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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后,正妃便放我们走,会给我们一大笔钱”,清颜低头说道
尤雪识会那么好心放他们走吗?若是会,那么清颜就不会现在还站在这了,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尤雪识最会的便是一个绝技,自己已经领教过了,清颜太傻才会步自己的后尘,不过也都是无奈之举,这一次自己不会再让尤雪识得逞了。
瑾依看看清颜,挑眉道,“那个男人知道吗?”
清颜点点头,瑾依不禁暗自摇头,静静的看着她,问道,“你认为一个愿意让你以身犯险的人会是真爱你的人吗?”
听着瑾依的话,清颜抬头看着瑾依,语气有些不高兴道,“娘娘想知道的,清颜如实说了,真爱也好假爱也罢,都不管娘娘的事,娘娘还是赐死奴婢吧”
瑾依知道自己对她爱人的否定让她不高兴,真可谓当局者迷,摇了摇头,路是自己的选得再苦再痛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你去背负。
本想拉她起来,然而瑾依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能动了,说道,“为爱犯错,我如何罚你?清颜起来吧,尤雪识不会放你们走,你就先留在我身边,我会尽全力保护好你和那个男人”
清颜不敢相信的看着瑾依,鼻间一酸,眼泪像是喷涌的泉水,重重的跪在地上,哭声说道,“娘娘,奴婢对不起您!”
“清颜,在怡颜殿中你可以杀我千次但是你没有,既然是受她所迫我便饶恕你,但是这笔债总要有人来偿,那个人便是尤雪识”瑾依眸中透出一股冷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
清颜看向瑾依,眸子里那种坚定,像是一只嗜血的猛兽,试探性的问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转眼看向窗外,凄冷的月光如同身在怡颜殿,断腿之痛,幽禁之苦,尤雪识我不让你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就对不起你精心给我设的局!
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的微笑,一字一句道,“把…一…切…都…还…回…去!”
“奴婢听候娘娘差遣!”清颜坚定的说道
司眀羽下朝之后,心事重重的坐在轿中,战场的节节败退昭示了这个国家的岌岌可危,军心大乱,将士们都身心疲累,然而战争并没有停止,一座座被攻陷的城池就像是一点点被掏空的心。
当务之急便是重整军心,父皇圣体不安自是 不能带兵打仗,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几个皇子中要有人代驾出征,从实力来看要么是司明宏要么就是自己。
司明宏带兵打仗不行,可是他的丈人郁将军可是一员虎将,而自己自小习武,精通带兵之道,加上尤家的支持必定在司明宏之上,可是自己不愿意去,为什么?
因为那个跳崖的女人,没有自己的庇护,无论是王府中的女人还是自己的母后就能对她产生致命的威胁,还有那尤雪识,自己心中清楚那个女人的城府。
回到殿中看见瑾依坐在轮椅上,正在摆放着碗筷,一瞬间他觉得,最安心的不过是他回来能看见她在殿中。
“腿还疼吗?”司眀羽在凳子上坐下,看着她坐在轮椅上有些心酸道
瑾依脸上露出苦笑,有些自嘲的说道,“若是知道疼就好了”
“傻!”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司眀羽说道
是说自己跳崖的事情太傻吗?对于尤雪识的事情,瑾依明白现在还不能跟司眀羽说,尤雪识不仅有尤家的势力,还有皇后娘娘作支撑,司眀羽就算知道了有意惩罚她也是无能为力,当年施珍颜的是不也是不了了之吗?
想起想起今天王福子的话,深知司眀羽现在朝中的是很烦乱,便说道,“我听说要有皇子代替皇上御驾出征?”
见司眀羽点点头,瑾依试探性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就快要走了?”
司眀羽又是摇摇头,这一次瑾依没有想明白,按理说司眀羽应该是出征的那个人,自己虽幽禁怡颜殿中两年,但是今天上午问了问王福子现在朝中的情况,司明宏实力大增,但是司眀羽也在慢慢拉拢人心,况且皇上偏爱司明羽,所以局域上者的应该还是司眀羽。
看着瑾依深思的样子,司眀羽笑了笑,说道,“难道你还想让我跟司明宏去争?”
瑾依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皇位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她不说瑾依也明白,那是他心爱的女人用鲜血为他换来的位子,近两年他用心于政事不也是为了皇位吗?为什么他要放弃这次绝好的机会,谁都明白,凯旋归来的那个人必定是皇位的继承者。
难道他是想隔岸观虎斗,做收渔翁之利?
第二十四章 雨夜惊梦 '本章字数:2445 最新更新时间:2015…06…09 13:00:00。0'
司眀羽不言语,拿起桌上的筷子为她夹了一些菜说道,“吃完饭我推你出去走走”
看着碗中的菜,瑾依垂下眼眸,时隔两年他竟然还记得自己喜欢吃的菜,拿起筷子生硬的将饭菜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却让她感到陌生。她不会想到也不敢去想,司眀羽放弃出征单只是为了能够保全她。
木椅吱吱的响着,压过凋零的紫色桐花般,不经意间他们都错过了积蓄一年的花期,瑾依看着那光秃秃的桐花树,遥想三年前他们在这里的情景,那日他说,‘瑾依,你应当是恨我的吧’
同样也是在这个地方,秋风萧瑟,他说道,“我们之间不需要爱”
他们之间的感情过多是一种无奈,因为岁月给了他们太多的恩怨情仇,当我遇见你时我已经深爱上了别人,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我们都错过了原本空白的人生。
“我还有可能再站起来吗?”瑾依看着地上那积压的花瓣说道,自从自己醒后司眀羽就不让下人们再谈论自己的伤情,就连大夫对自己也是支支吾吾。
司眀羽推着她往回走,本想推她看看桐花,想不到一夜之间它们竟全部凋零,听到瑾依的话,司眀羽想想说道,“会站起来的”
瑾依重重的砸着自己的腿,没有任何感觉,有些苦笑道,“可是它们没有一点感觉”
看见瑾依的动作,司眀羽忙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有些懊恼的表情,说道,“瑾依,我一定会给你找天下最好的大夫,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腿”
‘呵呵’瑾依苦笑着,感觉司眀羽像是在说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若是能治好自己怎不见有人来给自己治?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谁还能治好自己的腿?
“瑾依,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大夫治好你的腿”司眀羽看着瑾依认真地说道,见她情绪慢慢的稳定,便推着她慢慢的向思颜池边走去。
临近初夏的思颜池绿水荡漾,沉寂一冬的湖水泛着粼粼波纹,清风袭来夹杂着青草的芳香,两年来司眀羽从来没觉得王府这样美过,说道,“瑾依,等到盛夏满湖荷花盛开时你就为我在那湖心亭中一舞好不好?”
瑾依仰头看着司眀羽的侧脸,从他的话音中瑾依能听出来,他心中的忧伤是那样的沉重而绵长,一丝心痛,瑾依笑笑说道,“若是我能站起来便一定会为你在池中一舞”
相视而笑,在外人看来便真是郎情妾意,温柔缠绵。
尤雪识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身体僵直着,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的手中是他们孩子的小手,感觉到手心一空,便看见司子澈兴奋的跑过去,“父王!”
听见孩子的叫声,瑾依回头看着司子澈直径扑到了司眀羽的身上,司眀羽将他高高举起,佯装严肃的审问道,“这两天闯什么祸没?”
司子澈兴奋的笑着,说道,“没有!”,低头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瑾依,有些惊讶的叫道,“师父?”
司眀羽将他放下来,司子澈走带瑾依轮椅的身边,见瑾依坐着,说道,“师父,你可真懒”
瑾依笑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去看见尤雪识含笑的走过来,见到司眀羽微微行礼,说道,“瑾依妹妹的腿可好些了?”
笑若晨风,瑾依不得不佩服尤雪识竟这样能装,那端庄优雅的样子真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浅笑道,“劳雪识姐姐的挂心,不过妹妹这腿估计没什么用了”
“妹妹何苦这样说,殿下恩泽,妹妹定会好起来的”,尤雪识笑着说道,看着司子澈在瑾依身边竟觉得无比的刺眼,向司子澈招手道,“来,澈儿,瑾娘娘身体不舒服,到母妃身边来”
听着尤雪识的话,瑾依脸上的笑有些僵滞,纵使是再好的定力,面对自己的孩子也瞬间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