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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我想尽快忘记它。“ 我对话筒说。
“桑妮――” 佩罗低声唤我,我的心跳加快,平白又得了他一个好处,他会对我提什么要求?
“你的电话线有长途电话计划,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定很想念家人吧。你可以在家给你哥哥打电话。” 佩罗说,“不必担心帐单。”
我的鼻头一酸,感到有东西涌上我的眼眶。
吸吸鼻子,我说:“谢谢。”
佩罗随即道:“见一面好吗?”
果然,好心肠里面是小算计。
见还是不见?我对他说:“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佩罗沉默了几秒,而后道:“桑妮,在你决定嫁人之前,请允许我来照顾你的生活。”
“不,我不能做你的情人。” 我拼命摇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我拼命地想多恨一点佩罗,可是还是被他的一句话感动了一把,真的很没用。
这夜我早早吃了晚饭,算算时差,给哥哥拨电话,餐馆的伙计说,哥哥有事出去了。
没有找到哥哥,我的心情突然糟糕无比,满脑子都是琥珀色的眼睛,滚烫的身体,粘湿的汗液,疯狂的刺激,泛滥的情绪……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我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打翻了一杯水。
滴答滴答,水从桌上流到地上,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兰斯的叫声。
“桑妮,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打开门,我看到了一张激动的脸。
兰斯贴了贴我的脸颊,无比兴奋地对我说:“桑妮,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是什么好消息?它居然让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给兰斯泼了点冷水。
兰斯无视泼水与约定,拉着我往屋里走,就好象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走到桌前,他将我按到椅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报纸上的广告起作用了,今天有人委托律师事务所给我投资了。钱虽然不多,但刚好凑齐了保证金。”
“恭喜你。” 我微笑道。
兰斯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说:“我猜那个投资人一定是个老太婆。”
“哦,是吗?” 我的笑容更大了。
兰斯说:“老太婆不但投了一些钱,还拿出了几千股不值钱的矿产股票……”
我这个“老太婆”投资人好笑地看着兰斯侃侃而谈,被他这么一打岔,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
“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兰斯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好象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我叹口气,无奈道:“锅里还有我吃剩的蛋炒饭,你吃不吃?”
“很好。” 兰斯从冰箱里拿出我的橙汁,嘴对着瓶子就猛喝起来。
这副样子!
“以后你不要来了。” 我没好气地说。
☆、75 试心术
“为什么?我不是离目标越来越近了,看,我发现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自己就开了公司,现在有人投资,马上就要赚钱了,等一切走上正规,我们就能订婚了。难道你反悔了?” 滔滔大论之后,碧蓝的眼睛扫了扫我,脸色一变,“电话?你装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空闲下来就咬文嚼字地给你写信!你这个爱捉弄人的女人!”
我等他咆哮完毕,心平气和地警告道:“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打电话,人就不要随便登门了。今天你已经违反约定,如果再犯的话,我们的约定就作废,然后我就会彻底消失。”
“什么?” 兰斯的眉毛竖起又落下,接着一屁股坐到桌前,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闷闷道:“我饿了,蛋炒饭在哪里?”
我的火气有些大,开火热饭,蛋炒饭不幸被我热焦了一片,小屋里迅速布满了烟尘。
兰斯凶着脸,但是没有发作,乖乖地吃着没有焦的部分。
我走到窗前,拉开花布凑合的窗帘,开窗透气。
冷空气立刻冲淡了房间里的烟雾,我打了一个寒战,看到了路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佩罗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衣领高高地竖着,遮住了他的面容。路灯下,琥珀色的眼睛凝望着我,熠熠闪光。
“等我挣钱了,就给你买台微波炉。” 兰斯的声音很大,楼下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听见。
我慌乱地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桑妮,你着凉了?” 兰斯已经吃完了蛋炒饭,一边擦着嘴,一边就来搂我的肩膀。
我啪地打开他的手,说:“夜深了,你快点回家吧。我还要给伤口涂药,没空陪你聊天了。”
“我来帮你涂药。” 兰斯道。
我正要反对,突然灵机一动改变了主意,让兰斯看看也好,吓他一吓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手上拿着小镜子,我坐在桌子前,看到兰斯对我举起了剪刀,神色严肃。
“你行吗?不要碰到我的脸了。” 我等了一会儿,兰斯还是同样的姿势,手里的剪刀根本没有落到我脸上的纱布上。
“算了,我自己来。” 我推了他一把,准备去夺他手上的剪刀,他却高高扬起了手。
“我来。” 他坚持道。
我在椅子上坐好,耐心等待。
剪刀在我耳朵边动了动,停下,然后在我鼻子边动了动,停下,然后又在我头顶上动了动,停下。
一只小虫在我心里挠痒痒,挠啊挠,越挠越痒。
啪,我把手里的镜子拍到桌子上,用唯一的一只眼怒视小虫化身的兰斯道:“够了,我自己来。”
兰斯的眉毛动了动,灰心丧气地把剪刀给了我,“我不是担心弄疼你了吗?” 他嘟囔道。
我的心里……
小虫飞了,我的心里一跳。
三下五除二,我解下了纱布,露出了纱布下红肿的眼睛和半边脸。
碧蓝的眼睛注视着我,兰斯慢慢跪倒在我面前。
“桑妮,我要对你负责。我会努力挣钱,为你找最好的整容大夫。” 他抱着我的小腿,眼睛由红转湿润,居然流出了眼泪。
唉,我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过,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我拿起镜子,不禁嗤笑:“别闹了,我还没破相呢。”
“啊?不会留下疤吗?” 兰斯问。
我的笑容扩大了:“会的,好多疤,半边脸都是的,象鬼一样。”
“你──” 兰斯生气了,眉毛竖起又落下,配上红红的眼睛,样子象个傻孩子。
“回家去吧。我换了药也要睡了。我们不是还没订婚吗,我不用你负责任,看见漂亮姑娘就去追好啦。” 我推着兰斯往门口走,他一步一回头,脸色好难看。
我的善良的简单的吓人计划终于初见成效。
有哪个俊男会喜欢一个满脸疤痕的女子?兰斯应该会太平了。
送走兰斯,关上门,只觉房间里一阵冷风刮过,我奇怪地回头,瞬间呆了。
窗边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他已经关上了窗,拉好了窗帘。
“你,你怎么,怎么上来的?”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
“消防梯子。” 佩罗道,他随手将卷成一团的风衣扔在沙发上,脸带笑意地朝我走来。
“你,你,你要干嘛?” 我步步后退,然后碰到什么,身子朝后一仰。
“桑妮!” 佩罗的声音无比焦急,我看到他脸的时候,人已经落进了他的怀里。
“不要!” 我尖叫道。
佩罗将我放到沙发上,我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你想要什么?” 他注视着我,脸上笑意不减。
我的计谋打发走了兰斯,却被佩罗听个一清二楚。于是乎,我木愣愣地坐在桌前,看着佩罗卷起衣袖,有模有样地给我换药。
“样子很丑吧。” 我说。
“和原来差不多。” 佩罗道。
我歪歪嘴,“我原来是丑女吗?”
佩罗沉咛道:“你这么在意容貌吗?”
“你不在意容貌?” 我哼哼。
佩罗笑笑,“无所谓,关上灯,搂一搂,根本没区别。”
啪、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朝他打去,他一把抱起了我,在我耳边轻声道:“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灯突然灭了,温热的嘴唇吮吸着我的脖颈,我和他一起栽倒在沙发上。
“不要!” 我嘴上抗拒着,可身体已经离经叛道。
衣裳一件件地脱离了我的身体,我哽咽起来:“佩罗,你把我当什么?泄欲工具吗?”
“我爱的女人。” 佩罗抬起身,除下了自己的上衣。
朦胧的光影里,光洁而结实的胸膛在我面前无限扩大。
破沙发在我们的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羞得我脸红心跳。
呻吟,低喘。低喘,呻吟。
天气明明很冷,我却热得出了汗。
佩罗极为小心地不碰到我脸上的伤口,可我身上的其他地方却被他肆意侵袭了个够。
在他多变的攻势下,我溃不成军,软成一堆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