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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是甜的,你不是很喜欢么?”
她顿时恼羞成怒,最怕他趁着无人,做出出格的事儿。
“马上出去!”
“我满身是血,不洗干净,怎么睡?!”
“回你的寝宫去,谁准你在这里?唔……”
她被紧抵在浴桶上,霸道的吻,封堵了话语凌厉的唇。
顾及他背上伤势刚刚痊愈,恐怕余痛未消,不忍再打,按住他没伤的脸,嗯嗯地抗议不休。
他却略松开她,得逞地邪笑怂恿,“再叫大声点,祖父祖母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龚姣儿身子一僵,愈加惶恐不安,却不敢与他硬拼。
她也知道,这厮素来吃软不吃硬。“无殇,今儿爬山,又照顾弟弟妹妹们,明儿还要抄写经书……我太累了。”
他挨了一顿打,还又累又委屈呢!
悻悻地放过她的唇,眼底却欲壑难填。
“姣儿,我也没想做什么呀。”
他嘴上如此无害说着,水下一处灼烫的东西,却咄咄逼人的紧抵着她……
她别扭地躲避,双颊绯红如火。“你……你不是没想做什么吗?还不出去?”
“你就一点不想?”
她心口突地一跳,半个字不想再听下去,“闭嘴!”
“忘恩负义。”他气恼地猝然站起身来……
“啊——你怎脱了裤子?”
她气得忙背转过去,避开他精壮的身躯,双颊,耳根,流火肆虐,气息汹涌地灌入肺腔里。
门外,正要进去的御穹和康悦蓉,在门口停住脚步。
康悦蓉退开去几步,避开了御穹的眼神。
御穹压低声音说道,“他们没事,你先去睡吧,我派人去给无殇取几套干净的衣服来。”
说完,他就匆匆下了楼。
康悦蓉正要下楼,听到背后吱呀一声,转过头去,就见无殇裹着一条被单,站在那里。
祖孙俩相视,皆是一愣。
无殇知道,她看到自己这样子,定然会安排房间。
但是,康悦蓉却道,“怎就出来了?不是早就吵习惯了吗?”
“呃……那个……我……被赶出来了。”他狼狈不堪,两只大脚下是两滩水。
康悦蓉颇有些为难,“没有别的房间了,其他房里也没有床榻,你祖父的书房里堆满了不能碰的宝物,定也不允许你进去。”
“可是……”他就看向门内,“姣儿可以和您一间房。”
康悦蓉就折回来,经过他身侧,进去房门,对屏风那边的龚姣儿说道,“姣儿,其他房间都没收整,让无殇睡在你这外间的美人榻上吧。我独自睡了三百年,不习惯和人挤在一处,你多担待着。”
龚姣儿自是不好忤逆,却还是忍不住委屈地道,“皇祖母,人家还想嫁人呢!这事儿传扬出去,多丢脸呀。”
那事儿没发生的话,她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寻觅着合宜的夫君。
现在却好,丢了身子,丢了心,还尽是忍不住掺和他一堆烂事儿,整个人都糊涂了。
“身子都被看尽了,你还想嫁给谁呀?这事儿,不用别人传,祖母给你传出去!”
康悦蓉说完,就出了门槛。
无殇却忍不住笑,这位皇祖母挺会办事儿的呀。还会威胁人呢!
龚姣儿气得欲哭无泪,裹了睡袍出来,就见无殇已经在美人榻上躺下,房门早已关上。
两人四目相对,见他盖得严严实实,她怔然停住脚步,无法再苛责。
他眸光幽幽轻灼,锁住她怒色氤氲的脸儿。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发怒也这样好看。
眸光克制不住地,邪肆地在她一身浅紫色的睡袍上流转,他的指尖最是清楚,她的肌肤像极上好的羊脂玉。
长发倾散,丝缎睡袍,领口,袖口,裙边,也是荷花式样的,绣着淡淡的鹅黄花纹,熨帖修身,婀娜的身骨,一览无余。
“你穿浅色……挺好看的,似换了个人,怎就偏爱那种老气横秋地颜色?”
她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老一点,丑一点,生意场上,最怕老辣的吸血鬼。
这话,她却没说出口,也不愿让他多看半分,转身绕过屏风,拿来被子丢给他,便去睡觉。
*
天一亮,寒冽就上山,迎了大队人马回宫,却也没说是为何。
一群没有玩够的小不点,怨声载道,一路都在唠叨着。
一入宫门,寒冽二话没说,便命人给苏梵和御琴带了纯银的手镣脚铐,下令将他们押入大牢。
苏梵和御琴皆是一愣,转瞬,又恢复镇静。
两人都是聪明人,也猜到了,无殇和龚姣儿昨晚回来,定然也受了罚。
一个包庇,一个助纣为虐,恐怕还受了重罚。
御瑟眼见着姐姐和苏梵要被押走,顿时慌了手脚,忙从马车上跳下去,粉影飞移,抬手拦在寒冽身前。
“寒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你抓错人了!犯错的不是他们。”
寒冽忍不住失笑,“四公主,苏梵世子和琴公主犯下的是重罪,末将必须奉旨将他们关入大牢。”………题外话………二更快来O(∩_∩)O~
☆、第366章 婚事,非常棘手
“犯错的不是他们!是淳于加峻和苏盈,寒将军,你真的弄错了!”
御瑟忙抓住御琴的手,惊恐地不敢看姐姐被锁链灼伤的手腕。
“姐,你说话呀!这事和你,完全没关系。”
御琴绷着脸儿,别开头,唇瓣抿住,见她阻拦僵持,禁不住恼怒咆哮,“……我给淳于加峻和苏盈下了毒。”
“为什么?沿”
“因为我不想看你受任何委屈,你是我妹!我不想你将来难过时,也牵引着我们大家都难过……”
“我没有难过。纺”
“你是没有难过,却是强颜欢笑!你问过我们大家是什么感受吗?”
“我……”难道她失去两百年的爱情,连难过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以为,父皇为何不撤苏梵的将军之职务?是,他文武双全,堪当大任,还不是因为也顾着你心底的痛?你还爱着苏梵,我们都被你的痛苦折磨,无法帮你欺瞒淳于加峻!”
御瑟眼泪簌簌落下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脑子嗡嗡地响,视线还是落在御琴被灼伤的手腕上,血滴下去,染透了与她一模一样的粉色裙摆,她的手腕也在痛。
御琴早已准备好,她也不怕担罪。
“谋害寒影门出生入死的重将大臣,这罪,我担着。但事情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瑟儿,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她不希望,这与她同时出生、且心灵相通的孪生妹妹,在将来每日,以泪洗面。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每日承受冷言冷语,一如她嫁给轩辕玖最初的那几个月,度日如年。
所幸,那会儿父母能帮得上她,轩辕玖也因着父母,不敢对她过分冷落。
淳于家,却不同于自由自在的轩辕玖。
届时,妹妹有了公婆,姑嫂,兄长,小叔,众人面前,那些众人都会讥讽她曾爱上过苏梵,公婆、夫君也必然对她心生芥蒂。凭她柔顺的性子,自不会对大家言说委屈,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
所以,再重的罪,她都愿意承担下来。
没有伤了人命,不过就是坐几年牢。
她生命漫长,也不差这几年,为了妹妹的幸福,值!
御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扑到苏梵面前,就愤怒地捶打他,却悲喜惊怒,百感交集,一个字说不出。
苏梵无视手腕上的剧痛,抬起两手,捧住她梨花带雨的脸儿,在她额上轻吻。
御瑟被他弄糊涂,昨晚在悬崖上,他陪她静坐了一夜,仍是闷葫芦似地,一句话不肯说。
这会儿又面容清白,不见血色,蓝眸下,都是乌青。
若是他一夜未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是我笨,只有割舍了,才知道,失去你有多痛。”
他拂掉她脸上的泪,这一刻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光,绝美的笑颜异常开心绚烂。
“这会儿到牢里也不怕,总算能吃得下睡得着。”
“梵……你这是何苦?”
“我看不得你在别人怀里欢笑。”他转身对寒冽说道,“你放了琴公主,她是无辜的,她是被我劝服了,才帮我。”
寒冽却没有给御琴打开手铐,“末将没这权利,还是等皇上和皇后娘娘发落吧。”
几个皇子公主都围堵上前,不准寒冽带人走。
御谨领先说道,“寒将军,我们都去劝父皇和母后,事情总能妥善解决的。”
寒冽抽了刀剑,“所有阻拦者,同罪论处!”
大家顿时慌了手脚,淳于加峻和苏盈在后面,被这一切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