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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孩子,不像后来的那些,家中再有钱,也不敢在老师面前放肆,在他们眼中,老师这个行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被老师指着错误骂一顿就像是天塌下来了般,痛哭流涕。跟那些后世里敢和老师对骂,并将老师骂哭的彪悍存在是天差地别的。
莫宝撇撇嘴,装模作样!
上了三楼,点了一碗炒年糕,大份量的一碗管饱,才5毛钱。
嘴里吃着正香,脑子里却想着另外一些事情。虽说现在是2003年,但由于c国闭关锁国近百年,经济上早已经跟不上历史及其相似的z国,10几年前改革发展后,经济开始有所好转,但这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所以如今的c国的形势十分矛盾,如同f洲,富的人用金子做床,家中金碧辉煌到处都是来自国外的高科技产品,而穷的人却是每天辛辛苦苦工作,还要为多吃一顿饭发愁,1块钱能用上好几天。
这种形势令那些勤恳劳作却依然填不饱肚子的人开始狂躁不安,看着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肆意挥霍着享不尽的财富,却吝啬于他们的工资,找尽借口四处扣钱,渐渐地,他们开始不满,从小城镇来到大城市,干起了黑帮事业。
越能隐忍的人,越是能干成大事。
所以,莫宝即使现在满脑子都是赚钱的好点子,却暂时不敢有所动作。叹了口气,算了,先看看动静吧。
吃完用袖子擦完嘴,无语了一下,这是现在这个身子的身体习惯,毕竟农村里来的孩子,再怎么被城市同化,某一部分还是会留着来自农村的证据。
没想那么多,毕竟究竟哪个是梦,那个长大后苍老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真实存在过,还是这是苍老的自己的一个倒带,莫宝现在还分不清楚。她不敢认为自己是真的重生了,不是因为还在钻牛角尖,而是如果真是重生,为何12岁的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从来没有长大过,那不过就是自己的昨天,自然清晰。如果不是重生,只是个梦,为什么无论苍老的自己还是稚嫩的自己,疼痛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样的思考对于现在的脑容量来说太吃力了,莫宝很阿q的安慰完自己,便理所当然的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所谓饱暖思那啥,莫宝撑着伞,擦一把打哈欠流出的眼泪,晃晃悠悠的走回寝室,回到寝室后,连脸都没洗一个便爬上了床,盖上被单。
嗯,没关系,她是农村出来的娃,那么爱干净做什么。
双手枕在脸颊边,莫宝侧躺着,安心的睡下了。
黑土地外围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小路的一头有一条小溪,小溪的源头埋在白雾之中,流动的溪水在离白雾10几米处贯穿了一个小湖,又远远流向远方,再一次埋入与小溪源头处白雾相对的一面。小路分了一条岔路,直指一座小竹篓,竹楼很是精致,在这炎热的夏季,给人带来迎面清凉的错觉。
又是这个梦!
莫宝一惊,发现自己正躺在黑土地上,贴着土壤的皮肤带着一股潮意,猛的站起身,将黏在身上的土拍下来,抬头,虽然心绪斗争仍旧十分剧烈,但也许是想通了,便没有刚开始那么偏激了。
这个梦?
不,或许,这不是梦,这便是,她一开始拼着被伤的皮开肉绽的痛苦也想要揭晓的答案!经过两次的出入,原来,这真的便是她要找的答案——随身空间!
第一卷:作茧 第四章:随身空间
不,或许,这不是梦,这便是,她一开始拼着被伤的皮开肉绽的痛苦也想要揭晓的答案!经过两次的出入,原来,这真的便是她要找的答案——随身空间!
莫宝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不禁重生,上天还为她开了金手指?咬咬牙,试着在心中默想着出去,也许是心境豁达了许多,相比较一开始许久没动静,如今没过多久,眼前情景一晃,果然,又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空间也许也是有感情的,它能够感觉到别人对它的态度,就如一开始,莫宝对这个空间是厌恶甚至是憎恨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再次进入空间。而开阔了心境之后,莫宝潜意识里渴望它,渴望人生能够因它而被改变,渴望的感情是那么的强烈,空间感受到了自己对莫宝的需要,于是渐渐开始接受了莫宝,进出几次,之后所需进出的时间越来越少,直至后来,只要念头一动,便能够顺利进出。
掐好表,莫宝又试了几次,发现外面与随身空间的时间比为1:8。
匆匆爬下床,从小垃圾筐中翻出昨天寝室里几个高中部姐姐过生日吃完水果后的果核,埋进黑土地中。想了想,又出去拿了一只铁饭盒,向小溪走去,这时才发现,走出的步子十分艰难,空气像是一片泥泞,除了呼吸与蹲下起立没有问题之外,竟难踏出一小步。
莫宝暗忖:大概空间对她开放的一个缺口便是她现在所站位置。这样一想,便也释然了,毕竟,没有天上白白掉下的馅饼儿,何况那馅饼儿还是镶了金,即使真想一口咬下,也只能干看着着急。
于是又出了空间,到寝室外宿舍楼旁的洗漱区接了一盒子水,回到空间一看,不禁傻眼,那些莫宝半个多小时前买下的果核竟凸起了一个个小小的包,难道,已经生了根正待发芽?
明明,明明只比外界多了8倍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莫宝双唇发抖,这次,莫宝是真正激动了,这简直就是超逆天作弊器,今后莫家可以省下多少米粮果蔬钱?
事实上,莫宝这是激动过早了,空间一开始并不会对外人全部开放,即使那个人是空间择定的未来主人。空间在几百万年前,曾经有过名字,叫做“桃源”,是需要主人一点点精心呵护成长起来的,没有一个孩子生来便是成年人,没有一顿午餐是可以直接塞进胃里,桃源也一样。
当后来莫宝开始在空间内大肆种植植物,尤其是一些有灵气的花和药后,竟发现空间等级像疯了般蹭蹭蹭的往上涨,空间的变化天翻地覆,吓得莫宝还以为空间被别人认主,好一段时间内不敢进入,这都是后话不提。
这一整天的刺激太大了,莫宝有些承受不住,口中干渴,仰头将碗里的水灌进口中,身体中感觉到清凉,过于激动的心情也跟着渐渐平复下来。
这是好事,不是么?
莫宝为空间取了个名字,叫桃源,正巧,与原来名字一样。空间黑土地正中央的那棵白果子树正巧在莫宝所能够进入的缺口旁边,莫宝费了好大的劲,才够上一颗小白果子,擦也没擦几下,塞进嘴里。用虎牙尖轻轻一碰表皮,表皮竟裂了开来,随着汁水化为一团,汁水微甜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清凉的液体从口中下滑入胃中,没一会儿,竟化为一团热流,散向四肢八脉。
回到外面,莫宝舔舔唇,回味无穷。
莫宝的爸爸是个包工头,包的是小工程,本来每年赚的钱该是有富余很多,但莫爸有赌瘾,每年两夫妻赚回来近一万,都被莫爸输在赌桌上,还欠下一屁股债。
每年过年,讨债的人一个接一个,没个安生。面对着一叠欠条和妈妈的眼泪,莫爸痛哭流涕发誓一定戒赌,第二年继续偷偷赌。这是赌徒的心理,总觉得这一次输了是运气不好,下一次一定能翻倍赚回来,然后,越输越多。
八岁以前的莫家是村里最富裕的,莫宝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每个月妈妈都会带着莫宝买衣服,莫宝的小房间中,还特意放置了一个一立方米大刷着红漆的木柜,专门用来放莫宝的零食。后来莫爸染上赌瘾后,莫宝的零食柜渐渐成了摆设,像刚刚那样吃着稀有水果的日子,记忆中已经很模糊。
下午3点30分,莫宝上了趟厕所,4点25分,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大澡堂。狠狠将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刷了通后,满意的看着明显白皙起来的皮肤趾高气扬的走出大澡堂,也许只有自己一个人见证了变白的过程,那种“变白”的感觉十分强烈,反倒是别人看来也不过是觉得洗了个澡,变得清爽了些而已。
路上行人不多,毕竟是星期六,虽然是封闭式学校,学生无论高中生还是小学生,想出学校必须有教练以及老师两方签名的假条。这时,学校每个月第四个星期六,由教练和老师们带领爬山野餐的机会,谁都不愿意错过。
昏黄的夕阳暖暖的照在建筑物上,看着很温暖,莫宝望着并不刺眼的落日,咧着嘴,笑得很是开心。回到宿舍后,莫宝翻出电话卡,插在寝室电话机上侧,眯着眼跟爸爸妈妈哈拉几句,又打了个电话给发小,接着哈拉。挂上电话,两分钟。
莫宝还小,每学期交的学费中是包括一日三餐的,又因为家里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