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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孤渊不知道有些话怎么和韩安灵解释,他是性|欲很强的男人,经常会发生一夜情。但和韩安灵在一起时,说话、微笑、沉默,甚至连羞怯和伤心都是美好纯真的,他臆想过韩安灵柔软白皙的肉体,但他也爱那个天真倔强的少年,穿着黑色小西服,手捧着玫瑰花,孤独地坐在长椅上,忧伤又骄傲。
韩孤渊不知怎么说,干脆不说,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满大街都是按喇叭的焦躁声音。韩孤渊安抚地说:“别着急。”韩安灵点点头,其实韩孤渊有些多事,他学画的地方并不远,无论不行或是坐公交,十分钟就到了。韩孤渊非要开车送他,两个人在天桥足足堵了半个小时。可是韩安灵并不埋怨他,因为知道他是好意。
前面突然起了一阵骚动,一些男士从车里探出头吹口哨。骚动由远到近,原来是一位穿着红色吊带裙的混血美女,能够引发这么都司机的围观,这位美女的相貌可见一斑。首先在零下几度的低温下穿着低胸露肩的长裙已经很稀少了,其次这位美女的确是连电视上都不多见的极品,金发碧眼,胸脯高耸,腰细臀翘腿长,简直是芭比娃娃。
韩孤渊和韩安灵和打开车窗看热闹,女子作风很洋派,对待围观的男人很礼貌的笑,很风情也很有教养。
韩安灵望着那个渐渐走近的美女,问:“爸爸,高架桥上怎么会有行人?”
韩孤渊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不觉得那位姐姐很漂亮吗?”
那位美女在拥挤的车海里似乎很茫然,经过韩孤渊的车时,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眼睛马上亮起来:“韩,我就知道我今天会遇到贵人。”她的汉语有些生硬,带着一点卷舌音,很好听。
韩孤渊她打开后车门,语气很调侃地说:“索菲娅,几年不见了,你依然是个路痴啊。”
索菲娅哈哈一笑,看到副驾驶位置的人,微微有些吃惊地说:“哈,好漂亮的小王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韩安灵近距离观察美女,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高高耸起的巨大|乳|房。他所认识的女性无非是街角卖鸡蛋灌饼的大婶和邻居家的赵奶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活色生香的胸脯,他像见到一件奇妙的玩具一样,下意识伸手摸去。
美女当即傻眼了,韩孤渊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抱住,攥紧他的手,对索菲娅一笑:“抱歉,我的孩子,他有点”他本想随便找借口说脑子有问题,低头看了韩安灵一眼,情不自禁地换了语气,无奈又宠溺地说:“他被我惯坏了。”
☆、小五呢
索菲亚是国外某研究机构的科研人员,美女加才女的气质,热辣又风情,十分讨异性欢心。几年前她到中国做一种古生物的课题,偶然遇到了英俊帅气的韩孤渊,两人一见倾心,很快勾搭在一起,有过一段愉快的露水情缘。
韩孤渊把韩安灵送到画室,韩安灵临下车时忍不住又瞟了索菲亚一眼,准确说是她暴露在外面的半个胸脯,眼中是掩不住的好奇。索菲亚看得出他眼神中并无亵渎,忍不住想笑。
韩孤渊想不到儿子会有如此花心好色的一面,怒气冲冲地把车门关上,驾车很快离去。
索菲亚坐在车后排,身体前倾,望着正在开车的韩孤渊的背影,涂了蔻丹的指尖轻轻点着韩孤渊的肩膀:“韩,我这次来中国,是一个人,”她慢慢停顿了一下,见韩孤渊不说话,一只手蜿蜒滑到他的脖子上,又接着说:“你知道,我缺少一个向导,一个司机,一个助手”
韩孤渊和她关系不错,因此轻快地说:“好吧,很乐意为美女效劳,只是”他轻轻避开索菲亚的手:“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帮你了。”
下午,韩安灵走出画室,马路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全身黑衣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坐在车前盖上,不耐烦地抽烟。看到韩安灵,他立刻大声喊:“喂,小崽子,过来。”
韩安灵看了他一眼,眼神立刻暗了,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低声说:“顾大哥。”他望望四周,下意识地问:“小五呢?”
顾朝暮把烟一扔,黑着脸说:“我不知道。”拉开车门把韩安灵推进去,他发动车子,声音很低沉地说:“小崽子,帮帮忙,帮大哥找到小五。”
韩安灵坐在车上,担心爸爸会来接他回家,于是打电话给韩孤渊,电话响了半天,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
韩安灵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无力,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找”
女人温和地一笑:“找韩孤渊吗?他在洗澡,你等一下”
韩安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不用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韩孤渊从浴室走出来,索菲亚把手机递给他:“你家宝贝的电话,一听见是我就挂断了。”
韩孤渊不甚在意地看了一下,然后向索菲亚告辞,索菲亚取出烘干的衣服给他:“抱歉,今天吃饭把你的衣服弄湿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喝酒就”
韩孤渊摇摇头,接过衣服换上,对索菲亚说:“没关系,但愿你是真的醉了。”
索菲亚翘起嘴角一笑,用手摸过他的胯|下:“你呀,越来越不解风情了。”
韩孤渊避开她的手,拿起车钥匙:“好啦,索菲亚,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吧,”索菲亚讪讪地把手放下,打开门送他出去:“对啦,韩,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正事,我这次来,是研究一种变种的生物——僵尸蘑菇,很珍贵的一种真菌,我想采集一点样本回去,以后的几天大概要请你帮忙了。”
韩孤渊点点头,挥手道别。
韩安灵在车上,一直垂头丧气。顾朝暮忍不住推他一下:“打起精神,别哭丧着脸行不行,一会儿还要请你帮忙呢。”
韩安灵不看他,望着车窗外昏暗的街道,沮丧地说:“我好像喜欢一个人,可他并不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传来顾朝暮低低的声音:“真巧,我也是。”
韩安灵望着外面,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骗人,小五喜欢你。”
“我和他”顾朝暮熟练地给自己点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开口:“在一起三年,第一年,我囚禁他,让他给我的兄弟们当禁脔,第二年他做我手下,打架斗殴杀人放火,成为我的得力助手,第三年,我觉得我挺喜欢他的,想对他好点,但是似乎已经晚了。”
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慢慢重复道:“囚禁他一年”
顾朝暮微微侧身,掏出钱包递给他,皮夹里有一张少年的照片,眉目清秀,嘴角含笑,黑色的短发,白皙的脸,英俊又骄傲的样子。
“这是他以前的样子。他被关到地下室一年,出来后就成现在这样了,”顾朝暮轻轻说:“我第一次见他,在大学校园里,他是大一的新生,第一次上课找不到教室,满校园乱跑,额头上都是汗,我见了他,挺喜欢的,就把他抓来了。”
顾朝暮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温柔地一笑:“他性子真烈,”他轻轻摇头,沉浸在回忆里:“打了多少次都不听话,后来把他关在地下室,不开灯,不给吃不给喝,就老实了。”
韩安灵几乎感到惊悚,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朝暮:“老实了?”
“对,老实了,”顾朝暮点点头,继续说:“他疯了,见到我就吓得直哆嗦,自然老实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兄弟们玩够了,带他去打架砍人,”顾朝暮打开车窗,把烟灰弹到外面:“小疯子打架狠,不要命,慢慢就不怎么疯了,就跟着我混了。”
韩安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他摇摇头,似乎想不出合适的措辞:“真可怕。”
顾朝暮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一手揉着韩安灵的头发:“没办法,弟弟,我体内流着野兽的血。”
☆、舞会奇遇
顾朝暮在本市颇有些权势,黑白两道都敬他几分,而小五作为顾朝暮生活上的情人和工作中的助手,在本市也很有些名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顾朝暮把韩安灵领到初五的卧室,卧室里一股淡淡的湿润青草味道。韩安灵轻轻皱眉,朝顾朝暮望了一眼,顾朝暮示意他往里面走。
卧室很干净整洁,然而白色的被单上,有一颗褐色的蘑菇,半个手掌大小,很新鲜润泽,表层甚至带着水珠。韩安灵俯身去拿那个蘑菇,令人震惊的是,那朵蘑菇竟是长在床上的,蘑菇的菌丝蜿蜒在被单的纹理间,纠缠交错。
韩安灵拿起蘑菇,难以置信地望着顾朝暮:“这是什么”
顾朝暮站在门口淡淡地说:“这就是我带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