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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衙门里人相似却又全然不同的官服,飘薄的黑绸轻轻淡淡像雾,那镶在腰间与绣上随着光影流动而闪着点点银光的不熄火焰纹路。
胸前没有不同其他捕快绣上的大红捕字,而是简简单单的样式。
身上流露的,则是半分邪气、半点正气,再带一抹傲气、一丝憨气。
戾气全无。
似乎这才是这个叫做皆如萧的人最初与最为单纯直善的模样。
而且他在县衙很快乐,如果带他会罗刹谷他还会这般开心吗?
好难抉择啊!!!神啊,帮帮我吧……
一夜无眠……没有抱枕就失眠啊……没有美人抱枕偶就睡不着啊……
还是青楼好啊,不管男女只要抱个美人我保准不会失眠,唉~这里美人倒是有一个可惜不能抱啊!
拿出昨夜在山头摘的草药,放在嘴里嚼吧嚼吧然后敷在脸上那黑色的伤口上。
打来水洗掉脸上的药,伤口已经愈合,还好自己是神医不然就破相了,虽然施佰春认为自己长得不是绝色但是顶着一张刀疤脸不是更加难看?
眼睛有些浮肿明显的睡眠不足啊,突然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现在才想起来她昨天没吃晚饭,于是运气轻功就朝酒楼奔去……
小菜上满施佰春兴高采烈的开动。
“人生就应该这样啊……”随后想到被大师兄欺负的事实,随口抱怨道:“什么邵晓天,等我叫来师兄弟们让你好看,打得你满地找牙哼哼哈哈~~”
却在这时,邻桌传来了杯盏磕上桌面的声响,轻轻的一声,却因靠得极近而引起了施佰春的注意。
施佰春用眼角是余光瞄去,只见一袭镶银黑衣在她眼角处闪闪发亮。
“……”施佰春的小心肝突然抽了一下。
再慢慢往上看,但见那生得国色天香妖艳动人的小天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坐到了她的隔壁桌,而且正好整无暇地喝着酒。
“……”施佰春嘴巴大张,差点合不起来。
施佰春拿起干净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女儿红,小心翼翼地端到大师兄面前,弯腰屈膝地讨好说道:“嘿嘿嘿,怎么这么巧在这里过遇见小天大人您啊,我正在用早膳呢!”
瞥瞥大师兄的桌上,一壶热茶,几碟小菜,遂道:“小天大人要不赏个脸和我一起用吧,我叫的菜挺是丰盛,一起用吧、一起用吧!”
大师兄微微侧首,淡淡瞥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找人打我?啊?”
大师兄那声“啊”,“啊”叫的那叫一个销魂蚀骨酥媚动人,施佰春一听,从耳朵开始麻麻麻麻嘛,麻到胸口,再窜至下腹,而后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
施佰春立刻说道:“不不不,我怎么敢找人打您呢?您定是听错了!是找您来一起打打牙祭、对、是打牙祭!”
皆如萧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施佰春立即端着酒杯往后退三步,他剑拔弩张、施佰春也跟着气势暴涨,正有准备对阵拚拼个你死我活之势,谁知这时客栈门口却走进了一行人,一进大堂就大呼小叫的,吆喝着小二快来招呼。
大师兄分神看了一眼,施佰春也是。
只见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长相差强人意、穿金带银的华服公子哥儿,而他身后则是一排歪瓜裂枣的家丁。
小二赶忙靠过去,谁知那公子视线就这么往大堂内一扫,扫到大师兄身上就不动,嘴巴开开口水直流了。
“美、美、好美的美人儿啊——”华服公子随即就朝着大师兄走去,而他屁股后头的一排家丁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华服公子将施佰春拨开,站到大师兄面前,便整了整衣衫开始自我介绍,他说:“小生玉朗,家住梅县,父亲为梅县令,在下为县令之子,美人有礼!”
“我是男的。”大师兄疑惑。
“自是自是,在下当然知道美人是女扮男装的。”玉朗一个拱手作揖,却掩不住眼中色念,一直瞟着大师兄不放。“小生喜爱游山玩水,并在山水中寻觅佳人,今途经归义县竟遇到这如此出尘脱俗的美人,不知可否有这荣幸,请美人共饮一杯?”说着说着,口水又流了下来。
☆、逆天鸨母006:处罚
施佰春被玉朗一拂,又被他后头几名家丁喊着:“别碍事!”一推推得老远还差点跌跤,正在想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之时,突然发现大师兄嘴角一个森冷寒笑勾起,又见他修长细白的手指同间淡蓝莹光一闪,施佰春心中一骇,赶紧后退。
那不是当日河边那老男人的刀上淬的毒吗?何时被大师兄弄到手了!
那东西可是毒性极强的孔雀胆啊,用在个不懂武功的人身上,那人还不立即毙命!
“哼!”大师兄发出冷笑。“想与我共饮?就不知你是否有那能耐。”
“有能耐有能耐,小生当然有能耐!”急色鬼连忙点头,一边说一边手掌还要往大师兄小手上面盖,顺势想将对方扯过来,来个馨香扑鼻、美人在怀。
一旁的福来客栈掌柜连忙招来小二,急道:“‘又’有几个没长眼的跑来咱们县轻薄小天大人,快去衙门报官,让衙门派官差来严惩这些恶霸!”
小二点头,一溜烟地往外跑去报信。
施佰春瞥见掌柜这动作熟稔非常,想必大师兄这张脸常常惹祸事。既然捕快等会儿会到那就好办了,现下先阻挡阻挡大师兄,让他先别伤人再说。想着施佰春又慢慢靠前。
施佰春偷偷抽起桌上竹筒内一对筷子,跑了几步往前一伸,刚好阻挡住玉朗要拍上大师兄毒手的手。“喝、放开你的爪子!”
玉朗横眉竖目怒望向我。“大胆,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竟敢阻挡我与美人亲近,你不想活了吗?”
“你他妈才不想活了!”施佰春手腕一抬,用巧劲将玉朗震开。老娘是来救你的,大师兄用毒用毒是出神入化,你这不懂武功的草包碰一下准死。
大师兄喝了声:“多管闲事!”手中剧毒就要朝我洒去。
施佰春大惊失色连声道:“大师兄三思啊,你一洒师妹我就没了!”才怪,我已经中过这个毒了,现在再来连痒都不会痒一下。
施佰春看皆如萧略略迟疑,赶紧用筷子往他手上一打,上头的碎蓝粉末轻飘飘落了地。
“好险、好险!”施佰春看着地上的孔雀胆擦了擦额上冷汗,一抬头却见大师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打我?”皆如萧挑了挑眉,酥柔的声音略略往上扬。“嗯?”
“啊……”这回可惨了,为了救一人渣把自己搭进去了。
施佰春额上冷汗冒出更多,脚步才往后一缩,可是大师兄脚步便几个挪移迅速欺到她面前来。
施佰春一个转身想侧开皆如萧抓上来的手,但皆如萧却随着他而动,施佰春往哪移他就往哪移,最后绕了几圈还是被抓住衣襟。
这时施佰春左手握住大师兄手腕要将他是手从自己襟上扯开,空着的右手与大师兄切招,这时旁边那登徒子玉朗瞧皆如萧和施佰春打起来,不由分说立即朝手下下令:“快快快,快把这小贱人打跑,别让她唐突了美人!”
施佰春一个人应付大师兄已经很吃力了,接下来又十几个家丁要朝她攻来,气得老娘一声大喊:“去你妹的你这人真是恩将仇报,老娘这可是救你啊!”
“救什么救,大爷哪需你来救!”什么也不知的玉朗在一旁吆喝助阵,对我不屑地啐道。
“唉呀,真是好心被雷劈!”施佰春后悔的嘀咕,却因分神不察而被皆如萧朝腹部猛力打了一拳。
他娘的,还真痛。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她鬼天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痛。
现在施佰春真心怀疑大师兄是不是没失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55555
跟着大师兄迅速抓住施佰春腰带,将她整个人高高抬起,接着重重往旁边桌子一摔。
顿时匡啷啷的声音响起,施佰春被摔得头晕脑胀,木桌四散迸裂,那声响之大、情形之惨,让周围围观的人都吓呆了。
“去你妹的……”施佰春咳出了点血花,爬不起来了。大师兄那拳之重啊……普天之下没几个人受得住的!
大师兄朝玉朗走去,玉朗后退不及被一把抓住,而后就同我般被高高举了起来往旁边的桌子摔下。
又是惊心动魄的木头碎裂声,伴随着痛苦哀嚎。
低头看着痛得滚来滚去的玉朗,大师兄拿脚踹了对方几下,踹得对方惨叫连连。
大师兄笑道:“不是说你有能耐?才摔这么一下而已,你有什么能耐!”
大师兄举脚去势猛烈凶狠,落点就是柴朗胯间,大师兄下手,不是下脚还真是狠……不过那人也是罪有应得的,但是罪不止死啊,好在一旁家丁立即赶上前来舍命护主,几个围住大师兄,几个连忙把一直发着杀猪似怪叫的主子拖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