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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底。
简凡立马否认:“胡说,别人诽谤,你怎么也跟上凑热闹?”
“哥,你不知道吧,你以为女人都那么好哄呀?……杏姐死党那么多,还都是一个队里的,你真干点什么能保证密不透风……嘿嘿……我听杏儿姐说就有她的死党把你和俩美女见面的场景照回来给杏姐看……哈哈……哥你当年身边都是警察,都是密探,就那俩女人,查个详细信息太容易了吧,我都知道,叫什么……蒋什么……可漂亮了是不是?”简莉头上围着破毛巾,嘻嘻哈哈地逗着老哥。
简凡先是糗色接着怒色,待妹妹把原委一说,又是愕然一脸,不过经历的鬼蜮伎俩多了,立马省得这其中的小动作在什么地方,以当时杨红杏的号召力,恐怕调动梁舞云、秦淑云、肖成钢和隋鑫几个同学搞这些小刺探简直是小菜一碟,说的那俩女人,不用说是曾楠和蒋迪佳了,俩人曾经到支队找过自己。
那么这样说,杨红杏不但知道和刘香莼的关系,而且也知道自己后来那些拈花惹草的事了……可那时,简凡努力回忆着,那时候和蒋姐情浓意深的时候,好像感觉杨红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嘛,就像现在不近不远,难道……难道她对我根本没什么感觉?简凡一下子说不准了……
“哎,哥……别生气啊。”简莉看着哥哥的脸色不对,口气不挑衅了,推了把,语重心长恰如老妈的语气劝着当哥的:“其实杏儿姐已经很不错了,一般人知道你以前那些糗事,谁还能接受了你呀,也就是杏姐迁就着你,要我,哼,门都没有,我理都不理你这号花心萝卜。”
“啊,是呀。”简凡脸色一整,嗤着鼻子没好话了:“要女人都像你跟妈这样,我都直接打光棍了,成什么家呀?”
“啊!?……气死我了……”简莉火冒三丈,提着笤帚发作了,连推带踢被哥哥躲开,恼羞成怒地举着笤帚追打简凡,一追一躲,简凡嘻笑着回敬上了:“天天编排你哥。知道被人编排不好受了吧?……呀呀呀……哭吧哭吧,没人哄你啊……”
简凡做着鬼脸,身轻灵活,腾挪躲闪着,妹妹几次失手,愤愤的把笤帚一扔,气咻咻地一坐,一架胳膊瞪着哥哥:“哼,跟你断绝血缘关系……没人欺负了,欺负你妹妹……”
“谁欺负你了?”
“你!”
“不就说你长得黑点,对象难找点,脾气坏了点,你自己应该知道呀?”
“再说……”
简莉火大了,要别说也罢了,这哥却是说不得的,一把扯着头上的毛巾揉着扔了简凡一把,简凡一把接到了手里,笑着进了卫生间,扔着简莉一个人生闷气,兄妹俩这嘴官司从小到大就没断过,以前都是叫老妈评理,现在老妈不在跟前,简莉有点委曲,又委曲又生气,干脆进小卧室收拾着东西,胡乱包一打提到背后就要走人,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哥哥挡在门口,简莉几次夺门而出,都被哥哥挡着。
“投降,哥错了……”简凡恬着脸,生怕妹妹真的一走了之。
“哼……”简莉生气地一扭头,不理会。
“哥也没说什么呀,其实就是说一个人一种生活方式,谁也代替不了谁,谁也干涉不了谁,越想干涉这效果越是适得其反,比如,你看哥从来就不操心你将来的生活,对吧?这是对你的尊重和支持……再说了,你跟妈妈天天掺合在我和杨红杏之间,你们倒是好心,可你不觉得别扭呀?……比如你要谈个对象,哥天天对你和你对象指手画脚,你感觉舒服呀?”简凡解释着。
“这……”简莉这才省得意思了,隐隐地觉得倒也有理,不过余怒未消,从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哥哥今天这针锋相对,有点受不了了,气哼哼一扭头,不看简凡了。
“好了,下午我想邀一位美女去一个很浪漫的地方……”简凡神神秘秘地说着,妹妹以为哥要给个什么惊喜,缓缓地回过头来听着,却不料被哥调戏了下,就见得简凡一指妹妹:“别误会啊,不是你……而且警告你,别插在我们中间当灯泡啊。”
“哼……稀罕,你等着,非把你搅和了。”简莉生气地头又扭过一边了,知道哥哥嫌自己夹在中间碍事。
“是吗……哎,我本来准备了一笔巨款,想送我亲爱的小妹一台笔记本,看这苦大仇深的样子,哎,还是算了……”简凡装腔作势地让转身要走。这也正击中了妹妹的软肋,就听得哎哎……几声,简莉早奔上来了,一把揪着哥哥的胳膊,有点期待地说着:“真的呀,哥!……说好了我要苹果机啊,还是哥对我好,我就念叨了一回谁知道你还记着……”
“不生气了?”简凡故意问着。
“不生气,谁生气呀。”简莉喜笑颜开了。
“哦……那你自己能选了吧?不用我陪吧?”简凡问。
简莉不迭地点头,当然不愿意有人在面前指手画脚。
“这不就对了,自己事得自己作主……好了,中午饭自己解决,下午自行消失啊,晚饭我叫你,火车是晚上十点,误不了……”简凡安排着,妹妹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等说完了,又是有点八卦地拽着哥哥,好奇地问:“哎,你们……你们准备去哪儿?”
简凡不悦地一瞪眼,简莉悻悻一摇头不问了,不过却理直气壮伸手了:“知道了,不干涉……给钱,钱给够啊,别我半路回不来又得骚扰你。不能白给打扫家啊,我那破手机也该换了……”
“嗨……你宰你哥可从来不知道客气啊……”简凡一下愣了,又被宰了一刀。
“我就你一个亲哥,我想宰别人也宰不着呀。”
简莉伸着舌头,促狭地道了句。这回。轮着简凡郁闷了,送台笔记本还得夹带手机,悻悻地掏着银行卡,拍在妹妹手里。
…………
…………
杨红杏在单元楼门下踱步的时候,不时地看着小区门口的方向。
每一次见也匆匆、别也匆匆。见了的时候是尴尬的感觉,而不见的时候,又免不了牵挂。这个正月天倒是因为梁舞云的搅和让她的心里稍稍起了点波澜,但那条短信直到三天后才引起了反应,反应也不过是淡淡的一个电话问候而已。
俩人的感情像温吞水一样,不温不火地持续了两年,只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杨红杏免不了对几个月后回归大原有所期待又有所担 心。
女人,本身就是矛盾的结合体,每一个女人期待的温馨浪漫和天长地久或许就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而杨红杏心里缠绕着的亲情、友情、恩情和爱情甚至于包括隐隐约约听到的奸情要比这矛盾更复杂很多倍,对于长久地占据着自己心里的这个男人,杨红杏当然会不止一次的理性思考,可思考的结果仍然是在怯步和移步之间徘徊。
因为他以前的花心滥情?还是因为俩人从未有过激情碰撞?抑或者还是因为俩人都耽于这种亲情氛围的羁绊而不愿意破坏此时的美好?……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杨红杏不但揣不准简凡的想法,甚至于有时候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两年的相知只有一种感觉是真实的,自己很在乎他,包括他的家人,反之亦然。
只是不知道这种在乎,离相濡以沫、离相敬如宾、离与子偕老还相差究竟有多远。
对了,还有最后一种可能,从研究生院里杨红杏也看到了一种现实,很理性的女人最终的归宿都没有理想中那么好,原因呢好像就像现在自己经历,在缜密和理性的思考中,错过了可以相知相爱的另一半。
一念至此,杨红杏微微有点自嘲地笑,倒有点羡慕粱匪女那种边谈边得的拍拖生活了。思忖的时候几次看看小区门口,约的时间已经到了,午后十四时,不知道为什么简凡还没有来,正诧异着一辆新款天簌鸣着笛停到了她身侧不远,车窗摇下来了,窗里伸出个脑袋来,脸上的疤体貌特征这么明显,一眼扫过去就知道是简凡。
是简凡,招着手,开了一侧的车门,杨红杏款步坐到了副驾上,看看只有俩人,第一句是惊讶:“你买的车?”
“嘿嘿……我哪买得起,租的。”简凡嘿嘿笑着,打转着方向。
第二句,杨红杏是诧异:“莉莉呢?”
“噢……逛街去了。”简凡随口应了句。
“咦,怎么没叫我。”杨红杏道。
“哟……不你说喜欢俩个人的世界,什么俩个人的缠绵么?还好孤单,还好寂寞,还想怎么来着?”简凡将错就错,揶揄地问着。杨红杏扑哧一笑,捂着脸笑了半晌,差不多把这茬都快忘了,谁可想这么长时间了才起了反应,笑了笑坐正了解释着:“那不是我写的,是梁舞云逗你玩的。”
“胡说,你手机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