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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勒手顿了顿,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乌勒王子的纠结(一)
脸颊上火辣辣的,沈鱼没有反抗。她深知自己不是乌勒的对手,硬碰硬是不行的。在被乌勒再一次拎上马之后她始终没有吭声,反倒是过了晋国地界后乌勒便不再驱马狂奔,而是由着马儿在那浩渺的沙漠上走着。
沙漠一直铺到天的尽头,沙浪一波推着一波,像金黄色的沉睡的海。
浑圆的落日下,一匹枣红色的马,马背上两个紧靠着的身影映在沙滩上,乍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对璧人在漫步。
乌勒突地开口:“白那的大漠很美,不是么?”
沈鱼没好气的答道:“景很美,人却很丑陋!”
对沈鱼的暗讽,乌勒也不往心里去,只伸开双臂用白那语对天吼了几句。沈鱼趁机一个翻身扑向沙地,顺势一滚,竟顺着沙丘滑了下去。可是等她在沙丘底部爬起来时,却发现双脚陷在沙堆里,越是动,陷的越快。
被余辉笼罩着的沙漠色彩好看极了,但美丽之下竟是凶险,凶险的人,凶险的境地。
乌勒不慌不忙跳下马,蜷着身子跟着滚了下去,在沈鱼身旁停下来时,他也不伸手,却是看好戏的模样,“跑啊,看你往哪里跑?”
几乎被埋了半身的沈鱼理直气壮:“反正都是死,这样倒是死的干净!”
乌勒顿时来气了,长臂一伸揪住她的手臂,随后使劲拖了起来。他的力气极大,沈鱼只觉得两只手臂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以西可,以西可……”不远处有声声呼唤,是白那语。
沈鱼想要缩回手,岂料乌勒握的更加用力,“你是我的筹码,你死了,本王子岂不很亏?”接着他大声用白那语喊着,不远处的呼唤声很快便对上了。
……
来的约莫有十几人,为首的是个穿着橙红色露肩袍子的少年,长相和乌勒有几分相似。他眼神在她和乌勒身上扫来扫去还不够,竟然还蹲下了身,掏出随身的酒壶含了口酒对着沈鱼的脸喷了过去。
辛辣味刺得沈鱼呛了起来,那人扳起她的脸,用袖口擦了擦鼻翼两侧的雀斑,回头对乌勒调笑着说了几句,那十几人便大笑起来。
乌勒的脸色不太好看,态度十分恶劣地拎起沈鱼,一步步往沙丘上走去。那橙红色袍子的少年竟跟在后面去撩沈鱼的裙子,气的沈鱼只能用脚去踢沙子试图阻止他,殊不知这举动更是激起少年的征服欲。
乌勒转身一脚踢过去,那调戏未遂的少年便歪倒在地,咋咋呼呼的嚷个不停。
一路向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行人就进了白那国的王宫。
而沈鱼则被乌勒带回了他所住的殿中,遣退了服侍的婢女之后,他取下壁画拧了拧一个陀螺样的东西,而后一扇门就打开了,竟是一间密室。
乌勒把她扔进密室后就匆匆离去了,沈鱼便窝在墙角,一筹莫展。这密室铜墙铁壁的,想要出去恐是十分的艰难,即便出去了,没有水和干粮,她也要饿死渴死在沙漠之中。
刘哲若是找不到这隐秘之所,又该如何是好?
她越想越头疼。
这时,密室的石门缓缓的开了。就着昏黄的灯光,她认出了来人正是白日里遇见的那个撩她裙子的少年。
“美丽的姑娘,乌勒竟将你关在这里了!”他满脸情欲,一步步朝着沈鱼走来,酒味扑鼻,想着白日里他公然掀自己的裙子,沈鱼竟发憷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奈何密室虽大,却空得很,除了虎皮毯上的座椅外,只有一张桌案。
“你别过来!”她抖着手摸到案桌上某个类似砚台的东西,虚张声势的对那少年道。
少年阴测测笑着,一把拽过她揉进怀中,低头就埋进她颈项亲吻起来,沈鱼拼命躲避却抵不过他的粗蛮。少年对晋国的服饰似乎很了解,探出手在沈鱼腰间狠狠一拉,腰带竟然就散开了。再扬手一扯,裙子随即被他撕裂了。当他那已然站立的硬挺抵在沈鱼腿间的时候,沈鱼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将手中硬物砸向了他的头。
☆、第五十三章 乌勒王子的纠结(二)
沈鱼这一下子是卯足了劲砸下去的,那少年的额角立即涌出血来。他反手扇了沈鱼一个耳光子,沈鱼眼前一片眩晕,踉跄着跌撞在案角,唇边溢出了血腥。
少年胡乱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迹,凶恶地扼住沈鱼的喉咙将她抵在案桌上,自她松动的衣领看过去,是雪白的肌肤和因急促呼吸而隐约可见的曲线。
少年看的有些急切,涨得紫红的脸庞泄露了他急于宣泄的想法,他不想多做纠缠,只揪过沈鱼的肩膀让她背对着他,好方便他从后面侵入。
沈鱼左肘抵住他,颤抖着右手去摸索着桌上物品,少年唯恐再被砸,便上前欲扣住她的手。岂料在二人各自的防备和反防备中,‘啪’一声,沈鱼的手掴在了少年脸上。
迟迟不能得逞的事实让少年狂躁起来,暴怒之下拉着沈鱼的头发一甩将她甩到了虎皮毯子上,倾身压了上去。
“乌勒说你肚子里有娃娃,可本王子就爱搞肚里有娃的女人。听说它还是眉下城那晋国王爷的种,本王子就更乐意弄掉它。美丽的姑娘,你不知道本王子就喜欢听女子的惨叫,叫的越惨厉,本王子越有兴致,持续的时间就越长……你叫啊,叫啊……”
面对这个狰狞变态的少年,沈鱼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只逼迫着自己并拢了双腿,脑中也迷蒙起来,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乌勒暴怒的脸。
随后,她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重量也突然间消失了,周围只剩下她听不懂的白那语萦绕在密室里,还有一红一蓝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再后来,似乎是乌勒将她抱了起来,她便坠入了一片温暖和柔软之中。
乌勒的声音像是响在一个与她不相干的空间里,“没有本王子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沈鱼不由自主的蜷着身子,这人又想干什么?王爷,你在哪里?小鱼儿好冷好冷!
“冷?”乌勒在她耳畔轻轻问道。
沈鱼抽搐了下,声音低弱,口气却厉害:“滚开!”
“巴托已经被我赶走了!”
乌勒缓缓说着,沈鱼觉得那好似带着一丝歉然,但立刻就否认了。错觉,肯定是错觉!
她又一次撵人:“走开!”
“这是我的住处,你让我去哪里?”乌勒起身去倒水,一个转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碗,碗里有奶腥味,“来,把这奶喝下去!”
“你不要假惺惺的了!”
乌勒端着碗喝了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白白养着你的,你在白那国吃的喝的,我都会算在你男人头上!”接着扶起沈鱼,问道,“你说,我用你换整个眉下城,如何?” 奶膻味让沈鱼忍不住干呕起来,她觉得乌勒说的很可笑,好像是用牛羊去集市上换粮米一样。
看着乌勒的漫不经心和玩味,沈鱼却后怕起来。她猛然悟过来乌勒当然不会蠢到用一个女人来换一座城,一品居前的那两箭足够让他明白刘哲是什么样的人。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拖’字,刘哲一天不同意,他就拖上一天,他拖上一天,晋军的粮草也就少一天,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乌勒看着她,琥珀瞳仁中有微微笑意,“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男人会不会答应?”
“奸诈!”
沈鱼边骂边踢了他一脚,却被乌勒握住脚踝,“其实,本王子倒是想看看你男人是不是真的爱护你……”
沈鱼挣了两下没挣开,一着急就又骂道:“他若答应用眉下城来换我,他就是蠢猪!”
乌勒皱了皱眉头,有些没缓过味来,于是他将沈鱼的脚塞进毯子下,垂眸问道:“什么意思?”
“我若是他的宝贝,那就是无价的。无价的宝贝怎么能用城池这样的俗物来衡量呢?”
乌勒嗤笑了声,幼稚!
嘲笑归嘲笑,他说完后径直歪倒在地上,手支着脑袋,脸色竟也逐渐严肃起来。
☆、第五十四章 乌勒王子的纠结(三)
因着夜晚的沙漠会失了白日里的温度,入夜后便十分的寒凉。好在乌勒的住处架着火盆,里面有炭火炸裂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乌勒凝神听了一会,在确定宫院中无人走动后,才挪到火盆旁撩起宽袖露出了伤处。沈鱼投过去淡淡的一瞥,见那小半支断箭埋在皮肉中,搅得伤处血肉外翻,恶心到她胃中酸水直往上泛。这乌勒贵为白那国的大王子,为什么不让人及时给他包扎伤口,反倒是要挨到夜深人静时刻自己秘密处理?
“你很好奇,是不是?”乌勒平静的问她。
沈鱼一怔,对乌勒的敏锐很是佩服,于是也不掩饰,重重地点了点头。
乌勒继续问道:“你知道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