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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乔怔了怔,一个没留神,就被纪景反过来压在了沙发上。
……
纪景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杨子乔为了不碰到他的敏感部位,只好缓缓地动着身子,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
杨子乔的动作再小心,也还是逃不过纪景的注意。他将双手撑在杨子乔的脑袋两旁,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的脸。
两厢沉默无言地对望了半晌。
正在杨子乔以为纪景已经撑在上面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又压了下来,双手伸进背后紧紧搂住杨子乔,嘴唇蹭到他耳边,轻声道:“美人。”
杨子乔:“……”调戏人这种事也只有他才能随时都得心应手。
见无人应答,纪景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蹭了蹭,又作恶般地微微抬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美人。”
纪景的语气越来越暧昧,杨子乔的脸色越来越尴尬。
先不提纪景此时到底是真醒还是真醉,至少他此时的点火行为成功地引燃了杨子乔。
杨子乔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欲求不满。
虽然他还只是个小小的见习魔法师,还有一年才能正式被录用为魔法师,但他该有的行为总是不会少的。
纪景自然是不知道杨子乔心里的想法,见他没反应,干脆就在他的脸颊侧一下一下地亲了起来。
杨子乔:“……”果然是得心应手。
……
也不知道这样做过多少次了。
他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了一点难受。
……
心理上的落差直接导致了杨子乔情绪上的变化。
他不再由着纪景在他脸侧轻轻地亲着,伸手将他的下巴扭过来,直接就亲了上去。
纪景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积极地回应着。
杨子乔是俗称的白斩鸡,从头至尾只喜欢过一个人的他几乎没有感情经历,更别说接吻经历。
纪景则恰恰相反。
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动,一边吮吸着杨子乔的嘴唇,一边将舌头往他嘴里送去。
杨子乔没有任何的经验,只是凭着本能将纪景的舌头绕了几圈,再送回去。
两人互相亲地越来越起劲,室内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直到双方的大脑都开始缺氧,两人才缓缓分开。
纪景再次撑起身子,俯视着杨子乔,开心地笑着,嘴唇殷红。
杨子乔怔怔地看着他的样子,着了魔一般,伸手将他的头压下来,又吻了上去。
如果说第一次是一时冲动,第二次就是情不自禁。
有了刚才的经验,杨子乔的技术虽没有多少提升,但至少不会再在纪景的压制下完全无力反抗。
趁着杨子乔没有防备之际,纪景的手悄悄从背后伸到他的衬衫里,来回地摩挲着光滑的脊背。
与此同时,杨子乔的手也摸到了纪景的腰际。
……
此时两人贴的紧密,自然是清楚彼此身体上的每一处变化。
杨子乔轻咬他的下唇,两人分开。
☆、反击和无奈(一)
纪景歪头看了他片刻,作势又想亲下来。
杨子乔无奈地伸手挡住他的脑袋。
他现在算是有点理解那时候沈意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挡住纪景了,因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顺手。
杨子乔好玩地又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纪景的脸不算很圆,但还是有点婴儿肥,摸起来有点软,捏起来也很舒服。
于是杨子乔又捏了几下。
纪景皱着眉头将他的手拍掉,又要低头。
杨子乔干脆地挡住他的脑袋。
纪景盯了杨子乔半晌,见对方既没有改变主意,也没有解决的想法,就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地上。
杨子乔:“……”他一个星期没拖地了。
屋子里亮着灯,任何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地落到另一个人的眼中。
尽管如此,但因为纪景坐着的位置是在沙发前,他的背正对着杨子乔。
杨子乔强忍着在体内四处冲撞的欲|望,直起身坐在沙发上,再微微探身向前去看纪景。
以后的杨子乔每想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无比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突然生出那么旺盛的好奇心。
纪景一脸坦然:“天意如此。”
杨子乔一脸沉痛:“天要亡我。”
纪景:“……”
再说杨子乔探身向前的时候,他正好看见的,是纪景把手伸进了自己裤子里的那一刻。
……
同时,体内的欲|望更加用力地叫嚣了起来。
杨子乔咬咬牙,直接伸出手去将他的手抽出来,再拎着他的衣领把他带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在上星期的时候烧坏了一盏,另外一盏也在昨晚出了毛病,一开就会不停地闪。
将一个浑身无力的人推到某一个地方原本是一件累人的事,可偏偏此时的气氛又暧昧得很。
纪景和杨子乔的体型相仿,身高相似,要做些什么也容易得很。
他趁着杨子乔一时没注意,转过身来就往他身上凑。
贴近之后,双手抬起来捧着杨子乔的脸,纪景的唇便也凑了上去。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一就会有二,便接而有三。
纪景这次的吻比先前的两次显得更有力度,趁势就把杨子乔压在了墙壁上,手下还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着。
……
这人所谓的本性毕露就是化身为接吻魔?杨子乔一边用力地将对方的舌头顶回去,一边愤愤地想着。
两人亲了片刻之后,愈发觉得身上热了起来。
纪景的手更是直接往杨子乔的下|身探去,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推开了纪景,再拎着衣领直接就把他甩进了浴室。
虽然从刚才的吻,以及两人此时的状况看来,接下来的事都很是顺理成章。
可这个理的前提就已经不成立。
从现实看来,他不能这样做。
无论是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是他在心里所打算的事情。
杨子乔最终还是强留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做他所最后能做的,将浴室的门狠狠关上。
无论在哪个情况下,他不能伤害他。
尽管他承认,在关上门之前看到纪景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软了,但手还是根据惯性径自将门关上。
杨子乔狠狠地捶了一把墙,捶得墙上的石灰扑簌扑簌地落了一地。
他在浴室的门边坐下,将手伸进裤子里。
尽管他咬紧了牙关,但声音还是漏了不少出来。尤其是在他听见门内传出相似的喘息的时候。
……
过程很漫长,结果只在一瞬间。
杨子乔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才回过神来刚才做了些什么,随即耳根后知后觉地红了一大片。
不多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也被打开来。
门被打开,杨子乔却没有看见人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探身往里看。头刚伸进去,还没看清楚前面有什么,就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后脑勺就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杨子乔伸出一只手来揉自己的后脑勺,微微低头冲着用脑袋顶着自己下巴的人骂道:“你他妈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却是一室寂静。
杨子乔仔细一看,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经眯起眼睛睡得一脸平和。无奈地叹口气,按着他的肩膀扶着他坐好,再叹一口气。
要说纪景此人,杨子乔对他最多的恐怕还是无奈。
高中他溺水的那次,是纪景突然出现,再突然消失。杨子乔连一句谢谢都还不及说,纪景人就已经跑远了。
在游戏里重逢的时候,也还是他突然就扔块石头下来,再死皮赖脸地扒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虽说其中杨子乔误打误撞地跑进他的公会,但起源到底还是纪景。
在游戏里做个普通朋友,最正常的发展应该就是这个了吧?可偏偏这没长翅膀的死蚊子阴魂不散地在他周围嗡嗡嗡地飞个不停,想不注意都很难。
习惯是由生活改变的,同样,生活也是由习惯来改变的。
嗡嗡嗡的声音在某一天忽然消失,半个月后又忽然出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接着又死皮赖脸地扒了上来。
……
一旦刷存在感刷得太过,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给自己惹上麻烦。
虽然杨子乔觉得在各种意义下,纪景才是最大的麻烦,但是这么说却似乎也没有错。
杨子乔突然想到,如果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和他表白,现在又会有什么不同?
他看着纪景圆圆的脸,伸手去捏了几下,无声地笑了。
人生是单行道,不能回头。
那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不要错过就行了。
杨子乔搂着他的腰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