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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手机上出来的,还能是别人呀?”简凡故做了迷糊,知道杨红杏从来不撒谎,而且这话肯定也不是她能说得出来的。
“爱信不信。”杨红杏撂了句。
“很重要么?不管谁发的短信,发得不错,正发到我心里了。就梁舞云那水平我估计她说不出这么缠绵的话来?……要不我问问舞云?”简凡装腔作势地道。
“你敢!?”杨红杏羞嗔了句,侧脸剜了一眼。
“这就对了,不能有事了拿朋友当挡箭牌,咱们俩人的事让别人掺合什么,你说对不?……我就怕莉莉那疯丫头坏事,把她支走了。”简凡道。
杨红杏再要提什么,不过有点语结,就真问到梁舞云估计梁匪女也是一推二六五什么都不说,这倒好,成了自己主动示爱,人家勉强给你个机会了。
不对?杨红杏悄悄一瞥简凡抽着嘴角那份自鸣得意地笑,差不多能判断出这货是装腔作势,以俩人对彼此的了解,恐怕细细一端详就知道有问题,此时肯定是装迷糊。杨红杏一张口要揭破,不料简凡像未卜先知一般开口了:“别解释啊,我最不喜欢你的就是太聪明太理性了,什么都想寻根究底……要不你用数量经济学的原理预测一下我们将来会怎么样?”
杨红杏一怔,心里微微一动,没有接这一句,似乎这个说法和自己这些天的想法有某种程度上是契合的,话锋一转:“你也不笨,就有时候自作聪明……我刚刚要问你这车往那开呢?”
“去一个浪漫开始的地方……时间有限啊,你要忙着上学,我要忙着挣钱,现在再谈一场恋爱的经济成本太高了,我觉得我都有点负担不起了……你觉得呢?”简凡揶揄地说着,怪声怪调,杨红杏本来故作矜持,不过听得简凡胡诌瞎扯着经济成本的话,也是不禁莞尔了。
似乎,这个就是当初喜欢的那个坏小子,于是杨红杏不再说话了,任凭车缓缓地行驶在大街上,出了工人路、过了大学城,直向西郊驶去,行了半途杨红杏突然省悟了,这是去训练基地,俩人最初认识的地方。
不过这时间应该关闭着的呀?杨红杏心里隐隐犯疑,而事实证明理性地思考是错误的,到了训练基地的大门口,简凡鸣着喇叭喊了句,开门的堆着笑脸直开了大门,看样还客气得紧,简凡驾着车驶进了基地大院直把车停在楼前,车一停回头看杨红杏诧异地眼光,简凡笑着问:“怎么了?不喜欢这地方呀?……本来想晚上来,不过晚上你们要走,所以呢……”
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表示。杨红杏却是怪怪问:“你怎么进来的?”
“没告诉你经济成本高嘛,我一条烟才把看门的买通。”简凡正色道。杨红杏一怔。霎时眼眯着被逗笑了,笑着俩人下了车,简凡倚着车门看着高耸着的训练楼和靶场还有住过的宿舍,有几分英雄颇憾当年不太勇地说着:“杏儿,要是现在再当警察打靶、格斗,我一点都不惧你啊。”
“就你……小样。切……实战我不如你,要训练你差远了。”
杨红杏不屑一顾,扬着头有点恢复了当年这里女生老大的派头,踱步到了熟悉的操场上,耳边似乎还回荡出操的号子、格斗的喊声、不绝于耳的枪声和铿锵的警察之歌的声音,那个无忧无虑和热血沸腾的年纪,似乎是才刚过去的昨天。
简凡蹬蹬蹬几步追了上去,并肩走着,弱弱地问着,还记得我们当年怎么散步的吗?杨红杏羞着一笑,说忘了。
于是简凡很正式地拉着杨红杏的手,往近靠了靠,眼斜忒忒地解释着这个示范动作:记得么,就这样。这种感觉很微妙的哦,我当时实在忍不住想抱着你KISS一下,可你那时候手底功夫那么了得,你怕你生气了揍我一顿划不来呀?嘿嘿……
杨红杏浅笑着,享受着此时的暧昧和恭维,知道又是简凡在故作姿态,等着简凡表演完了才接着道了句:“你后悔活该,机会你自己都没有把握住,你怨谁呀?”
说着把简凡的手甩过一边了,不理会愕然一脸的简凡了,前行了两步才回头笑吟吟地说着了句:“其实……我当时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过你是敢想没敢做而已……所以想也白想了。”
说完了,扭着头踱步着像是在欣赏着午后的阳光。在金色的阳光中,长颀的身影留给了背后的简凡,红衣如火、秀发如墨,在初春的风中飘曳,初识的时候,这个女人让简凡处处感到畏惧,不敢走得太近太近;相知的时候感觉有点高微,不愿走得太近;而后来走得近了,却是褪去了强势和高傲的外衣,显得如此地楚楚可怜,又不忍在那个时候伤害她。或许,就像杨红杏所说,机会……是自己没有把握得住?
简凡心一动,快步奔着上前,直拦到了杨红杏的面前,看着杨红杏波澜不惊的表情,眼里含笑,嘴角微翘,挑逗了句:“那现在呢?”
背着阳光,不复当年的帅气,有几分沧桑感的面颊让杨红杏觉得亲切,觉得如此地熟悉,熟悉到以至于有时候忘了恋人之间是怎么样的亲密,笑了笑,回复着这句挑逗:“试试才知道。”
眼如杏儿绽、眉如柳叶展,简凡轻佻地拨拉着杨红杏的下巴,杨红杏没有抗拒,微微抬了抬,迎着那双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眼光,只不过眼光里有几分火热,久违了的火热,不由自主地迎着那份火热前凑了凑,几乎是鼻尖相对着互视着,几乎是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着对方,一切像冬去春来的自然,四片渴望的唇轻轻触在一起。
一触的时候,杨红杏觉得身子一紧,被简凡虎抱着,紧贴着,全身触电一般稍稍抗拒了一下下,跟着融化在这春光的沐浴中。
也在这久违的一触中,像尝到了芳泽中的甘霜,像舔到了玉瓷中的琼浆,渴求带着几分侵略地深尝中吻中的甜蜜,那种久违了的甜蜜。
良久,俩人喘着气分开了,激吻得感觉甜蜜后有一种生疼,再一看杨红杏甜蜜之后眼里带着几分愤怒,简凡一捂嘴才省过来了,是自己被咬了一嘴,还没省得这变故从何而来,就见得杨红杏揪着自己的领子,很生气地问:“我问你……为什么故意给我脸色看?为什么这两年对我这么冷淡?”
“我想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一下。”简凡温柔地安慰着。
“胡说……考虑什么?”杨红杏揪得紧了紧,压抑着的情感爆发了。
“能从两年前那场阴影中走出来,我不想你心里有什么顾忌,换作是舞云,淑云,换作是成钢,作为朋友都会去帮他,我不想在感情里掺合进其他东西,让你、让我,都有负担……”简凡道。
“为什么不早说……”杨红杏的手松了松,语气缓和了,恐怕自己心里直到现在还有那一种羁绊,恐怕再回忆那一场患难还是有一种负担。
“还让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是不是合适,我有点见异思迁,有点见利忘义,以前是胆小如鼠后来又胆大包天,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正接受我这个浑身毛病而且有点花心的人,在此之前的恋爱经历都是以失败告终的,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在意……”简凡直抒胸臆了。
“我…很…在…意。”杨红杏一字一顿地说着。
不知道是在意俩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在意旧事,简凡坦然以对了:“那……这不得了,既然你放不下心中的羁绊,那我们还是没法长久,活这么大都铸成形了,我就想改变也无力回天了……所以我在等着你的选择,我在等着一个能容纳、能接纳我的人。”
“看来,我除了接纳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杨红杏嫣然一笑,不容简凡抗拒了,手一紧,简凡一倾,被杨红杏重重吻着,第一次吻的狂野还有所甜蜜的话,那这第二次就有点折磨了,明显不谙吻技的杨红杏几乎是嘬、几乎是啃,前面再加形容词:使劲地。
吻了良久,准确地说是被啃了良久,简凡的嘴一疼,吻结束了看着杨红杏迷离眼神中的促狭恍然大悟了,捂着嘴苦着脸道:“嗳,哪有这么接吻的,你故意咬我是不是?”
“哼,你也知道被人故意捉弄不好受呀?”杨红杏揽脖子的手改拽耳朵了,一附上耳朵杨红杏磁性的声音响在简凡的耳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不不不……谁说的,我喜欢得不得了。”简凡几分违心地说着,好容易的亲近哪怕疼点也受得了。
“是么?……那继续,反正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杨红杏不容分说,又把香唇轻轻送了上来,简凡现在不那么期待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