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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朝暮吃了一大口冷面,说:“他才当人类几天,”说着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好看嘛,不好看拍个砖,好看叫个好,最近人气越来越差了,我更新挺勤的啊诸位╭(╯3╰)╮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一场寒流之后,气温直线下降,简直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这天傍晚,韩孤渊把洗车行一年的账务整理完毕,同时约了几个朋友晚上吃大餐。把车停在自家楼下,他准备回去换一件厚点的衣服。
韩安灵的卧室门紧紧闭着,今天似乎很安静的样子。韩孤渊知道他最近受了失恋的打击,心情很失落,可是并不愿意去好言安慰他,因为他太不识好歹了,自己上赶着疼他爱他,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无情无义,他反而巴巴地上前讨好。
韩孤渊手上搭了一件大衣,就要出门时,望着韩安灵的房间,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大踏步走进韩安灵的房间,昏暗的卧室里,空气都是温暖沉闷的。没有开灯,韩孤渊只能看到被子里一小块突起。
韩孤渊把被子微微掀开,韩安灵蜷缩成一团,头发蓬乱,眼睛紧闭,脸色微红,很难受的模样。
韩孤渊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语气却很严厉:“还睡?几点了?”
韩安灵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睁眼,瑟缩着蜷成一团,他勉强喘了一口气:“我冷。”
韩孤渊摸了他的脸和手,温度热得有些不正常,忙打开灯,手忙脚乱地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韩安灵偶然受了凉,并不严重,倚在床头吃了退烧药。他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疲倦地躺回被窝,全身软绵绵很困很累的样子。
韩孤渊用厚厚的棉被把他裹住,只留一张粉白的小脸在外面,一只手覆盖住他的脸,粗糙的手指触到了温热的气息。
“你睡吧,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韩孤渊看一眼手表,就要起身出门。
韩安灵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委屈又可怜:“别走”
韩孤渊用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低声说:“睡。”
一群人吃了大餐,又开车去唱歌,几个人坐在包厢里,两个漂亮的女士坐在韩孤渊两边喝酒玩骰子。
韩孤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心思全不在这里。那个生病的大孩子,被自己孤零零扔在家里,不知道会不会难受,他已是半大的青年,可是在自己面前常像个幼稚的小孩,有时候怯懦,有时候狡黠。
“听说韩大哥过几天结婚呢?”旁边的女士一边摇骰子一边侧着头含笑问他。
“嗯没有的事情,别听我那帮兄弟胡说。”韩孤渊心不在焉地说。
旁边的女士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交换了眼神,不自觉又向他靠的近一些。“幸亏是胡说,”另一位女士打趣道:“否则我的身边那些朋友要伤心死了。”
韩孤渊敷衍地一笑,最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他要回去了。
房间里已是彻底暗下来,韩孤渊摸黑走到他床边坐下,立刻有一双温热的手臂缠在他腰上。
“没睡?”韩孤渊把他揽到自己怀里,又用棉被裹紧,低声问。
韩安灵勉强“唔”了一声,喉咙干哑,他用耳语一样的声音说:“你回来好早”
韩孤渊把下巴抵在韩安灵脑袋上,怀里抱着热乎乎的韩安灵,他低声说:“我想你。”
然后韩孤渊就没有说话,垂着头拥着他,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时刻。
韩安灵皱着眉头微微转过身,抬头看他,似乎十分不解。
韩孤渊看着他茫然的大眼睛,忍不住要笑,可爱的无知的男孩。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韩安灵柔软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亲了一口,他意犹未尽,索性把韩安灵按在枕头上,俯□开始缠绵凶猛地深吻。他听到韩安灵低声惊叫了一下,于是顺利打开他湿热的口腔,肆意舔吮,甚至含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最后哆哆嗦嗦地侧过脸躲避他的亲吻:“爸爸,别”
韩孤渊居高临下地看他,满眼的柔情,微微低下头舔过他的耳垂,身下人猛然一哆嗦。
“你不是力气很大吗?”韩孤渊含住他的耳朵呢喃:“那你就推开我。”
韩安灵两只手放在他放在他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姿势。韩孤渊吮够了舌尖,重新亲吻他的唇舌,像一只贪婪的蜜蜂吸吮香甜的花蜜一样,温柔缠绵。
韩安灵呼吸越来越急,闭上眼睛,浓密卷曲的睫毛颤抖得像一只受惊的蝴蝶,两只手缓缓地搭在韩孤渊的腰上。
韩孤渊像一只挥着翅膀的巨大恶魔,伏在一朵花上,黑色的翅膀将漂亮花朵包裹着,他在密闭的空间贪婪地把花朵一点点吃进肚子。
很久之后,韩孤渊结束了长长的湿吻,松开韩安灵。韩安灵顺势倒在床上,他本来就生着病,有些神思恍惚,被吻了之后更加眩晕。
韩孤渊出去端了一杯水,手里拿着一粒退烧药,低声说:“吃了药再睡。”
韩安灵勉强坐起来,吃了药,目光低垂着,不愿看他。
韩孤渊看他这个样子,暗自苦笑,韩安灵不愿意爱他,他不在乎,只要自己爱韩安灵就够了。韩孤渊出去绞了一个热毛巾进来,他动作利落地给韩安灵擦了手脸,然后把他塞进厚厚的被窝里,低声说:“睡吧。”就要出去。
“为什么?”韩安灵闭着眼睛,白皙的食指慢慢摸着红润肿胀的嘴唇,轻轻开口。
“因为,”韩孤渊把他的手指放进被窝,掖好被角:“爸爸爱你。”
韩孤渊并不缺乏追求女人的经验,他长相迷人,风度翩翩,十分讨女人欢心,轻轻松松就能迷倒很多女子。可是他从未追求过男人,而且是一个出身诡异的少年。
他决定像对待女朋友那样对待韩安灵,而这显然不奏效,自从那夜两人吻过之后,韩安灵像受到惊吓的蜗牛,手忙脚乱地退到自己壳里,变得沉默冷淡起来。和以前那个喜欢纠缠自己的男孩判若两人。
韩孤渊坐在车里抽烟,思索着是不是要读点儿童心理学什么的。
韩安灵背着书包,一身黑色短款大衣,黑色的牛仔裤。阳光打在苍白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暗淡,睫毛低垂显得有些忧郁。
他正准备搭公交车,就看到韩孤渊把车开过来,同时对他一招手:“去画室吗?我送你。”
韩安灵坐在车上不说话,韩孤渊的态度让他胆战心惊。他害怕成为他的情人,或者说,他害怕成为韩孤渊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韩孤渊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决定找点话说:“你这个绘画,要学到什么时候?”
“明年再学三个月,就不学了。”韩安灵瞟他一眼,低声说。
韩孤渊语气轻快地说:“你喜欢画画的话,就接着学,明年我给你找个学校,你是聪明的孩子,以后可以考美术学院,当个画家。”
“我不想当画家。”韩安灵沉吟着开口。
“哦?”韩孤渊很有兴趣的看他一眼,他以前还没问过韩安灵以后想做什么,而现在,他对韩安灵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你想做什么,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一下。”
韩孤渊的关心让韩安灵有些微微的高兴,他看了韩孤渊一眼,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想当卡车司机。”
韩孤渊愣了一下,正好旁边有一辆大卡车呼啸而过,庞大魁伟的大卡车在少年眼里大概是最酷最拉风的。“好啊,”韩孤渊对他一笑:“很帅。”
韩安灵也笑了,身体下意识地往韩孤渊身边蹭:“就是好帅啊,可是爸爸,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呢。”他语气有些沮丧。
“你,”韩孤渊放慢车速,很珍惜两人温馨的时刻:“为什么不学呢?”
“唔,今年夏天学了,但是车子撞到栏杆,我腿摔伤了,就不敢再学了。”他揉揉脸,似乎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怎么不知道。”韩孤渊吃了一惊,但马上想到自己夏天的时候和一位女士在青岛玩耍,两人玩了三个月,夏末秋初才回来,韩安灵一直被邻居照顾着,他没问,他也没说。
韩孤渊瞄了韩安灵一眼,莫名地有些心虚,而韩安灵沉浸在沮丧中。两人沉默了半晌,韩孤渊用手亲昵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关系,以后我教你开车,”他敲了一下方向盘,很真诚地说:“我保护你。”
韩安灵露齿一笑,点点头。
前面是红灯,韩孤渊发觉之后紧急刹车,两人身体一晃,一件东西从车后座滑下来,发车咔哒一声,两人都回头去看,然后一起愣住了。那是一根女士腰带,蝴蝶形的皮带扣精致又炫目,晃得人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