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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散乱着青丝,撑起头,看了一脸痛苦的萧君颜三秒钟,然后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萧君颜一愣,却咬着牙任由她发泄她的怒火,以后,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机会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咬着啃着。
咬了脖子咬锁骨,要了锁骨咬胸膛,一路往下,莫大教主狗啃骨头一样到处咬着。直到一手按在一个她不该按着的东西上,立马缩回手,涨红了脸喊:“萧君颜你还是不是人?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她在报仇,他怎的还能如此——不要脸。
“我……我控制不了……”萧君颜将脸藏在一旁,吹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
其实,他也很难受的,身心双重折磨……委屈。
莫言看了一眼被她咬得青紫一片的身体,登时吓得差点从床案上跌了下来,这,这,这是她做的?
“我……”她万分不自在,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放在了那些泛出了血丝的牙印上,“我只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免得以后没机会了……你别抖,这个没机会的意思是——以后我嫁给你,你是我夫君,我被你吃的死死的,哪还有机会报仇!”
“你说什么?”轩辕帝上立马坐起来,一把按住莫言的肩,血红着眼急切大吼道。
莫言顺着他的身体滑到他的大腿上,不好意思地调整了坐姿,然后轻咳了两声。
“言儿,言儿,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就一次好吗?”萧君颜紧按着她的肩,焦急得像是要哭出来。
“我说……你别抖啊,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言儿……”
“我说……听说你那个凤阁……咳咳,若是还没人住的话,勉勉强强,我还是可以去凑合一下的,不过我这个人很小气,你的那些三千佳丽,以我的脾气和武功,我可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是今天失踪一个,明天毁容一个的……若是你怕……”
萧君颜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模糊着眼,点头又摇头,最后干脆直接堵上了那女人的唇。
三十回合接吻大战后,莫大教主一脚踢在轩辕帝上靠过来的身体上。
“给我滚,你这个不知满足的家伙!”
“谁让你骗我,你骗得我好苦……”
“哈哈,堂堂一国之君哭成这个样子,我要告诉魅,然后让她想法告诉血杀他们……”
“……”
“你干什么?”莫言看着萧君颜突然翻身而起的动作诧异问道。
萧君颜半裸着身子,散着三千青丝,几步奔到桌案前,拿起毫毛笔摊开生宣,动作优美地写开了。
不一会,他吹了吹宣纸,回到莫言身边,莫言拿过那张纸,飞速扫过。
“萧君颜你这个混蛋,这分明是……”这分明是一张变形的结婚协议书,若说结婚协议书,倒还不如说是卖身契。
唯一让她舒坦点的是主人是她,他把他自己卖给她了?
萧君颜抱住她,然后将大拇指放在口中咬了一下,再将莫言的手拉过来,把自己咬破手指后流出来的血涂在她的食指上。
“言儿,映在那就可以了,以后你想甩我都甩不掉了。”
好没用,眼眶瞬间又被润湿了,极其郑重地,莫言将食指放入自己口中,咬破皮流出血,深深地将自己的指纹留在上面,然后她拿起萧君颜的手,将他的指纹也留在上面。
“这是属于我们的,以后谁都别想赖皮。”
言语有时真的会失去意义,此刻的萧君颜能做的只是起身将这张已经不再普通的纸放好。
莫言主动靠过去抱住他,“等这次北康的事情了结了,我就会离开泠岄……”
话还未完,莫言的全身便突然颤抖个不停。
“言儿,你怎么了?”萧君颜一把抱住她急急大喊。
莫言咬着牙,冷汗迅速地就冒了出来,心口更是疼得不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着,搅得人全身疼痛难忍。
“不能离开泠岄,不能离开泠岄,不能离开泠岄……”耳畔有人催眠般轻声说着,腐心蚀骨般痛。
“抱着我……抱着我!”莫言颤抖着嘴唇,指甲深深掐入肉中。
“宣太医,宣太医啊!”萧君颜怒目圆睁,紧抱着怀中不断颤抖的人,大声吼道。
血杀等人立刻赶了进来,“帝上……”
“太医,赶紧去找太医!”他惊慌失措,心乱得不知所以。
“别!”莫言全身痉挛,苍白着脸,她一把抓住萧君颜紧张地放在她脸上和心口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你们全都,全都下去。”
“言儿……”说不出心里的感觉,那种恐惧,那种害怕。
他只恨不能以己之身代她之痛,“言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若不是当初为了“凤舞”,他是不会让她“烈焰”煅体的,没有煅体,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她就不会用内力去压制,她今日就不会这般苦痛,这般危在旦夕。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她又怎会在失神之下被人逮着机会追杀至澜沧河,她又怎会与幽冥神功的老教主定下那等交易?
倚歌说,若她不背负这些痛便只会死得更快,然而,她背负的痛却又全是他赐予的,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拥有强大力量,生杀予夺的男人,能够毁天灭地,倾尽天下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痛苦,连想替她痛苦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你……你先出去,等会……再进来!”莫言将他推开,然后自己蜷缩在一旁。
“言儿!”
“我……你听话。”
萧君颜狠狠看着她,然后牙咬穿衣出去。
莫言按着胸口躺在床上,闭着眼什么都不想,不过一会疼痛便慢慢消失了。她撑起汗湿的身子,听到外殿里时不时摔东西的声音,嘴角绽开一抹虚弱的笑。
泠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不要……让我失望啊!
“你来干什么?”萧君颜扔完最后一个青花大瓷瓶,警惕而讽刺地看着在众多侍女太监拥护下走进翡云殿的陈娉婷。
两方下人同时下跪,一边叫着:“皇后娘娘千岁。”一边叫着:“轩辕帝上万岁。”场面一时好不热闹。
陈娉婷一身明黄色宫装,上刺百鸟朝凤,内穿着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胸衣,逶迤拖地,金鞋步摇,在大殿微扶的清风下,有一种端庄尊贵的感觉,更显得一张玉颜雅致无双。
“轩辕帝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们北康招待不周?”她轻启薄唇,将放在随侍太监臂上的玉手放下。
萧君颜斜坐在正中间的华椅上,伸出五指放在眼前,斟酌着看着,然后笑道:“本以为这北康的万圣节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却不想还是这么老套俗气。”
陈娉婷一愣,然后端坐在一把由四个侍卫抬来的凤椅上,“轩辕帝上对北康万圣节熟悉,所以觉得无趣,然从未来过北康的,比如南苍帝上,比如未来的清王妃,他们可是期待得很啊!”她咬牙地说出了“清王妃”三个字。
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莫言靠在内殿与外殿交接处的门柱上暗想,她实则说的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事实,但却又句句暗含讽刺,首先指出萧君颜曾于北康为质的事实,接着又将商钜野搬出来,毕竟商钜野是与萧君颜一样等级的存在,意思就是让萧君颜不要太放肆,最后再搬出清王妃这三个字,这分明是要激怒萧君颜。
因着莫言的病,萧君颜本就心里不痛快,陈娉婷如此一说,分明就是想要点燃萧君颜这个火药桶,如此一来,轩辕帝上对北康皇后就是不敬。
这陈娉婷究竟想干什么?莫言心里暗想。
“其实,本宫今日前来翡云殿也无大事,就是听说清王妃身体不适,但是却歇在了轩辕帝上……之处,这实在有违……”她捂着嘴说几个字停一下,声音亦是尖细妖娆,使得话语内容暧昧不清。
“虽说皇后娘娘照顾北康帝上废寝忘食,甚至时常将太子丞相等招进凤藻宫共商国是,然而,这帝上的身体还是一日不如一日,北康的皇后娘娘,您得再加把劲儿啊!”萧君颜哈哈大笑一声,接着说,“听说神医易水寒一直住在清王府,若是宫中御医实在无用,娘娘也可去清王府召见易水寒啊,说不定,易水寒一来北康帝上的病就会药到病除,那样,娘娘这凤藻宫也才住得更安稳。”
陈娉婷暗咬嘴唇,手指紧紧绞着手中的锦帕,凤目中冷光尽现,那副模样,真是恨不得将萧君颜碎尸万段,不过这等情状只是转眼一瞬间,刹那之间,她就又是一副端庄高贵的模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