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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跟普通的朋友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选朋友的条件,似乎却很苛刻。所以大学三年来,我也只称釆苹是我的朋友,别的,都是同学。
我跟阿琛说,“我不是什么纯正的好人。”阿琛说,“我才不管,你不伤害我就行。”阿琛跟我说,“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怕,你是我最后的底牌。”别小看这几句话,其中的意味,大约只有我跟阿琛才能明白。
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村人,品味着这种算是奢侈的第一次。在之前,去文文的学校找她时,她也曾带我去过她学校的咖啡店,半田咖啡,只不过在里面,喝的也不是咖啡。
文文是同学推荐我认识的一个外校同学,同在广州,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两个学校离的不远,她会来我学校旁听通选课,我也会去她学校找她玩。文文想在半田咖啡店做兼职,不幸没有申请成功,事情不大,却留下了不小的遗憾,不过也长了经验。
是的,这些都是我坐在星巴克的店里,与阿琛面对面时,胡思乱想的。当然,也少不了何冉。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了,何冉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心里焦虑、郁结、舍不得、悲伤,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汇聚了起来,甚至表现在了脸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这种情绪,用釆苹的话来说,就是“关你屁事”。没错,我跟何冉已经分手一年多了,所有到现在还留恋着依依不舍的感情,都与何冉无关。何冉的一切,早就与我无关。
就在前不久,何冉也发短信问我,“我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留恋的。”我当时回答的是,“我也不知道。”事后在何冉离开的前几天,我才弄清楚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就给他发短信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喜欢你内心的敏感、脆弱,和独特的感知力”。
我和阿琛从星巴克里出来,有点累,不想等音乐喷泉,便直接离开了。刚离开没太远,花城广场就传来了音乐的声音,阿琛站在原地思考了几分钟之后,还是决定回去,不看音乐喷泉。
音乐响起,就是八点了。
那边,何冉的火车,大约也已经开动了。整整一天,我除了会在心里说不舍,却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感情,能不能称作是爱,还仅仅是被分手后一直留恋的不舍,或者说是不服。
何冉离开了,我没有去送他,更没有抱着他哭。四年前我送我的初恋离开时,也没有哭,只不过送走他之后,我去了一个网吧里,对着电脑,听着赵薇唱的《离别的车站》,整整哭了一个下午。
当年,真的太年轻了,轻易就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释放自己的感情。直到现在,我也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要不然怎么重复着那句“千言万语还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从此我迷上了那个车站,多少次在那儿痴痴的看”,就能哭个天昏地暗。
阿琛在我宿舍里住了一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釆苹还忙着期末考试的复习,就没有跟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就连昨天晚上去玩,釆苹也没有去。我跟阿琛从海心沙回来时,买了西瓜和鸭脖,叫了釆苹出来吃。
我们三个坐在长椅上,即便周围有着昏昏欲睡的路灯,夜色还是挺黑暗的,已经是暑假了,来往的同学很少。釆苹还奇怪地问阿琛,“你们不是说不吃晚饭吗,你怎么还吃凉皮?你很饿吗?”
“不饿,我就是想吃。没吃晚饭,我总觉得难受。”阿琛说着,看了看我,“就她,一边说着嫌弃我太胖,不让我吃晚饭,还一边站在卖凉皮的地方,给我掏钱。”
午饭,我跟阿琛一起去吃烤鱼,吃的兴高采烈时,聊起了以前的事情。阿琛的眼神,总是透露着深沉,自从我认识她起,就没见过她彻底的释放,但是这种深沉里,一直都有一种坚韧,仿佛她活着的时候,都是处于一种隐忍的姿态。我,不是不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咯~~
每天中午12:00准时奉上~~
我觉得,会引起大家的同感~~
还希望继续路过~~
谢谢~~
☆、Chapter 05 我哭了
这家烤鱼店,就在我们学校旁边,但却不是我经常跟釆苹一起去吃的那一家。去年冬天,也就是大三上学期期末,我跟釆苹两个人,每考完一场试心里稍微放松时,就会来这条小吃街大吃一顿。这学期,考虑到经常出去吃太浪费,釆苹就买了一个既可以炒菜又可以煮饭的锅,闲到有兴致的时候,我们两个就会一人炒一个菜,大露一手。也正是因为这口锅,我们才能在阿琛来的时候,自己在宿舍煮火锅。
我跟釆苹最喜欢去的那一家饭店,名叫【川粤】,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喜欢小说的缘故,很喜欢“穿越”谐音版的这个名字。
川粤的烤鱼做的很一般,别的菜更谈不上好吃。这学期的某次,文文带着她刚交往的男朋友来找我,送给我两盒胶原蛋白粉,我领他们两个到川粤吃饭,烤鱼和青菜豆腐汤做的还可以,爆炒鱿鱼就不敢恭维了。至于我跟釆苹喜欢到这里的原因,大概是喜欢他家烤鱼里面的配菜,以及老板娘的服务方式,而他店里的环境,很一般。
中午的太阳很晒,我撑着伞,跟阿琛来到了这条小吃街,去的是川粤之外的另一家饭店。这家饭店,较之川粤而言,看起来更加拥挤一些,原因是他家的生意更好一些。这家的烤鱼,我之前来吃过一次,觉得还可以,环境也干净卫生,就带着阿琛来了。
之前来的那一次,是周六的下午,外教给我们上完钢结构之后的六点。至于原因,则是瑶跟班里的一个男同学打赌赢了,那个男同学得请瑶吃饭。瑶是我的另外一个舍友,平时上课都跟我坐在一起。所以那个男同学请瑶吃饭的时候,也请了上课坐在后排的其他一些男生,当然还有跟瑶坐在一起的我。若不然,瑶一个女生跟众多男生一起去吃饭,多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当时,我并不是很想去。因为那个男同学请的人中间,有康明。康明与我之间,有些让他感觉不愉快的故事,还是发生在我与何冉在一起之后,我那年的生日当天。
我选了一个门口挨着空调的位置,与阿琛两人面对面坐着,看着阿琛,我就觉得很安心。上一次跟那些同学一起来这里吃饭,是傍晚,我们很多人拼桌,坐在外面,而这一次,只有我与阿琛两个人,坐在房间里面。环境虽然不一样,可老板娘却还是一样的。而且,在刚才我撑伞与阿琛来这里的路上,还与康明面对面擦肩而过。
康明应该是在教室里做课程设计,现在去饭堂吃饭,才与我面对面走过,他并没有跟我打招呼。除了康明心中对我有怨念,我觉得是他最开始没有看到我。我撑着太阳伞,旁边走着陌生的阿琛,而且我当时穿的是一条膝盖以上的短裙。因为是工科类院校,局面是男多女少,上课的时候,我几乎都是长裤、短裤,很少穿裙子。所以与康明面对面走过时,近视而没有戴眼镜的他,很可能没有认出来是我。
而且,在我与康明相对挨着走过的近距离里,我分明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惊讶。他惊讶,居然会现在遇到我。
“阿琛,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面对着热气哄哄的一大盘烤鱼,紧挨着的空调,也没有什么效力,我看着阿琛,眼泪几乎就要流下来。阿琛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何冉,也只有提起何冉时,我才会这般悲哀。
“你喜欢他什么?”阿琛放下筷子,直视我的眼睛。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很久,而且,他也问过我。”我停顿了一下,低下头错开阿琛的眼睛,“在他走之前的几天,我才想出了答案。我喜欢他,喜欢他的敏感、脆弱、神经质,还有他内心的阴暗。我觉得,他应该很懂我,只是,他不愿意。”
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正中午的时间,饭店里吃饭的客人满满的,包括旁边的那个圆桌,就是坐着两女一男,有说有笑的。我哭了,我完全不顾任何形象的哭了。
我对我信任的人,包括阿琛、釆苹、丹丹、子夜、三师父他们都说过,“我就是一个神经病,我没有笑点,也没有泪点,我可以在三秒中笑出来,也可以在三秒中哭出来。”即便他们都很了解我,也觉得我这样,有点过于神经质。其实对于我而言,哭和笑之间的转换,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想象两个不同的场景而已。
阿琛看我哭了出来,隔着烤鱼的桌子,慌忙给我递过来了纸巾。看我这个样子,阿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