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叮倏吹矫排院湍凶由砗笳咀诺牧礁雒嫔了嗟那嗄晔涛溃盼莱沟足铝恕�
顾青竹微微眯起眼睛,只消一眼,他就看出门卫身上穿的衣服是由上好的织锦缎制成的,这种料子价格昂贵,绝不是他这种身份低下的奴才有能力穿得起的,即使再失宠,皇子每年的俸例还是会发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织锦缎,就是今年皇子俸例之中的一部分。
“堵住他的嘴,把他的手脚打折,扔一边去。”顾青竹冷声下令,抬脚跨进三贝勒府,向里走去,身后两名侍卫忠诚地执行命令,咔嚓咔嚓,干脆利落地将门卫的四肢关节卸下。
门卫张开嘴刚要惨叫,咔扎一声,下巴的关节被卸了下来,瘫软在地,痛得恨不得昏过去。
顾青竹没理会身后发生的一切,自顾自向后院走去。
一路行来,走廊上空空荡荡,空无一人,路边两旁杂草丛生,花园里已经成了杂草的乐园,连栽种的树木都焉焉巴巴的,荒芜苍凉得和外面相比,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又走了一会儿,渐渐听到一丝声响,拐了一个弯,两三个婆子惫懒地背靠在屋檐下,吃着东西闲聊着,旁边一个身穿半新不旧的蓝色衣裳的丫鬟跳着脚正指着她们高声骂着什么,另一个红衣的丫鬟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手中的东西,不时举起对着阳光照着看,对蓝衣丫鬟的话仿若未闻。
微微眯起眼睛,顾青竹走近了几步,正好听到其中一个婆子懒懒的声音:“哎呀,静蘅姑娘,不是我王婆子不想啊,实在是昨天晚上受了凉,到现在身体还恹恹的动不了。唉,年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老是这里出点毛病那里出点毛病的,哎哟哟,刘家姐姐,你帮我揉一下腰,哎呦呦,又开始酸疼起来了。”
“你······”静蘅被这婆子的无耻气得差点掉下泪来,看着这几个装腔作势的惫懒奴才,气得嘴唇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们,你们,你们简直无耻,你们去不去?去不去?”
“哟!静蘅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啊?”另一个婆子一撩眼皮,瞥了若离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您不是一向自诩是福晋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吗?您自己去不就行了?您也说了,只是一壶热水而已。”
静蘅紧紧地咬住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要不是爷躺在那里浑浑噩噩,福晋又病得昏昏沉沉离不开人,她至于为这种事求她们吗?要是在平时,她们不愿意,她还不放心呢!
“你们别太过分了,别忘了,再怎么说,你们都是爷和福晋的奴才!”静蘅大声说完,一跺脚,转身要回房,只留着那两个生病的人在房间里,她实在不放心。
“嗤,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表什么忠心哪,有个鬼用!”王婆子不屑地看着若离的背影。
“就是,说我们是奴才,她自己不也是个丫鬟嘛!”旁边的刘婆子犹豫了一下:“不过,王家姐姐,柳家姐姐,咱们这么对他们,是不是不太好啊,不管怎么说,里面那两位都是······”她指了指头顶上。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刚才撩眼皮的柳老婆子重新闭上了眼睛,用一种教育晚辈的姿态老气横秋地说道:“咱们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清楚里面那两位的性子吗?翻不了天的,就算他们想,那也要有人来帮他们啊,你们难道忘记了,这三贝勒府都多久没人上门了,连福晋的娘家都放弃他们了,你们还怕什么?喂,碧丫头,别盯着了,把那玉佩拿来给我老婆子看看。”
“还是柳姐姐想得清楚。”旁边两个婆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柳老婆子看到她们对自己恭敬的样子,更加得意洋洋,忍不住卖弄起自己的‘老道’:“你们哪,也别老想着找亲戚帮忙调到别的地方当差,要老姐姐我说,哪里有这个三贝勒府舒服呢?月钱照拿,不用做事不说,还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连当今皇子福晋有什么事情都要对着咱们低声下气,要是在这府里看上什么了,轻轻松松的就能够到手,这种好事,到哪里去找!”
一个幽冷阴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是啊,这种好事,你们这些个狗奴才怎么配得到!”
话中的阴冷直直钻进了几人的骨髓深处,让几人齐齐打了个冷战,柳老婆子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人影一闪,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自四肢传来,想大叫,却发现自己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来,软倒在地动弹不得,旁边几人也跟她一样,对这几个已经被养娇了的婆子丫鬟来说,这剧痛简直就让她们生不如死。
顾青竹直直走进刚刚那个丫鬟走进的房间,一进入,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顾青竹冷眼看着,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位女子,面色苍白,大约十**岁,做妇人打扮,顾青竹记得这个女人就是两年前指给三阿哥的嫡福晋,曾经温婉柔和的少女已经失去了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娇美,苍白憔悴得让人目不忍视,床沿边趴着一个男子,背影消瘦,简直可以称得上弱不禁风,刚刚那个叫做静蘅的小丫鬟正在旁边忙来忙去地照顾主子,完全无视了男子的存在。
“呀,你是谁啊?”小丫鬟一转身,发现了顾青竹的存在,顿时尖叫出声:“这里是福晋内室,你怎么可以擅自进来?快出去,快点!”
听到小丫鬟气急败坏的声音,男子动了动,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秀气却苍白孱弱的面容,正是乾隆记忆里的那张面容——三阿哥永璋,在看到顾青竹的时候,永璋呆滞的眼神的眼神突地闪过一抹光亮,张了张嘴,发出艰涩的声音:“皇、皇阿玛?我,我又在做梦吗?”
顾青竹大步上前,一把拖起永璋,看似粗鲁实则小心地将他拖到外间,然后将他扔在地上。
“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你姓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体里流着怎样的血?”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的儿子?”
“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的身份?”
“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有担心关心你的福晋、额娘和弟弟妹妹?”
“你还记不记得你肩上担负的责任?”
“皇、皇阿玛?真的是皇阿玛?呜呜呜,皇阿玛,永璋错了,永璋真的错了,求皇阿玛不要讨厌永璋,不要厌弃永璋,永璋再也不敢了,永璋不会再不仁不义了,呜呜呜,皇阿玛!”终于反应过来真的是皇阿玛来看他了,皇阿玛没有忘记他这个儿子,永璋虚弱地拽着顾青竹的衣袖,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本来还想再说下去的顾青竹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下,只怒其不争地叹息一声:“永璋啊,只是被训斥一顿而已,你就变得如此颓毁荒废,你怎么能这样,让皇阿玛失望呢!”
……………………………………………………………………………………………………………………………………………………………………………………………………………………
9
第九章 爱新觉罗家的高傲 再遇善保
“皇阿玛!”永璋惊惶地仰头看着顾青竹,眼眸如受惊的小动物般怯生生的。
怎么说也是皇家的孩子,这永璋怎么性格居然这么单纯?感觉甚至还没有那个叫善保的十二岁小孩成熟。转念又一想,要是永璋真的心思深沉的话,四年前的孝贤皇后灵前也不会不懂得演戏而被乾隆斥责,更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一病不起了,加上这几年又紧闭门户,并不与人来往,竟使得这么大的人还仿佛孩子般单纯。
顾青竹突然觉得很头疼,面对这样一个纯粹的少年你能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他成熟起来,可是那样,真的有种染黑白水晶的罪恶感啊!
罢了,罪恶感就罪恶感吧,没有谁能够时时刻刻地保护谁,永璋必须自己站起来,至少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觉悟,至于启蒙——就用外面的那几个奴才吧!
“起来,跟朕出来。”顾青竹打定了主意,对永璋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出了房间,永璋不明所以,却依旧听话地乖乖跟了出去,刚出去就被庭院里躺了一地的哼哼唧唧面色惨白的丫鬟婆子吓了一跳。
“永璋,这些奴才胆敢私藏你府上的贵重物品,还对主子不敬,主子生病,她们居然视若无睹,不理不睬。”顾青竹喜怒不形于色,语气淡淡地问:“你说该如何处罚?”
永璋一愣,沉默了一下,其实,这些奴才的所作所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当时心灰意冷,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可是现在脑子清醒了一些,想到躺在床上自嫁过来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