向了Severus右臂上魔杖套里的魔杖:“是什么做的?”
黑发少年回答道:“紫杉木,龙的神经,主人。”
略带沉思地,黑魔王说道:“很不错的木头,非常适合黑魔法,Severus。好好使用你的魔杖。”
18岁的Severus开心地回答道:“我会的,主人。”
说着,Lord Voldemort将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指向Severus的左臂,轻念咒语。在一阵温和的疼痛后,黑魔标记出现在了Severus的左臂上。
黑魔王看着Spinther Mulciber和Marius Avery畏惧的样子,明显有些失去了耐心。他几乎什么都没说,就将魔杖指向他们的左臂,将黑魔标记打在了他们的胳膊上。Spinther Mulciber和Marius Avery先后响起的尖叫和随之而来的呕吐让少年Severus顿时明白了Lucius不让自己多吃的原因。
38岁的前食死徒看着交替着兴奋和忐忑的18岁的自己,心里明白:那天之后,Severus Snape再没喝过南瓜汁;那天之后,Severus Snape再不能被称为一名少年;那天之后,Severus Snape再无归路。
『46』 由于后边要描写到Avery父子、Mulciber父子同时出现的场景,而JKR没有给他们取名字,我给他们分别取了名字。小Avery名叫Marius Avery,老Avery名叫Mercurius Avery,小Mulciber名叫Spinther Mulciber,老Mulciber名叫Vulcan Mulciber。同样,Rabastan和Rodolphus Lestrange的 父亲老Lestrange,叫Lupus。Vincent Crabbe的父亲老Crabbe叫Herbert Crab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