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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清涫人如果能够抵御诱惑坚持不卖身而被人看中嫁入豪门的话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特别是她们所拥有的传统礼仪知识也是豪门家族相对愿意接受她们的原因。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她们也开始接受豪门贵胄的包养,当然,一般来说必须是非常长期的合同,等到了一定时间后她们会选择隐姓埋名嫁个普通人了结自己的一生。
譬如20世纪90年代就有一个首相因为包养艺伎而惹了众怒,到不是因为克林顿丑闻一样不能被日本人接受,而是这个首相先生不仅每月仅给5000美元而且还把钱侮辱性地仍在艺伎的脸上,这个首相后来也被迫向这个艺伎和国民道歉。所以,这也可以看出来,这个职业在多数的日本人心目中还是比较有地位的,当然这指的是清涫人。不过正是因为这些还算是清涫人的艺伎在日本已经非常少,所以她们出台的价格就非常的昂贵,可不是吗?一个标准的艺伎要从三五岁就开始培训,什么舞蹈,器械,音乐,健美,体态这些是必须要学的,还要包括汉语礼仪等等,到出师的时候至少要坚持学习15年以上还得经过专业机构的认定才能获得证书,如果坚持不下来的话,她也就只能去作鸡了。
就象正在台上演绎的“浅川”一样,这是以前绝大多数的清涫人不屑一顾的演出曲目,这本来是比较出名的舞蹈但到20世纪初就被“变节的清涫人”给坏了名声。
曲目原本是说一群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出门郊游,突然小河涨水,小姑娘只好垫起脚撩起裙子过河,以前的清涫人演出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一个舞蹈,可惜……现在的艺伎哪里还会穿以前的正常演出服?丁字裤是多数演出者的装备,可以想象得到的是,艺伎们纽动腰肢围着你垫着脚转圈,然后一点一点地撩起裙子,接着在盛装和服下面突然就出现了白花花的大腿和丁字裤,疯狂一点就是更透明的或者干脆就没有……这样一来,围坐在一起和艺伎零距离接触的日本人哪里会感觉不到刺激?
这样的场面,不能说不刺激人肾上腺素的分泌。
但是……当关系到自己前程和生命的时候,两位大员都自觉地就把头转了过去不予置评。虽然还在内心里面咒骂日本人,张凌风却也端起酒杯和铃木幸雄继续喝酒,看也不看正在自己面前绕着圈的两个盛装和服一眼,这让一直都在默默观察他的郝志强开始真正有点佩服自己的司令了。
演出已经了最后的尾声,在场的日本人开始关注地看着已经把裙子慢慢撩到大腿处的艺伎,铃木幸雄却知道自己的计划看来对这两位大员是没有什么效果了,因为对方正端着酒杯邀请自己喝酒……
而停在柳支庄外面的一辆豪华型的“欧宝”里面也正在关注这场演出。
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指着驾驶仪旁边的时间开始嘲笑自己的姐姐,“木子,你看看,都已经9点半了他们还没有出来,哦——姐姐要失望罗。”
井上木子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透过反光镜观察酒店的大门头也没有回就回击自己的妹妹,“兰子,谁说我失望了,你急什么,正式的晚餐要10点整才结束呢”
女孩却还是不依不饶,“你还说不失望,不失望的话~你的眼睛别往门口那里瞟啊?爸爸,你说姐姐是不是——急着想给我找个姐夫了?”
井上木子的嘴巴上却不愿意承认,回头过来威胁对方,“我什么时候着急了?我什么时候……我警告你,当心点,别瞎说啊”
“好了,兰子,都乱说你姐姐什么呢?”,坐在后座上的老年男子终于开口训斥自己小女儿。
“哼!爸爸都不象妈妈那样,最偏心了,喜欢姐姐——而不喜欢兰子——”
毕竟自己也就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太小现在还看不清楚今后的发展,大女儿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自己将来的绝对靠山。他着急地来陪姐妹俩来看年轻的驻军司令,也是想先入为主地瞧上一眼,今天如果这个年轻的司令能够拒绝这些日本人的性贿赂至少在人品上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也可以放心地去上门和他谈谈条件。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少校嘛,至于已经订婚了的说法就更好办了,我家产万贯还怕搞不定他吗?特别是大女儿文静娴淑又会打理生意,今年才24岁,家教也好不是那种放荡的日本女人,井上端午先生对于自己能够说服对方是充满了信心。
井上兰子偏过头来,已经瘪着的嘴巴却笑了起来,“爸爸,姐姐,他们——已经出来了,现在才——9点42分哦”
第十二集 信天游 77、骗子
既然军港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国内的企业也还没来,那末最重要的工作也很自然地就是……当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需要开始招募日本人,确切地说,是招募日本女人来基地干活。
可是布告贴出去了,报纸广告也打出去了,没到3个小时,咨询电话把3个接线员都给累得够呛,看起来场面是挺不错,可是到第2天下班也没有几个人来报名。
到了5月13日下午,才勉强招募到了11个30岁以下的日本女人,长相还都比较普通,看来多数的日本女人还是在观望,或者是因为价钱太低了?
干脆再把市长找来协商一下说基地需要至少200名年轻女性来干活?可这也太多了点吧?基地以什么借口来招募这么多的女人呢?后勤、餐饮,似乎都要不了这么多,在不断催促国内企业的同时也就只好暂时放下,先来解决临时自治委员会的问题。
5月14日是公布临时自治委员会组成方案的最后时间。驻军司令部召集串本市长、法官和全部议员来开会,还发出电视公告特别说明将在今日完成自治委员会的组建,如果不参加将代表自己或者所属政党自动放弃权力。所以当真正面对串本市今后数年的重大机构重组的时候,管他是地方实力派,还是民主党和自民党都还是主动按照驻军司令部限定的10点到达会议现场,不少的经济企业界人士纷纷赶来,多数与驻军还不熟悉就靠两党的引见进入会场观摩。
占领军的港口会议室已经被粉刷一新,司令部还没有进行任何的复杂装饰。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陈设了,房间的中间一张条桌,二三十把椅子,墙壁上就挂了两面旗帜,左边一面东方同盟的金色牡丹旗,右边一面华夏人最熟悉的五星旗,条桌中间有几盆花,条桌上设有一个旗座挂着一面八一旗,仅此而已。中间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着少校,旁边3位大员围坐着,对面就是给议会主席,市长、首席法官与两党代表留着的,下面用黄线隔开观摩席,本地小报和有线电视都已派遣了十多个记者来采访,试图最先向同样也在关注这个问题的市民报道一下最新消息。
这几天4位大员都没有休息好,两位闲人同样遭到了两位忙人的痛斥,李欲晓就差声泪俱下地进行控诉了,司令官和郝志强只好也去帮助他们的接收工作,所以整体接收工作到5月13日中午也就最后结束了。
正准备好好休息下,民主党串本主席找上门来热情地邀请4位大员集体去和“部分串本经济和政治团体进行座谈”,已经充分领教了倭人厉害的郝志强立刻申明自己有要务需要处理急忙开溜,这让无法摆脱的张凌风暗自羡慕不已。
结果去了还好,所谓进行的座谈比执政党的布置看起来要好得多,事后张凌风才想通原来是因为李欲晓在场的原因,或者他们也已经知道了铃木幸雄的宴会没有什么结果才不敢明目张胆地故伎重演。
而在这个座谈会上最轻松的就是驻军司令了,虽然名义上他是首脑,但不过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而已,特别是面对十多个中小企业主主管经济的李欲晓,一个人大肆宣扬她关于串本经济应该以最快速度转型的理论,她认为,日本传统上以中小企业为贸易主体的模式已经不能适应(最终将加入的)洲际自由贸易区的激烈竞争,还暧昧地建议这些个小企业主尽快组成集团公司来化解这个危险。
虽然对于今后日本经济的必然改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占领当局这样来公然宣扬对于这些小城市的经济人士来说则是喜忧参半的事情。
欢喜的是,作为中小企业在出口上长期饱受大财团的欺负,但是要是由自己来成立一个专业机构负责外贸出口业务似乎也太奢侈了点,他们也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