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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衫少年横桨看了全场一眼,毫不介意,仅淡淡地一笑,说:“在下大胆地说,诸位对在下的无敌桨法,真正看出精舆来的人,实在不多,如果有用桨的朋友不服,不妨入场和在下比划比划,也好让在场的数千观众,开开眼界,才知道在下并来当众夸大话。”
爱凑热闹的观众一听,立即附声喝好。
但是,久久未见骚动的人群中有人出来。
宜君不擅桨法,自然也看不出银衫少年的桨法是否属于上乘,但是,从飞鹏镇定而没有反感的神色上看来,断定银衫少年的桨法不俗!
心念间,蓦见银衫少年,轻蔑地晒然一笑,说:“在下在此七天中,每天都希望有一位桨法精绝的朋友或老前辈出场指教,没想到广大的清江两岸,竟无一人是以铁桨作兵器者,由此可见足证在下的兵刃奇特,而在下的桨法,也可说独树一格了。””
说话之间,洋洋自得,一脸的傲态和轻蔑神色。
宜君一看,不由皱了皱黛眉,看看飞鹏,表情镇定,神色自若,对银衫少年极富挑战性的活,似乎毫不为动,银杉少年显然是故作傲态,以便激出他所要找的人来。
心念未毕,人群中突然暴起一声怒喝:“大言卖证,俺来会会你的铁奖。”
如此一嚷,全场顿时一静,观众纷纷循声张望,银衫少年的朗目,也不禁倏修一亮。
飞鹏和宜君循着喝声一看,只见一个黑衣彪形大汉,浓眉轧须黑面膛,手提一柄开山斧,凌空飞越人头上,直向银杉少年身前落去。
银衫少年见彪形黑汉子持大斧,神情不禁有些失望,一俟黑汉落在身前,立即微躬上身,谦和地说:“这位朋友想必是今天才到须知在下来此的目的,旨在向擅用铁桨的朋友和前辈学习,裨增进益,朋友用的是开山斧恕在下不便奉陪!”
黑汉浓眉一轩,掂量着于中大爷,沉声说:“俺的兵器虽是斧,但用法却和你的桨法相同,再说俺的斧也是铁制的,并不是木头的。”
银衫少年见黑汉故意刁难,俊面立现杀气,但他淡淡一笑说:“你这种说法,似是而非,在下不敢苟同,希望阁下不要扰乱本场的秩序!”
黑汉一听,突然瞪眼怒声说:“什么秩序不秩序,实话告诉你,大爷今晚出场,就是前来教讯你!”
银衫少年冷冷一笑,说:“要想动手过招,请你先退回去,稍待半个时辰再来在下一定承陪!”
黑汉郎声哈哈一笑说:“大爷哪有那多工大等你!”
说话之间,纵身向前,手中开山斧一式“枯树盘根”挟着一阵劲风,猛砍银衫少年的膝门。
银衫少年一见再度冷冷一笑说:“这是你自找丢脸”
说话之间,黑汉的大斧已经砍到少年的膝前。
只见银衫少年,不慌不忙不避不闪,就将手中的大铁桨倏然一竖,疾演“定海金计”硬封黑汉的大斧。
铮然一声大响溅起无数火花黑汉一声闷哼,身形猛然前冲,开山斧脱手丢在地上,黑汉的右手虎口,已架满了鲜血。
全场观众一见,这才累起一阵热烈彩。
黑汉满面羞惭,面色铁青,捡起地上的开山斧,一头钻入人群中。
银衫少年一俟黑汉退出场外立刚朗声说:“在下被迫出手,实出无奈现在请擅用桨的朋友出场与在下比划比划,否则,错过今天,便要等到明年了、”
宜君见银衫少年,一再向使用铁桨的人挑战,断定这中间必有原因因而望着飞鹏,低声说:“陆哥哥,听说你尽得齐公公的万钧桨法真传,何不下场与少年表演一番,也好让小妹开开眼界。”
飞鹏微皱剑眉,一瞬不瞬地望着场中银衫少年,似乎也在揣测少年专找用桨人较技的原因。
这时见宜君怂他下场,不自觉地摇摇头说:“银衫少年虽然使用的是铁桨,但他施展的招式,极似由棍法演变出来,并非纯正的桨法。”
宜君听得心中一动,正待说什么,人群中再度响起一声中气充沛的苍劲大喝:“小伙子别嚣张,让老朽来会你。”
飞鹏和宜君循声一看,只见喧嚣骚动的人群中,凌空飞起一位提桨老人,直向银衫少年身前落下。
只见提桨老人,年约六七十岁,霜眉大眼。酣白胡须,布衣草鞋,头戴竹笠,面色红润,目光有神,唯手中提的桨是木制的。
银衫少年一见提奖老人,星目一亮,面现惊喜,但是当他看到老人手中提的是木浆时,似乎有些失望。
提桨老人双足一落地,立即迫不及待地说:“小伙子,快拉架式,让老朽来指点你几招真正的桨法,’
银衫少年听得神色一喜,立即拱手有礼地问“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提桨老人一瞪眼,立即不耐烦地说:“小伙子怎的这么罗嗦,你胜过了老朽的手中桨,老朽自然会告诉你。”
银衫少年剑眉一皱,为难地说:“因为晚辈遵奉家父严谕,遇有用桨的前辈和朋友,必须问明尊姓大名,’
提桨老人,沉哼一声,不高兴地问“问了尊姓大名,是否要拜老朽为师?”
银衫少年谦和地笑一笑,有礼地回答说:“只要前辈能胜过晚辈手中的桨,自然要拜你为师。”
老人会意地一点头沉声说:“好吧,那你就先递招吧!”
银衫少年依然皱眉为难地说:晚辈台上备有铁桨,希望前辈调换铁桨再交手。”
老人一听,顿时大怒,不由轩眉怒声说:“你以为老朽的木桨不敌你的铁浆吗?’说话之间纵身向前,一抡手中木桨,迳向银衫少年攻去。
银衫少年急忙收敛心神立即挥桨相迎,对老人的身步桨法似乎非常注意。
两人一经交手,全场观众立即开始低声私议,是揣测最后谁胜谁负。
宜君虽然不懂桨法,但她对对方的功力攻势及招式虚实却一望而知。
细看之下,她发现竹笠老人虽然步步抢攻,但却均为有意防守的银衫少年避开了,而且看来毫不吃力。
因而,她迷惑地望着飞鹏问:“陆哥哥,你看老人的桨法如何?”
飞鹏对银衫少年的问话以及要求老人调换铁桨的事,非常注意,他觉得宜君揣测不错,这个银衫少年所要找的人,也许就是齐公公。
这时见宜君问话,立即淡淡一笑,说:“老人与少年的功力身法相较,差得太远了。”
说话之间,发现应付自如的银衫少年,不时转首看一眼彩棚下的平台上。
飞鹏觉得奇怪,定睛一着彩棚下,双目倏然一亮。
只见彩棚下的平台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位身穿灰缎儒服的老员外和一位仪态雍容的中年夫人,而那位黄衣娟丽少女,正立在那位夫人的身畔。
细看那位员外,年约六十余岁,灰白长胡,两道修眉一双细目,挺鼻朱唇,神情肃穆,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和银衫少年打斗的老渔人。
中年夫人,一身紫衣,修眉风目,珑鼻樱唇,白皙雪肤,面色红润,端庄雍容中透着慈祥。
飞鹏看罢,觉得对面台上的员外和夫人,恍惚中似乎有些面熟,但是,又确确实实地不认识。
正感迷惑不解,蓦见中年夫人,向着正在打斗的银衫少年,极缓慢地摇了摇头。
中年夫人一摇头,场中的银衫少年,突然一声大喝:“前辈注意,恕晚辈失礼了,’大喝声中,身法倏变,手中铁桨一紧。倏然进步欺身,呼呼连攻三桨,声势威猛,锐不可当。
一经反攻,老人险象立生,顿时害得手忙脚乱东封西挡连连踉跄向后退去。
银衫少年,连攻三桨,突然停桨刹住身势急忙拱手歉声说:“承让,承让!’压力一减,老人赶紧拿桩立稳,胀红着老脸,怒目恨声说:“今天算你小子的桨法厉害,明年的今天,老朽定然再见。”
说罢转身,提着木桨奔向喧嚣议论的人群中。
银衫少年胜而不骄地望着老人背影,拱手和声说:“欢迎老前辈明年再来。”
来字方落,人群的东南边沿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娇叱:“先别得意,姑娘前来会你。”
全场观众闻声一静,纷纷转首向东南望去。
飞鹏和宜君凝目一看,只见那面场外一匹青马上,已腾空跃起一道绿裳纤细人影,越过众人头上,凌空向银衫少年飞去。
银衫少年,见是一位绿裳少女,不由转首看了一眼平台上的员外夫人和黄衣少女,一双剑眉,立时皱在了一起。
飞鹏细看那位绿裳少女,生得花容月貌,玲珑小巧,看年龄最多一十六岁,鹅蛋形的小脸,凤目峨眉,琼鼻樱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