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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情状只是转眼一瞬间,刹那之间,她就又是一副端庄高贵的模样,那猩红的嘴唇,浓重的妆色,暗郁的香味,无一不在昭示着她那不为人知的内心是怎样的猩红和黑暗。
“啊,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啊!”上茶的宫女猛地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了头。
就在方才,这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宫女正在为陈娉婷端茶,然而,不知为何这宫女的手竟然一直抖个不停,那般的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结果适得其反,反而将一滴茶渍洒在了她的袖口上。
陈娉婷还没接过茶,她身旁的姑姑便直接将茶端了过去交给身后的婢女。
陈娉婷低下头,用她那带满金指套的手勾起那婢女的脸,然后啪地一声打过去,瞬间,那宫女脸上就是五道深深的血印。
“敢给本宫在轩辕帝上面前丢脸,作贱,活得不耐烦了?”她严声道,气势摄人,一时,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萧君颜翘起脚尖,漫不经心道:“虽是在你北康,但好歹朕也是一国之君,何时容得你一个小小皇后在面前撒泼骂人,要教训,滚出翡云殿,免得脏了朕的眼。”
萧君颜失去耐心,出口毫不留情面。
“你!”陈娉婷直接站起身来,与萧君颜怒目相视。不过转瞬,她又笑着道:“轩辕帝上当真是快人快语,不过,本宫今日是来见清王妃的,她是本宫请进宫的贵客,况且又如帝上所说崴了脚,这般糟糕,若本宫这个东道主不尽些心意,未免会让泠岄心生不快。来啊,宣御医进殿。”
“不用了!”萧君颜大吼。
莫言的脚本就没伤,她这么做无疑是让两人关系在外人眼中变得不正,否则,为何轩辕帝上会说清王妃脚崴了,碰巧被他遇到并带回了翡云殿?
这分明是为了见面,为了私通嘛。这样一来,估计不到半日她莫言勾引轩辕帝上的浪荡之名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御医们一时站在殿外不知如何是好。
“轩辕帝上可以不用,不过这受了伤的清王妃可就……”
“清王妃?若我是清王妃,那岂不是要和泠岄一起叫你一声母后?”
莫言一身黑色曲裾深衣从内殿中走出来,步步生莲般摇曳生姿,即使是黑衣也在霎时耀了整殿人的眼。
这是陈娉婷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莫言。
看着这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她第一次觉得心里竟然异常慌张,并非是对于容貌的震撼,而是那种气势,那般气质,那种她只在譬如萧君颜之类人身上感觉到的独步天下的气势,让她没有来的觉得自己矮她一截。
特别是那双眼睛,只那么朝她一扫,她竟然会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般不知所措,心慌难耐。
她努力地平静住自己的心,紧捏着手不停地告诉自己:你是皇后,你是皇后,陈娉婷,你才是这个世上最高贵最美丽的女人,你才是泠岄该爱的女人!
“当然,我还不是清王妃,所以你只是泠岄的母后,而不是我的!”
黑衣的女子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镇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绝大权势的一国之母,毫无胆怯,毫无退让。
陈娉婷气得全身不由得发抖,这个女人竟然在她面前两次揭了她的伤疤,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泠岄的母后,这是她一生的耻辱。
“大胆刁妇,见了皇后娘娘为何不行礼?”陈娉婷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姑姑大声叫道。
“皇后娘娘?”莫言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陈娉婷,笑了一笑,然后冷然道:“我莫言从不向娼门之妇行礼!”
众人大惊,瞬间,整个殿堂从内到外,全都寂静无声,除了莫言那宽大广袖轻轻拖过白玉地面的声音。
这样的场合,她竟然还敢直接走到轩辕帝上身边,然后端起他手边的茗茶,轻轻地酌了一口,“好茶!可惜泡茶的水差了点,真是可惜。”
她还在品茶……还神情自若,万分享受?!
殿外跪着的一众御医忍不住擦那滚滚滴落的冷汗,内心呐喊,清王妃啊,就算您那尊贵的脚没事,难道您就不能安安心心地呆在里面吗?何苦亲自跑出来搅合……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心狠手辣,今日还怎么收场哦!
一旁,血杀等人正凶神恶煞地拦住欲上前捉住莫言好好教训一番的侍卫嬷嬷。
“轩辕的水比北康的好!”萧君颜凑过去用指尖点了点她的手,笑道。
莫言横了他一眼,瞥了眼气得脸色发青的陈娉婷一眼。
陈娉婷咬着牙,一巴掌打在一个为她沏第二杯茶的宫女脸上,然后咬着牙笑道:“娼门之妇?哈哈哈,莫言,你该不会忘了扶苏城发生的事吧?”
萧君颜手一紧,杀气瞬间泄出,血杀等人握紧手中各种暗器,时时准备与这北康人相斗。
两方对峙,气氛紧张如绷紧的弦,稍不慎便会断,溅起血雾一片。
然而,在这剑拨弩张的气氛中,竟然突兀地传来几声拍掌声,啪啪啪,在寂静宽阔的殿堂显得诡异突兀至极。
莫言拍着手掌笑道:“扶苏城?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事,难道日理万机的皇后娘娘还比我这个本人知道得多?那是什么事呢,莫言真是好奇得很啊!”莫言委屈地翘着嘴看了萧君颜一眼,顿时轩辕帝上又是一阵全身发冷。
“你不敢承认?不过也对,对于一个女人特别是未嫁的女人而言,那确实是天大的耻辱了。”陈娉婷看着莫言大声说。
啧啧,莫言忍不住感叹,这声音之叫一个大,估计是用吼的吧!
她这一吼,周围众人看着莫言的表情又是怪异无比,有鄙夷,有差异,有惋惜,有感叹,有了然,也有可惜。
莫言皱了皱眉,只觉这陈娉婷实际在这禁宫之中其实并不得人心,从大多数众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多是偏向于她的,难道是这张脸的功效?
“莫言倒是糊涂了,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说莫言遭了什么天大的耻辱,莫言倒还真不知道皇后娘娘口中的耻辱是什么意思?我莫言这么多年为人光明磊落,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前也从未来过北康,照例说也与皇后娘娘无冤无仇,皇后娘娘如此这般为难侮辱莫言到底是为了哪般?”
绝美的女子皱着眉,满面委屈,欲泣未泣的模样愣是让全场的男人疼得心都熟透了。
轩辕帝上气得牙痒痒……站在莫言身后不断挠她的腰,弄得莫言好几次差点笑喷了出来。
“你!”陈娉婷手指着莫言气得火冒三丈。
莫言绕了绕腰带上的流苏,口气委屈,“皇后娘娘如此凶莫言,难道就是因为莫言说了实话吗?若是这样,那莫言就说假话好了,只愿长命百岁的皇后娘娘不要怪罪莫言这个无知之人啊!”
萧君颜忍不住转过脸去偷笑,扣在莫言腰上的手挠得莫言有点心烦意乱。
“放肆!皇后娘娘是千岁!”
莫言捂嘴,做恍然大悟状,“呀,皇后娘娘原来是千岁,不是百岁!”
陈娉婷藏在袖口下的手被自己掐得绯红,她昂着头看着莫言,眼中杀气尽现,已经不做任何掩饰伪装了,她直接将自己最凶狠最原始也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莫言的眼前,莫言与她遥遥对视,眼中虽无杀气,但却似结了万丈寒冰,酷寒冰冷,若是魑魅等人在场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样的教主才是最恐怖的教主,比她流泻出杀气时还要恐怖百倍。
然而,陈娉婷与她对视,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历梁那酷寒的严冬中,冷风与寒冰一起向自己打来,瞬间就将自己从内到外悉数冻僵,直至死亡。
不过能够从一个大臣之女爬到如今的地位,也证明她的计谋与智慧非比寻常,陈娉婷凤目一扫,眼珠一转,朝着殿外跪着的一干御医命令道:“没用的东西,没看到轩辕帝上的脖颈和清王妃的手上青紫一片吗?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给本宫进殿为帝上和王妃看伤!”
众人大惊,顿时底下嘘声四起。
捉贼抓脏,捉奸成双,陈娉婷心里暗笑,你不是嘴尖舌利吗?你不是胆大妄为吗?这下我看你是跳进历梁河也洗不清了。
娼门之妇,我就让众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娼门之妇。
莫言看了眼萧君颜那被咬得惨不忍睹的脖子,一时心痛交加,她啃的时候他怎么也不叫一声痛,若是叫一声她也不至于下口那么狠,也不至于……现在被别人逮着不放啊!
萧君颜了然地看着莫言那一副想把责任全部推脱的表情,不由得失笑,也不管底下众人如何看法,直接将她揽进自己怀中,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