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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兰台说着,就想先扶凤崇坐下,却被凤崇拦住。祝兰台莫名其妙:“嗯?”
“我不要进屋子里去,我就想坐在这里。”凤崇虽然说得温和,但是语气里却是全然的不容置疑。
祝兰台看着跟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凤崇,心底好笑,无奈地叹息:“可是这雪花飞舞、天寒地冻的,在这里冻久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就是不要进去”凤崇难得语气生硬地跟祝兰台僵持什么,这一次却是坚决不肯进屋。
凤崇的闹性子没让祝兰台觉得不耐烦或是气闷,反而觉得好笑,谁想得到,堂堂凤氏家主,竟然会会跟小孩子一样地闹脾气,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一般模样。
“别闹了。”祝兰台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凤崇轻柔地说:“这大半夜的”
祝兰台还没说完,凤崇就赌气地嘟囔道:“我就是要坐在这里”
深知凤崇执拗起来,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祝兰台便放弃了跟凤崇僵持到底的打算。
“好吧,好吧。”祝兰台无奈地说:“不进去就不进去吧。不过,这样冒着风雪在院子里坐着可不好,你等我进去拿把伞过来,顺便拿条毯子。”
见凤崇想拒绝,祝兰台有些蛮横地说:“什么反对的话都别说,因为无论你说什么,都是反对无效”
听着祝兰台的语气像是大人在恐吓小孩子,凤崇心底忍不住偷偷地笑了。或许连祝兰台都没有发觉吧,她之前对自己的冷漠疏离和逃避防备全都不见了,想到这儿,凤崇就觉得心情特别地好,觉得这出苦肉计还真是没有白费。
“好的。”凤崇抬头,笑得温暖暧昧。
祝兰台面色一红,在心底偷偷啐了一口自己的不争气,扶着凤崇在地上坐稳,便火急火燎地跑回屋子里。
看着在雪地上那个慌乱的身影,凤崇会心地一笑,看来,他和祝兰台离着真正的夫妻和美已经不远了吧。替凤家生下下一代,也该提上日程了,凤崇美滋滋地想。
不一会儿,祝兰台就撑着一把油纸伞,胳膊下怀里抱着两条厚毯子和一把油纸伞,急急地朝凤崇奔来。
“还真是冷。”凤崇别有深意地看了祝兰台一眼。
没有意识到凤崇话里其他的含义和眼里闪烁的光芒,祝兰台顺手将撑开的油纸伞往凤崇手里一送,又将毯子先放在凤崇手里一条。
一边将另一条毯子往凤崇身上披,祝兰台一边唠叨道:“这会儿知道冷了,刚才让你进去还不肯听话。真是的若是让别人知道凤家的家主竟然跟小孩子一样地闹脾气,只为了贪玩,不知道别人会怎样笑掉大牙呢”
祝兰台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替凤崇裹紧毯子,这才撑开另一把油纸伞自己撑着,然后顺手拿起凤崇怀里的那条毯子,想要替自己裹紧。
轻轻一拉,毯子没有拉出来。
祝兰台瞪着凤崇,再用力一拉,毯子还是好好地躺在凤崇的怀里。
“你干嘛?”祝兰台用力地瞪了凤崇一眼,却毫不防备地撞进凤崇那双微笑着的深潭似的眸子里。
深潭的潭底,是两簇熊熊燃烧的火苗。
第一卷 重生 第二十八章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相遇第二十八章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相遇
祝兰台被凤崇眸子里的火苗吓住,直愣愣地看着他,直到眼前的面孔逐渐放大,她才慌乱地转移目光,别过头。
凤崇轻轻一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你笑什么?”祝兰台用力地挤出这几个字,只觉得嗓子发涩发干,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凤崇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刻是上天的恩赐”
祝兰台诧异,蓦地转头看着凤崇,有些震惊和疑惑,不过是一场早雪而已,怎么到了凤崇的眼里就成了恩赐?
光看祝兰台的表情,凤崇就知道她想差了,但是凤崇没有纠正,因为害怕又吓到祝兰台。
“诶”凤崇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然后目光便四处流转,一副正在欣赏美景的样子,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祝兰台的身上。
浑身一僵,祝兰台直觉想要避开,但是又怕动作过于突然,反而有因为害羞而躲避凤崇的嫌疑,她只好僵直着身子硬挺着。
雪花打着旋儿地落下,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就在油纸伞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积雪。
祝兰台想,幸好院子里有石凳可供坐下休息,不然两个人就这样直接坐在雪地里,即使裹上两层毯子,依然会觉得严寒侵体。
“好冷”凤崇吐出这两个字,突然就转投看向祝兰台,一脸的无辜外加可怜兮兮,像是个撒娇的孩子一般。
祝兰台盯着凤崇怀里的毯子,没有好气地说:“你裹着毯子还冷,那我呢?快点把你手里的毯子给我。”
其实祝兰台完全可以不顾凤崇在冰天雪地里,自己回屋子里睡觉的。但是想到凤崇刚才努力地奔向自己,还为了保护自己而跌了一跤,祝兰台就觉得于心不忍了。
祝兰台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她这么做不过是知恩图报,不过是好心而已,没有其他的任何的东西。
凤崇咧开嘴笑了,有些无赖的样子,看得祝兰台十分有暴走或是揍人的冲动。
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祝兰台用力地再一拉毯子,依然没有成功。
“哎,我说你”
祝兰台叉腰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凤崇张开双臂,将原本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打开,笑眯眯地说:“冷吗?那就一起啊”
祝兰台气急败坏又羞涩难当,用手指着凤崇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不愿意?”凤崇装模作样地皱紧眉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可是我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汗被风吹干了,觉得很冷,一条毯子根本不够”
“那就进屋”祝兰台一跺脚,瞪着凤崇冲口而出。
刚说完,祝兰台就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冲了,心底觉得有些愧对凤崇刚才甘心给自己当肉垫的行为,可是又觉得凤崇现在表现像是在调戏自己,又羞又气,根本没有勇气为自己刚才的失礼道歉。
“我就不要进屋”凤崇执拗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他那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让祝兰台的牙根忍不住痒了起来。
“要不要进来?”凤崇玩味地看着祝兰台,一副公然调|情的样子。
祝兰台又羞又窘又气,面颊胜似三月桃花的嫣红。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样无赖的凤崇,让祝兰台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我真的很冷。”凤崇说着,还用力地点点头,像是在向祝兰台保证他没有撒谎似的,外加一脸的无辜。
看凤崇这样子,祝兰台直想大笑,眼前的这个无赖真的是凤家的家主吗?确定他不是个几岁的奶娃娃?
“还是说,你害怕了?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凤崇说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祝兰台,一副看胆小鬼的神情。
祝兰台被凤崇那别有深思的眼神煞住,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谁怕你啦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凤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倾身过来,凑在祝兰台的脸颊前,一双深潭似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手足无措的祝兰台。
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去,祝兰台眼神游移,蓦地看到隔得大约有半臂长的石凳,急中生智:“只是这石凳之间离得太远,咱们要是裹一条毯子的话,中间的缝隙会进风的,反而更冷”
说完,还没等凤崇回答,祝兰台不知道是在劝服凤崇,还是在说服自己,狠狠地点头说:“对,就是这样”
凤崇笑容逐渐扩大,见祝兰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仿佛只要他再进一步,下一刻祝兰台就会逃的远远的。
凤崇不忍心逼祝兰台,心想,能够容忍到这个地步,大约已经是祝兰台的极限了吧。凤崇不愿意逼祝兰台逼得太紧,免得再把佳人吓跑了。
所以,凤崇坐直身子,将怀里的毯子递给祝兰台,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的形象,温和地说:“给你。刚才跟你闹着玩儿呢。我看你这几日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便想逗逗你,免得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伤了身子。”
祝兰台杏眸因惊讶而瞪大,她没想到凤崇拖着有病的身子在这冰天雪地里冻那么久,只是想让她开心,暂时摆脱那些离愁别绪。
伸手接过毯子,祝兰台面色发红,真诚地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用毯子裹紧身子,祝兰台在凤崇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面对这样一如常态的凤崇,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