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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醇基气的浑身发抖,起身来到楚畅面前,猛地将绢布扔在他的脸上,厉声说道:“混账东西,瞧你干的好事!居然罔顾伦常,残害自己兄长不说,还违反禁令,勾结异族使用巫蛊之术,如此,已是犯了死罪,你还与朝臣串谋,意图谋害太子,如果事情发展得顺利,你是不是还要篡权夺位?”
楚醇基此生最痛恨的莫过于巫蛊之术,当年,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宫中出现过一次巫蛊之乱,查了许久,竟然查到他生母头上,他生母因此差点儿被赐死,查到后来,居然是一个小宫女所为,虽然大家心中清楚,那小宫女只是一个替死鬼,但那事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被压了下去。
于是,在他当上皇帝之后,明令禁止全国上下,任何形式的巫蛊之术,一旦发现,无论轻重,当事人立即处死。
楚畅如抽了筋骨一般,瘫软下去,当初一再交代李胜,要他转告夷徕宗主,不要保留任何与他有联系的任何东西。
然而这封信函,还是出现在了楚昊手中,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此番攻打天幕山,即使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也还是就这样失败了,只怕,一切不利于自己的东西,都早已被楚昊捏在手中了。
商儒林和韩束看到楚畅的神情,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事情都已败露,迎接他们的,将是最残酷的制裁,想到随之而来将要面临的一切,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不由得面如死灰。
当初谋划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有想到过事情会有败露的可能,但要让他们甘心朝中大权落入对方手中,又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韩束心中还有一点儿疑问,三日前和韩嵩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已被楚昊扣住了,他心中存了一点儿侥幸心理,只盼着韩嵩能逃过此劫。
楚昊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太多喘息的机会,随后拿出一件件令他们更加胆寒的证据,诸如楚畅与苏合往来的信件,牛州军将领们的供词,只需一件,就可以证实楚畅上天幕山救驾的真正意图。
稍后,李胜便被带了进来,楚畅以为他断然不会说出不利于他的话来,毕竟,李胜跟在自己身边,至少十来年,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胜虽然不会屈从于金钱诱惑和武力的威胁,却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因此送命。
第264章()
最后进来的是严正。
就在众人为那些真相和证词错愕的同时,楚醇基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灰白,口唇青紫,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坐榻上。
离他最近的宦官,首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立即大声呼喊起来:“陛下,您怎么了?”
众人一片惊呼,纷纷抢上前去围在他身侧,焦急地呼唤着他,楚昊和楚宇一左一右地扶起他半靠在自己身上,随行的御医慌忙上前诊脉,刚一触及到他的手腕,便像被烫着了一般,惊慌失措地缩回手去。
楚昊看着情形不对,忙问道:“御医,父皇他到底怎样了??”
“殿下,皇上他情况很不好,好像是犯了心痹之症,就是心内绞痛……”
楚昊打断他的话:“我不懂那些,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速速救治父皇便好!”
“是,通常用温通疗法能很好的缓解症状,但若是心脉已经堵死,温通疗法就毫无效果了,我朝至今尚无其他有效的方法治疗此病症。”
显然御医看出楚醇基此番病得不一般,预先埋下一个伏笔,以防皇上真的有个什么不测,自己也才有退路,不至于因此丢掉性命。
“啰嗦什么,速速施治!”楚昊耐心耗尽,因担心楚醇基的病情,言语更加急切起来。
“是…是…”那御医忙从药箱内取出一个小香炉,在其中放进一些香料和药材后点燃,又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看,竟是长长短短各种型号的银针,足足几十根之多。
他回头看看身后的一群人,为难地对楚宇说道:“太子殿下,微臣要给皇上施针了,需要绝对的清静…”
众人都听到了御医对太子说的话,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楚畅往商儒林和韩束望去,只见那二人的脸上尽是琢磨不定的神色,本来,他们几人的命运已经成为定局,在劫难逃,然而谁能想,还会有这样的变数,如果皇上一直醒不过来,纵使谦王再好的手段,也不敢背着皇上直接将他们拿下。
可要是皇上醒过来了,他们面临的将是最残酷的处置,或者一旦皇上驾崩,太子继位势在必行,他们的结局也只有一个。
因此,他们现在期盼的是,皇上永远不要醒来,就这样沉睡下去。
然而,他们低估了楚昊除掉他们的决心,等他们一出偏殿,便命张怀将人拿下。
楚畅奋力挣扎,口中大叫:“混蛋!楚昊,你胆敢动手拿我?父皇还没死呢!”
楚宇有些心慌,在楚昊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
楚昊回身给楚宇一个淡定的脸色,然后对楚畅等人一声大笑,旋即,冷冷地说道:“本王拿的就是你们!”
楚畅商儒林韩嵩等人气急,破口大骂起来,再也没有王公大臣的模样。
楚昊蹙着眉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尔等谋反事实证据确凿,人人得而诛之,何需父皇亲自动手,张怀,将他们堵了嘴,好生看管,等明日父皇情况稳定之后,立即回京。”
张怀和那十多个金甲护卫一拥而上,将那几人捆了强行拖了下去,那几人很是不甘地挣扎着,暴目怒视着众人。
第二日,楚醇基并没有好转起来,反而是出现深度昏迷状态,御医急忙建议赶紧回宫,说好些药材宫中才有。
于是,楚宇吩咐宦官将皇上的龙辇外面罩上厚重的深色帷子,垫上绵软的褥子,再铺上细密的水竹凉席,叫人将楚醇基背上龙辇,大队人马分三批陆续回京。
楚昊带着凌霄和欣梓等人,先一步回王城,他心里非常清楚,先前只顾着赶往天幕山救急,虽说拿下了楚畅等人,但皇宫仍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楚畅在行事之前,一定会对皇宫做相应的部署,现在,必须尽快控制住留在皇宫的兵力,否则,一旦他们拿皇后和太子妃做要挟,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刚进城,凌霄便接到燕羽的飞鸽传书,说欣斓被敏妃扣住,镜花台正在设法施救。
楚昊一听,立即打马往皇宫方向狂奔,凌霄与欣梓对望一眼,二话不说,紧随其后,疾驰而去。
他们身后一干人面面相觑,不知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么没命地跑,只得紧随其后,循着他们足迹往前追去。
一到皇宫门前,就看到几丈高的宫门紧闭着,门前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心中感到不妙。
临行前,楚昊担心皇宫内会出现意外,安排了两百个暗卫,暗中保护着皇后的沐华宫和太子东宫。
但也并非万无一失,更何况天幕山一战,韩嵩受伤遁逃不见了踪影,不得不防着他已潜回皇宫,若他真的回到了皇宫,那就更麻烦了。
楚昊担心着欣斓和明阳的安危,失了冷静,他上前猛地擂响宫门,大喊道:“开门!开门!人都死了吗?”
凌霄拉住他,轻声道:“你别这么着急好不好!就这点儿高度,应该拦不住你我,上城楼!”
楚昊向上看了一眼,旋即往后退开几步,脚尖点地往上一个纵身,踩着宫门上碗大的铜钉往上一窜,就跃过了城墙进了皇宫。
凌霄也随之跃上宫墙,见楚昊已跑出很远,他只得跳下来开门,放欣梓和镜花台的其他人进皇宫。
众人直奔内宫而去,沿途发现有不少死伤的禁军。
“殿下,看来暗卫和禁卫军已经交上手了。”欣梓焦急地说。
凌霄看了看快要崩溃的楚昊说道:“莫慌,先看看情况。”
楚昊已心急如焚,直奔栖霞殿而去,一边跑一边吩咐身后人:“凌霄随我去栖霞殿,欣梓带其他人去沐华宫和东宫,务必找到皇后和太子妃,找到人之后带到昭徳寺,若是没找到,就来栖霞殿与我们汇合。”
众人刚进入内宫大门还没来得及分开,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定住了脚步。
只见欣斓被捆绑在甬道底一个巨大的铜缸外壁上,她背后缸里和身前,是高高堆砌成垛的柴火。
庞文手持火把站在铜缸一侧,身后站着商敏和挟持着皇后和太子妃的死士,不远处的地面,房顶,都是密密麻麻手持弓箭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