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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些呐!真是个棒小伙儿!”她夸完,总还要上来亲亲他。
这个季节,已是快近夏天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当她凑身过来时,她的那对柔软就会从衣料后面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灼烧着他的眼。
一股热流,突然从他的心里涌向了脑际。
“安卉。”
“嗯?”
“想不?”
记不得已经多久没和安卉温存过了,总有好几个月了吧,自入院以来,虽然时而体内也会有所冲动,但心里却总是提不起劲来,可是今晚,他似乎爆发了。
他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上,毫不犹豫地紧抱住了她。
他的心怦怦直跳,同时他也听到了她的心也在怦怦直跳,她那对柔软里似乎藏了一只小兔子一样,不安而躁热,一下子他又翻身起来,把她压在身下,以手撑床,低下头吻住了她水草般冰凉的相触,由唇边向身体四处蔓延开去
嘴唇相触仍不够,还要去探求她的舌头,热烈的亲吻仍不够,还想再去触摸她性感的身体,四肢交缠,他撩起她的T恤,将手伸进去,用力爱抚她高耸的山峰。
她在他的身下微呻出声。
他的胸膛灼热地燃烧起来了。唯有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自己仍然活着。
他继续拼命地亲她吻她,她的反应,比以前强烈多了,身体也比以前变得更柔弱更敏感,他不知该如何爱怜她,心里只觉得疼惜,感激,而又哀伤。这么好的女孩,上天凭什么要这么厚待他呵,他到底他妈的是有多好命啊!
“峥鹏”她流着晶亮的眼泪,抓紧他的手臂向他喊道,“抱紧我!”
那疯狂的索取令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她,大力地吸吮她,好想要将她一口吞没,同时,他将她的手拉向他的身下,那早已火热滚烫的一片,当她的小手包覆在上面的时候,他的后背猛的一凛一阵晕眩后,他将脸埋入她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吸噬她的渴求,期盼着她为他发出最后的幸福的啼声。
这夜,他们将注定共同到达天堂,在那一刻,他的眼前仿佛看见星光灿烂。
但那不是希望。
结束后他仍无止尽地爱抚她,那是因为他害怕着,前所未有地害怕着,这一点点小小的愉悦,会不会只是一次回光返照?
神啊,我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我该怎么办啊?
一想到此,他的全身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隔了几天后,安卉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终将如何彻底巅覆她之后的人生,她这时,一概不知。
【四十九】
那个电话,大概是在午后的时候打来的,准确的时间唐峥鹏并不清楚,具体的内容他也更是无法了解,因为他那时,已经住进了隔离病房。
事情,要从前天的早晨说起。
一早醒来,他就看到安卉已经跟平常一样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在病房里忙活起来了,小身板,白T恤,扎起的光洁的黑马尾,在清晨的阳光里一下下跳跃着,生机勃勃。
早餐已经送进来了,安卉正准备着往小桌上放,不经意间看到唐峥鹏醒了,她第一时间向他送来了一个干净而又甜美的笑颜,“醒啦亲爱的?”
从那次亲蜜过后,安卉总喜欢在他清晨醒来时叫他一声亲爱的,声音清清甜甜的,像在雨后的空气里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蜜,充满了梦幻般的欢欣。
这样的时候,唐峥鹏反而觉得自己很可能又犯下了一个错误。
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很奇怪的强势,不管遇到怎样可怕的事,只要不是令她讨厌的生气的,她就准能笑脸相迎。好像死亡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男朋友是个病人也不是一件什么倒霉的事,漫长的而且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治疗之路她也走得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
就像个傻瓜一样,但实际上是一个怪胎!
可他为什么就这么爱这个怪胎!而且还离不开她!真是无耻。
他扯开笑脸,铺展他由内而外毫不掩谕的‘无耻’,“早啊亲爱的。”
安卉冲他心满意足地笑,走过来,用柔柔的小手摸着他的脸,叭唧对他亲了一口,“真乖!起来洗脸吃饭了。”说完,还就势捊捊他的头发,动作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宠溺,真让人哭笑不得。
她惯常用的薄荷味的牙膏,在他的唇上留下一道冰冰凉凉的清甜味道,足以令人回味良久。
这就是他现在每天幸福的开始。
洗完脸,正准备吃饭,唐峥鹏突然对着餐盘恹恹地说,“啊好想吃生煎包子。”拿着勺子正准备喂他的安卉愣了一下,“啊?”
唐峥鹏噘着嘴,眼神幽怨地在病号餐的白粥上扫来扫去,“这粥很难吃啊,一点味道都没有,我真不想吃了。”
安卉听了也皱起了眉,犯难了。
虽然能理解这病号餐确实不好吃,可是生煎包那么油腻,“你真想吃生煎包?”她咬着唇问。
见她一副有的商量的模样,唐峥鹏迅速点头,嗯嗯!“真想吃,特别想吃,光想着就要流口水了”
难得他有好胃口啊,安卉嚯然起身,“好,那我这就去买!”说完,立刻跑去拿钱包动身,可走到门口了她又回头,“一个人打针没问题吧?”
噗!他笑,“当然没问题!”(有好吃的当然木有问题了宝贝!)
安卉点头,冲他璨然一笑,“好孩子,等着我啊!”
“记得快点回来!”
安卉走后,唐峥鹏在床上稍微活动了一下,转了转肩,扭了扭脖子,觉得精神不错,便干脆下床到阳台上走了走。
没过多久,林梦来了。
林梦一进病房,看到唐峥鹏没在床上时还吓了一跳,当她一脸苍白地在阳台上发现唐峥鹏的时候,由于惊吓过度的原因,她竟然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总觉得自己的病已经把身边的人都吓出了神经衰弱。(真是抱歉!)唐峥鹏冲林梦笑了笑,“干嘛呢,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林梦虎起脸来,蹬蹬蹬地跑出阳台冲到了他的面前,一脸紧张地对他上下打量,“你”她紧张而又担心的眼神显现了她原想说什么的,却又很快将话锋一转,探头往屋内张望了一下,“安卉呢?怎么不在?”
“出去买包子去了。”他轻松答道,又冲她微微一笑,接着还是把身体靠在栏杆上,往远处眺望。
大概终于确认了他没事,林梦很快也平静了下来,便也学他那样,靠在栏杆上,抬眼向远处眺望。
今天天气睛朗,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刚过八点的阳光,就已稍显热烈,快到夏天了啊,楼下那株高大而芳香的玉兰树里,似乎已响起了孤单而懦弱的蝉鸣。
“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不用陪男朋友吗?”一阵沉默后,唐峥鹏挑起话题。
林梦的声音淡淡的,“我们分手了。”
唐峥鹏呆了一下。
过了许久,他才混混沌沌地吐出一句“怎么会这样?”并转头看着她。
林梦一脸平静。她的眼睛仍定定地望着远处的青山,白云,流雾。
初夏略显燠热的风扫在她的脸上,扬起她额前散落的发丝,令她乌黑的瞳仁显得更加清亮。
“唐峥鹏,我是个混蛋。”后来,她这样咒骂她自己。
我没有勇气去追随他。他的理想,他的人生观,注定他是个流浪者,(是个可以为他人抛弃自我奉献一切的高尚者!)而她所谓的对他的爱,也许仅仅只是一种迷恋。当最初的新奇过去之后,横亘在他们面前的现实令她可耻地退缩了。“我知道就算我现在陪着他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也绝不再是当初的那样单纯跟快乐了。我不敢想像自己要是长久地在那样一个地方呆下去我会变成怎样,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做不到他那样的自得其乐与心甘如饴,虽然我可以忍受旅途上的孤单困苦,却无法坚持漫长的忍耐,说到底,我只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现实者。”
林梦对自己的剖析让唐峥鹏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知道,林梦当然不是混蛋,无论什么人,最先爱的都是自己。她只是忠于了她自己的心,尽力活得真实,那么得到与失去,又有什么好畏惧!
“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和安卉的爱情,那样纯粹,坚韧,无坚不摧!”接着,林梦又这样说,她转头看着唐峥鹏,眼波流转中,有泪光,也有热情,“安卉真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唐峥鹏。”
林梦的话,在唐峥鹏的心里击起了巨大的波澜。
如果按照自己的所想,他当然希望安卉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甚至再自私一点,自己最好能死在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