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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来。
小赵怔在那里,这个老汉太老实了!管人家脸上留不留疤干什么,留疤也是赔十万,不留疤也是赔十万!
过了好久,老汉终于捞出一条黑乎乎的乌鱼来。他赶紧领着小赵回家,炖起鱼来,一会儿工夫,满屋子都是鱼的香味。在炖鱼的工夫,小赵与老汉聊了起来,他问老汉一个问题:“老人家,张峰要你赔多少钱,你就赔?”
老汉长叹一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咱害人家破相了,总得讲点良心;再说,理在人家那一方啊!”
“可是,你儿子也占着一定的理呀,人家的确毁了你家的大棚,他要赔偿也不过分呀;人家干吗打他?”
吴老汉愣住了,尔后一把握住了小赵的手:“你是好人啊,说了一句公道话。”但他接着又直叹气,“事是这样的事,理却不是这样的理。人家几十万的车子撞坏了,女朋友还伤着,心里多难过呀,这时候人家比咱难过,咱就不该去给人家添堵。我儿子不懂事,这时候去要人家赔钱,人家哪能不急眼?不管怎么说,我儿子不该用菜铲将人家伤成那样。人总要讲良心是不是?”
听着老汉如此憨厚质朴的话,小赵心里很不是滋味。
鱼汤熬好后,老汉将鱼汤盛在一只保温瓶里,千叮咛万嘱咐,要小赵劝张峰一定将鱼汤喝下去。
小赵提着满满一瓶鱼汤回到城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甚至都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接这个案子。
来到医院,他将乌鱼汤倒在碗里,请张峰喝,张峰一见,翻了脸:“这是不是那个糟老头让你带来的?”
小赵只迟疑了一下,张峰就一把打翻了碗,叫起来:“他套什么近乎?以为给我送点吃的喝的,老子就饶了他?没门!”
小赵有些来气,说:“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人家不是跟你套什么近乎,人家是在利用传统偏方,想让你的伤口好得快些,不留下疤痕。”
“那老子更不能喝了,老子就是要让脸上留下个大大的疤,然后要他赔多多的整容费。”
小赵瞠目结舌,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他努力想克制,却怎么也克制不住,他终于叫了起来:“你觉得你的诉讼会没问题?那你就去让他赔多多的整容费吧,这个案子我不想接了,你另请高明好了。”
张峰瞪着他,怪笑起来:“你不接?有的是律师接,都是大牌律师。告诉你,不是你的舅舅求情,老子要请律师也轮不上你这样的小角色。”
“那你去请大牌律师好了。我打算做吴维华的代理律师,与你的律师对簿公堂。”小赵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舅舅的电话就来了,将他一顿臭骂,问他哪根筋不对,临阵反水。小赵只说了一句话:“因为一瓶乌鱼汤。舅舅,我是当律师的,我是要靠律师费生活,但人活着,总得先有道义有良知对不对。”
“可你想过没有,你代表菜农那方与张峰对阵,你的结局能保证赢?那可是你的第一件案子啊!”
“我不一定败诉!原因有两个,第一,张峰的伤势并不严重,而且伤在耳朵下方,像这种没有影响容貌的情况,只要承担相应的医疗费,根本不需要十万的整容费;第二,张峰撞坏了菜棚后,是最先操家伙动手的,从某种程度来说,吴维华是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责任,就算最后被认定为防卫过当,也只是适当赔偿,根本不需要出十万元,而且,比起张峰所承担的菜农全部经济损失,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小赵胸有成竹地放下电话,直奔柳塘村,虽说官司有希望打赢,但他的心里还没底,他该如何说动菜农,接受他这个免费律师呢?
=End=
这事儿很简单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是随着时代发展,高楼林立,邻居之间变成了看似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的陌生人,谁都不愿多花一些时间,了解自己的小区,解决一些困难……
我是一个退休教师,原本生活很悠闲舒心,可是最近,我很怕睡觉,几乎每天都在睡梦中惊醒,为啥呢?还不都是我们6号楼后面那条环湖公路给“闹”的!
环湖公路本是市里修的“民心路”,如今却成了“扰民路”,夜深人静的时候,经过那里的汽车总会发出“哐哐当当”的巨大噪音,吵得我没法好好睡觉。
这天夜里,我正要进入梦乡,突然,“哐啷”一声巨响,把我惊醒了。
又来了!每天都要忍受巨响,还让不让人睡了?我忍无可忍,跳下床,拉开窗户,朝窗外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啊?我们住这里,就得天天忍受这噪音?”
楼下立即有人接话了:“这些司机都是夜猫子吗?这么晚还不睡,把我们折磨成神经病了!”楼上也有人说:“简直没法过了!啥破玩意儿,咱们得想个解决办法了!”
听到有人回应,我提议道:“明天大家一起开个会,商量一下解决办法吧。”楼上楼下都同意了,大家责骂一通后,重新睡下。
第二天上午,我去楼上楼下联络开会的事,可敲了几家门,不是无人应声,就是推脱拒绝了,结果这事就搁置了下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突然听到一辆车驶过留下了“哐当”声,随后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刺耳的紧急煞车声。
撞车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凑到窗前,只听楼下有人叫骂开了:“谁这么缺德!扔手榴弹啊,这也算本事?有种出来,让老子瞧瞧!今晚要是把老子的车砸坏了,老子跟你没完!再不出来,老子也往楼上扔砖头啦,打着哪家算哪家,打错了找扔啤酒瓶的龟孙子……”车主叫骂一阵后,见无人应声,悻悻地开车走了。
第二天早上,居委会找上6号楼的住户,通知大家去开会。在会议室,居委会邓主任清清嗓子说:“各位住户,我相信我们6号楼的住户是有涵养有理性的,也都是遵纪守法的。可昨天晚上,从6号楼扔下一个瓶子,将这位车主汽车尾巴的漆砸掉一块,我想,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我希望,扔瓶子的这个人,要给别人赔礼道歉,并给以必要的经济赔偿。”
听邓主任一说,大家才看到邓主任身后,坐了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抄着手,正阴沉地看着大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声。
我看不过去,说道:“我们天天遭受精神折磨,谁来给我们赔偿?”
这句话就像火星子,点燃了一串鞭炮,大家七嘴八舌说开了:“是啊,那些汽车三更半夜在楼下跑,‘咣咣当当’的,让人觉都睡不安生,我们该找谁?”
邓主任一脸惊讶:“真有这事吗?可你们没一个人来反映呀?况且,即使这样,也不能采取过激的方式吧。”
抄着手的男人站起来,恶狠狠地说:“又不是我一辆车在楼下过,凭什么砸我的车?噪音吵了你们,去找环保局呀,凭什么和我过不去?”
我对邓主任说:“你也别怪大家怨气大,近一个月大家都没睡好觉。今天,不如你带大家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大家一听,拽着邓主任往小区外走。
走到6号楼后一看,所有人才搞明白了,路上一溜儿窨井盖子,都松松垮垮的,别说车子从上面碾过,就是人踩一踩,也会发出“哐哐当当”的声响。
抄着手的男人也跟大伙儿去了现场,他似乎忘了自己的“不幸”,说:“这是什么事儿,怎么就没人管呢?”
不知是他明白众怒难犯,还是替我们鸣起了不平,总之,他最后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
邓主任收集了我们的意见,自信地说要找市政公司解决问题,大家听了十分高兴,各自散开回家了。
可一晃几天过去了,楼下的“哐哐”声依然如故,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邀上6号楼的住户,又去找了邓主任。
这回邓主任脸上没有了自信,他无可奈何地给我们通报了事情进展:“我先打电话去市政公司,市政公司问窨井盖子是否坏了,如果坏了或被盗了,他们可以换可以安,如果不是这情形,就不关他们的事了,然后我去找了公路局,因为他们没有维护好路面,造成了窨井盖子松动。找到公路局,公路局说得找交通局或出租车公司。找到交通局和出租车公司,却又将这个皮球踢到了环保局。环保局最后还是推给市政公司。”
邓主任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要不,你们找找电视台,曝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