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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怪叫的主子拖到旁边去。
十几人打成一团,不过当然都只有被大师兄打的份。
施佰春怕那些小喽啰一个不小心会全都给大师兄打死,于是抚着胸硬是加入混战,全力克制住大师兄的手脚,免得他伤及无辜。
整个客栈乱成一圃团。不仅锅碗瓢盆酒菜齐飞,店里头几乎能砸的都给砸了,就连客栈的门板也因为被大师兄摔了两个人上去,而碎成了一块一块又一块。
“老天爷啊——”掌柜的躲在帐柜后面,一边心疼自己的家当,一边心里头念着“阿弥陀佛”。
到最后一干人等全都趴下,个个是鼻青脸肿,脸毁得恐怕连亲爹亲娘来都认不得了。
施佰春被皆如萧压在一张碎掉的桌子板上,皆如萧却还犹有余裕,施佰春却已是气喘吁吁。
施佰春暗自斟酌照这情况下去,还没等到其他官差赶来制止他,自己就先给大师兄打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间贴得极近,气息都交融在一起了。
施佰春脸有些烫,虽然想撂下这些人自个儿跑了,却惨在让大师兄给压制住,完全无法动弹。
突然间,施佰春灵机一动偏过头去指着门口道:“啊,你看,邵大人来了!”
大师兄立刻转头发亮的眼睛往外看道:“哪里、哪里?我爹在哪里?”
施佰春立即将双手抵住大师兄的胸口,将他往外推,谁知大师兄警觉,马上回过头来。刚好这时施佰春因施力微微抬起了身,过于靠近的结果就是,皆如萧一回头,施佰春一抬头,四片唇便这么交迭叠在一起了。
“……”施佰春无言。
“……”皆如萧望着她,直到两颗眼珠子瞪得都斗到了一起。
“……”这时施佰春还听见旁边还有意识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方才那玉朗只是想摸摸大美人的玉手,而且还没摸到就都给砸得昏死过去了,她这个亲了大美人的,不就等一下便阿弥陀佛直登西方极乐了?
此时门外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嘈杂迅速的脚步声,“啊——”接着有人大喊:“大胆淫贼,竟敢轻薄我们家小头儿!”
施佰春赶紧将还贴在她嘴上的皆如萧推开,转头一望,发觉门口站着两个捕快,一个身形修长细腰窄臀的正是衙门的捕快。
那两人见施佰春和大师兄亲在一起,不由分说便认定施佰春是淫贼,施佰春都还来不及解释,便让扑上来的两人一阵爆打。我内个去,怎么看也是我这个女人吃亏啊,为毛线被打的人我啊!!
5555,她才是受害者,冤枉滴,555。
施佰春一咬牙,一跺脚摸出胸口的金牌,然后那两捕快就跪下了:“吾皇万岁万万岁。”
施佰春擦了擦脸上的血痕,朝他们咆哮道:“连钦差也打你胆子不小啊!!”
妹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哈喽猫啊。
“小……小人不敢。”两捕快赶紧跪下,认错。
施佰春揉着腰,委屈的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大师兄,那一下真要命啊……
谁能想到衙门今天的第一件案子居然是这样展开的。
县太爷施问黑着一张脸坐在高堂正中的位置上,旁边站着的是温文儒雅的书生师爷。
县太爷底下一字排开,全部都低着头悔过的是县衙里的捕快与仵作,从右而左分别是大师兄、小刚、小哲。
县太爷问清事情来龙去脉后惊堂木一拍,震得施佰春耳朵疼啊。
邵武怒道:“李刚、张哲,衙门里所有捕快以你们与蓝宇、贺飞四人马首是瞻,然你们办案不但没有查明事情,还将劝架的钦差七姑娘打成重伤,你等可知罪!”
“属下知罪,请大人责罚!”这两人连辩解也没有,直接单膝下跪领罚。
“那个……唉呦……”施佰春本想为这两人说句话,谁知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嘴角,让施佰春痛得哼了声,也闭起了嘴。
“好,本官就罚你们半年薪饷,如有再犯,定不轻饶!”邵武说完,转向大师兄。
“你这个孽子!”邵武重重拍着惊堂木,喝大师兄的这声远比李刚张哲那两声还大上几倍,手劲也几乎快将桌子拍出一个洞来。
师爷这时说道:“大人息怒,别气坏身子。大人身躯乃百姓之财,切勿伤之!”
师爷这么说,邵武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后,朝大师兄说道:“为父不是跟你说过,你要出衙门自可,但一是必须戴上面纱,二是必须有捕快相随,三是不许逞凶斗狠误伤良民。”
大师兄说道:“面纱带着太闷,带人他们也没我走得快,而且我也没有误伤良民!”他的脸别向一边,不看他爹。
“客栈都快被你给拆了,十几个人躺在地上现下送医庐找大夫救命,劝架的七姑娘也伤成这样,你还敢说你没有误伤良民?”邵武喝道。
大师兄还是不看他爹,冷冷说道:“那些家伙不是东西,死了干脆,小七是不小心打到的!”大师兄睁眼说瞎话。“然后因为打架桌子椅子本来就会碎的,不干我的事!”
“你!”邵武再度怒拍惊堂木。
施佰春看邵武脸色已经黑得转红,那红是被大师兄给气涨的,可这是人家父子间的事情,施佰春也不好插嘴说些什么。
师爷这时开了金口,语气平和地说道:“大人也不必这么生气,事情起因还是那梅县县令之子,在下素闻梅县县令之子柴朗好玩弄风花雪月,爱浪迹秦楼楚馆,若非他先对公子不敢不敬,公子想必也不会发脾气。公子这阵子已经乖上许多了,大人您该对那始作俑者严惩才是。”
“没错!”大师兄应道。
“本官不枉不纵,玉朗定不轻饶,但你伤了这么多人也该罚!”邵武怒道:“本官就罚你一年薪饷,另一年之内除了职务之外,皆不许出衙门。晓天,知不知道!”
大师兄瞪大了眼看向他爹,突然眉头一个纠结,竟就这么转头笔直朝外走去。
“邵晓天,你敢抗令!”邵武猛地站了起来。
师爷立即将他家大人扶住。师爷说道:“大人您又忘了,对这孩子不能来硬的,您这么做只会让他更加生气而已。”
施佰春看见大师兄走衙门时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这大师兄走火入魔过度了就认定邵武是他爹,这世间也就有了个邵武可以压制他。
没想到魔头还是魔头,他一火起来不仅仅是他爹的帐也不买,我心想大概连西天如来站在他面前,大师兄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的吧!
施佰春啧了几声,看着大师兄离去的方向。
而这衙门的师爷,则是望向了她。
施佰春顿时冷汗直流,不会是让她去吧……
施佰春一瞥头,一副‘我是伤兵’的死样子,大师兄正在气头上她去不是找死啊。
施佰春曾经死过几次可是很惜命的。才不会为了别人去死,这世上恐怕没人比她施佰春更怕死了。
回到西厢,推开门就看见桌上的包裹,这是施佰春自己研究的药,是她托艳春楼的人送来的。
施佰春吞下几颗‘一点都不痛’然后伸个懒腰往身上途药,唉……大师兄……
(一点都不痛小药丸:施佰春鬼天七小神医特质小药丸,吞下去后不管什么痛苦都不会有感觉,就算别人把你的手砍下了,你都不会有感觉,当然是药三分毒,如果吃多了过量了,那么你的神经就会没麻痹以后就不会感觉到疼,再过一点说不定连触觉都没有,这药是我为了自己而制的,因为我最怕疼了,而行走江湖免不了受伤,于是经过我苦心研究,一点都不痛就出现了,不过这药有两种状态一种是这样的药丸还有一种是粉末状的。粉末状的叫‘一撒就不痛’效果虽然一样但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逆天鸨母007:安慰
大师兄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施佰春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大师兄以前就是急于报仇没日没夜地练武,后来虽然武功精进,江湖上再无对手,但也因此筋脉逆行、走火入魔、内腑皆伤。
如果没有好好照顾用药调理,师兄可能活不过五年。而施佰春当时给他做的药全部被他赌气扔了,如今三年已过还有两年……
得找个机会替他把脉,看看他的五脏六腑损伤会不会好一点……
师兄如今这情形又受刺激跑了出去,衙门里的人也没半个去追的,要真把他放在外头万一又发奋有个三长两短那还得了?
施佰春左想右想不放心,最后还是放弃躺上床铺好好睡一觉的诱惑,到外头找师兄去。
在衙门附近转了几圈,施佰春都没看到人,这时刚好有一个打更的老伯经过,她连忙抓住对方,问:“老伯,你巡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小天大人往哪里去了,衙门里的人有急事正派我出来找他呢!”
施佰春猜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