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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单行道,不能回头。
那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不要错过就行了。
杨子乔搂着他的腰将他扶起来,却发现纪景已经睡死,杨子乔只好侧身将他抱了起来。
原本是想顺便弄到浴室里用淋浴冲一冲,但想到如果又把这人弄醒了,指不定又会出什么事,最后还是作罢。
不就是一身汗而已,忍忍就过去了。杨子乔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浴室门口到卧室之间的距离虽然不算长,但要抱着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人走过去,实在是一个难题。
杨子乔只好三步并作两步走,免得届时手一脱力再让他摔到地上。
杨子乔的床是双人床,是租房子的时候房东当做赠送的。
也不是没有想过换一张,毕竟睡别人的床到底还是觉得实在不习惯。可当他拿出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之后……还是不换了。
房东是一位中年妇人,心地很好,相貌虽说不上好看但也很顺眼,唯一的特点就是是说话粗声粗气,听说以前是在街边服装店里负责喊宣传语。
这张床是她儿子刚结婚的时候买给儿子的,结果儿子嫌这床太硬,就搬到了这间房子里,再落到了杨子乔手里。
杨子乔睡觉不认床,基本上有个垫的地方他都能合眼睡着,但纪景不一样。
纪景曾说过,普天之下他只睡得惯两张床。一是家里的,二是宿舍的。
前者是习惯,后者是被强迫习惯。
杨子乔刚把纪景放到床上,他皱着眉头就抬手搂住了杨子乔的脖子不肯躺下去。
杨子乔只好用双手死按着他的肩膀。
半晌,纪景总算是安分下来,但眉头依旧皱得很紧。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正是非夜行动物睡觉的好时间。
但说到睡觉,就必须得换衣服。
抛开两人此时一身的汗不说,就是刚才……
杨子乔轻咳几声,着手去脱纪景的衣服。
过程意外的顺利,杨子乔很惊讶。
……
习惯?
杨子乔皱眉,又捏了一把纪景的脸。
在扯下他的裤子的时候,杨子乔还是不由得尴尬了一把。
若说他不知道裤子上沾着的那些白色的液体是什么,那是骗人,但此时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更没看见。
虽然脱衣服的过程很顺利,但脱裤子的时候杨子乔还是遇到了一些障碍。
一是内在的,二是外界的。
而内在的,又分为心理和生理两种。
纪景在裤子被扯下的那一瞬间明显是感觉到凉意,条件反射地夹起腿。
他的身材很养眼,尤其实在这个时候。纪景的身形很好,手长脚长的,尤其是腿不仅长,还很直。
这个属于外界的障碍直接导致杨子乔遇到障碍。
看着眼前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杨子乔感觉到下腹又开始热了起来。
默默在心里吼一句国骂,杨子乔干脆地将纪景的裤子扔到了地上。
裤子落地的声音很小,只是保险套落地的声音很大。
杨子乔再在心底喊一句国骂。
他实在闹不懂,纪景出来就出来,他还带保险套到底是为了什么。
……
最后,杨子乔干脆连衣服也不让他穿,拿床被子将人裹起来就完事。
那边总算是完事了,可他自己这边还没完。
杨子乔捏着眉头叹了口气,看了躺在床上的人几眼,发泄般地抬脚往被子上踹几下,便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就急吼吼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之前打算着的事情如果只是打算,那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决定要实施了。
让他妈的出门还带保险套。
☆、反击和无奈(二)
纪景觉得自己的起床时间从来没有这么健康过。
至少他在扭头看向窗外,居然还能看见淡淡的阳光的时候,他是这么觉得的。
转了个身,发现身边正躺着一个人。
纪景揉揉眼睛,正想仔细看看,却发现眼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目清明地看着自己。
他眨眨眼,笑道:“子乔,早安。”
杨子乔漠然地看着他。
纪景:“……”他能抽死自己吗?
一早起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个人也就算了,那人还是杨子乔也就算了,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说早安?!
……
早个屁啊!
纪景抿了抿嘴,道:“昨晚……”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从他小腿上掠过。
他动动腿,在感觉到一阵比刚才更凉的风之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腿正露在外面。
等会……为什么会露在外面?
他抽了抽嘴角,将身上的被子掀起一点,在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之后,面无表情地将被子重新盖上。
……
纪景很少醉,也意味着一旦醉了就会醉得很厉害。而醉得很厉害的结果就是他对于昨晚的事没有一点的记忆。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关于昨晚的记忆,恐怕就是他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语地看着戊将他的酒杯倒满。
“昨晚?”虽然纪景也觉得这个实在是一个俗得不得了的开场白,接下来的不过就是“你要负责”之类的话,但该走的形式还是得走一下。
杨子乔没有合眼,自是看完了纪景一连串的动作,半晌,才施施然道:“你猜。”
纪景:“……”猜个屁。
在纪景的心里的确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尽管只是猜想,但在他本人看来,从很大意义上来说这个猜想是成立的。
原因有三。
一是他醒来的时候身上没穿衣服,身边躺着的是杨子乔。
二是杨子乔似乎也没穿衣服。
三是最后一点,自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身上并没有不适感。
如果说从来都是top的纪景在昨晚之后突然破功,那他一定会不甘心马上反抗。
只是他现在身上没有一点不适感,最多不过有一点宿醉之后的头痛,也就代表着昨晚……
杨子乔一脸无语地看着纪景的脸从无表情过渡到太多表情。
那样的的一张脸实在是……杨子乔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纪景自我娱乐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在杨子乔耳边打了个响指,拉回他的注意,挑眉笑道:“真的?”
杨子乔:“……”什么真的?
他不想再去管纪景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更不想去管他到底想做什么,因为昨晚的事情就已经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
而杨子乔的无语,落到纪景眼里的时候,就变成了亮晃晃地四个大字——你要负责。
……
妄想这能力还真他妈了不起。
……
杨子乔翻身起床,掀起被子的同时顺便往纪景脸上狠狠地砸了一下。他道:“起来吃早餐。”
纪景乐呵呵地支着下巴被砸得一脸幸福,在他……看到杨子乔穿着衣服之前。
也就是说,在他看见杨子乔是穿着一件领子有点低的V领衫之后,他的心破裂了。
没事穿什么V领!纪景咬牙。
除了一件V领,杨子乔还穿着一条短裤。多年不见阳光的两条长腿就在纪景的眼皮底下走出了卧室。
没事穿什么短裤!纪景继续咬牙。
早餐气氛很尴尬,很尴尬。
纪景在杨子乔的浴室里洗了澡,此时身上穿着是杨子乔的衬衫和短裤。相较起杨子乔穿短裤的模样,他穿着短裤的样子也只有不拘小节四字足以形容。
此时的气氛之所以会尴尬,一大部分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安静,以及一小部分的违和感。
杨子乔本来就不喜欢说太多话,更何况坐在他对面的这人虽说是暗恋对象,更是高中同学。但毕竟也有将近四年没有面对面地交谈过,就算真的想要说什么,他也无从说起。
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打算。
而纪景的聒噪则是和江卿尧不相上下,但他的喋喋不休功在此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也不是他没有尝试过,只是无论他怎么说,杨子乔也只是简单的回答几句,根本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纪景很无辜。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杨子乔还是一副被迫419的模样?
纪景只好归咎为他是不好意思,虽然他根本没想过他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因为气氛实在是太尴尬,所以时间过得相对起平常来慢得多。
杨子乔慢慢地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心道怎么今天这牛奶这么多。
纪景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煎蛋,心想这煎蛋好大,这么久都吃不完。
……
尴尬的同义词应该是自作孽不可活。
终于把煎蛋的最后一口吞下肚子里的时候,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