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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又独自跑去美国留学,这一走又三年,好容易盼着他回国了,也终于和子舒结婚了,本以为一切都好了,可······唉!
一想到这里,她就禁不住叹气,子舒多好的姑娘,多好的儿媳妇,一个军区大院里,打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儿,他们怎能说分开,就分开了呢?
听到母亲的那一声叹息,雷锐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和子舒要分开的时侯,那是一众叛亲离,可最终还是以离婚收场,打那以后,母亲常不自觉地在他面前叹气,久而久之他也烦闷,懒得面对,经常十天半月地见不着人影,如若不是母亲打电话,他宁愿一直呆在公寓那边。
送母亲到卧室门口,母亲转过身来,拍拍他:“你也睡吧,明天还得去公司。”
“嗯,妈晚安!”
以极快的速度冲了热水澡,他倒在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全是她。不知她这会儿怎么样?睡了吗?不会还在哭吧?一个个的问题充斥着大脑,手里捏着手机,却无法拨出那早已在脑中生根的号码,今天晚上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犯了个极大的错误,可他没法子了,他只是害怕,怕她永远都看不见身边的他,怕她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永远都想的是别人,永远为别人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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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一出公寓,江晓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住了,今冬的第一场大雪,已不期而至。京城到处都银装素裹,连沿途的行道树都被压上了厚厚的白雪,当风乍起时,树枝上的那像绒球一般的白雪便噗噗地落下,砸向地面及偶尔路过的行人身上。
抬头望向天空,对着浮云,她点头,从今天开始,她要学着对自己好,从此不再为任何感情得失所困,不再独自伤心泪流。
第一口蛋糕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王菲的歌声来自于肩上的挎包里,不知大清早的谁会打电话来?
在包里一阵的摸索,铃声反复唱了两遍,她才终于在深深的包里找出手机来,一看号码,她按下了手机结束键。
可铃声又响起了,她看也不看,直接重复刚才的动作。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望向了街对面的方向。果然,他站在那里,正在打电话,另只手里捧着一大束的黄玫瑰,鲜艳的黄玫瑰在白皑皑的雪地里显得特别艳丽。
可那抹金灿灿的黄色深深刺痛了她,就像被马蜂蜇了般,她别过了头去,不容脚下的步子有丝毫停留,匆匆往前走去。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他好像是发现了她,疾步向着她这边走来,看着前面的计程车里正巧下了乘客,江晓想也不想,跳上车子就关上车门,对着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开快点,我赶时间。”
“好咧!”这师傅也答应的爽快,计程车“嗖”的一声,像离弦箭似的射了出去。
从反光镜里,她看到他已经跑了起来,在后面追着,可计程车过五关斩六将地,左冲右突,一路前行,转回头,车后的他变得越来越小逐渐成为一个黑点不见。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对不起,我爱你(下)
从反光镜里,她看到他已经跑了起来,在后面追着,可计程车过五关斩六将地,左冲右突,一路前行,转回头,车后的他变得越来越小逐渐成为一个黑点不见。
终于跑不动了,喘着气,他一只手支在膝盖上,另只手还抓着那捧玫瑰,而眼睛则一直望着前方的车流······
不理会路过行人好奇的目光,雷锐往回走得很快,漫天的雪花随风飞舞,吹拂在他脸上,就连他浓密的睫毛也一并沾上,而停靠在路边的车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花。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将手中的那捧玫瑰轻轻放在了后座,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却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发短信。
输入字的时候,他输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拼着,终于屏幕上有了句子,手指搭在发送键上,眼睛盯着屏幕,他想了又想,最后删掉了后面的几个字,才重重地将手指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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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在等红灯时停了下来,前面的师傅突然问一直坐后面安静不语的江晓:“吵架了吧?”
江晓顿时愣住。
可不等江晓有回应,那位师傅开始劝导起来:“我瞧着小伙儿也追得够呛,嘿!那速度直逼刘翔啊!他怎么得罪你了?回家好好治治他,小两口的有什么不能······”
车在绿灯时继续前行,司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让江晓是一句话也插不上来,只觉得是哭笑不得,怎么今天遇上了这位大叔啊!
手机铃声在响,江晓按下看消息,屏幕上现出:对不起!
她手点着*作窗口按了下去,屏幕上的短讯被移到了垃圾桶的图案,删掉不见。
司机又说道开了:“他道歉来了吧?干嘛不接啊?”
江晓张嘴刚想说,手机又响,没等她看手机,前面大叔着急地大叫:“你倒是接啊!*~”
这一声吼,猝不及防吓得江晓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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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那个电话时,雷锐有点发懵,看着那个号码,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不确定性:“江晓?!是你吗?”
“嗯”
真的是她,虽然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轻,而且还有点模糊,可的的确确是她在答应着,而她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犹如天籁般悦耳动听。
“真是你?!你,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一掌打在方向盘上,*的!自己都在语无伦次些什么啊?
把车转弯急停在路边,他伸手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调整了下,对着电话那头,语气郑重地:“江晓!”
“嗯?”
“对不起!我···昨晚,对不起!”
“嗯!”
“我···下班我来接······”他嘴里的那个“你”字没出口,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了。
虽然那头的她只“嗯”了三次,连成句的话也没说,却已让车里的男人表情几度变化,最后,那紧抓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他的嘴角明显地上弯着,他笑了,笑得像那什么— —哦,一朵花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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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投资公司,陆鸣远快步走进了公司的大厅,大厅装修呈简约、精典的欧派风格。今天他似乎是来早了点,前台小姐正坐在那里对着化妆镜补妆,一眼瞄到了他的进来,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五颜六色的化妆盒,脸“哗“就红了,马上站起来:“早,雷董!早,陆助理!”
一声雷董,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对着他的身后行注目礼,陆鸣远转身,三步之遥处,手拿黄玫瑰的雷董居然嘴角挂着笑意地在对所有人点头:“早!”
噢买嘎!老实说,他做了几年的董事长助理,早已惯了老板的酷样儿,这还头一回儿发现他们的老板笑起来可以这么温暖,可以这么让人*~这时,他想起了一个成语,很贴切的成语来说明,此时老板的笑容,那就是— —如沐春风啊!
“早,雷董!”陆鸣远一边礼貌地打着招呼,一边很顺手地替雷锐拿了手上的花,两人一起进了最左的专用电梯。
确定他们进了电梯,大厅里热闹起来,前台的曼娜第一个捂着嘴,努力睁大了双眼,“哇噻,你们看到没有,雷董笑起来多帅啊!”
“嘁!省省吧,雷董帅有你什么事儿?你我这种微小角色,人家会注意你?”一旁的人瘪嘴。
“哦哟!纯欣赏不行啊?哎!你说说,是以前那个酷酷的雷董帅还是今天这位温柔的雷董帅啊?”托着腮,曼娜做幻想状。
“切!做事吧,你!”
旁边人那张不屑的脸上已经写上了两个字“花痴”。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伤心酒杯
在江晓目瞪口呆时,那边已经接起来了,她只得将手机放在耳边······
三次“嗯”后,那边还在说着,而手上的手机却“滴滴”两声,接着自动关机了。
她想起来,昨晚自己并没有给手机充电,这手机已经用两年了,电池的续航早快玩儿完,非得每天充电,要不就会自动罢工。
这支手机是她第一部手机,上班后才给自己买的。当时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