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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指向太子,所以一开始便有太子谋反一说。
然而,当他看到楚昊出现在行宫大殿之时起,他便已经明白,事情不妙了。
可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他又不敢随便下结论,只企望楚畅做事还留有后手,即便袁勇被擒,也不至于牵扯出别的人来。
见皇上问他,他眼皮突地跳了一下,正欲说不知道,楚昊却讳莫如深地一笑,对皇上说道:“父皇,那侍卫儿臣已经扣了下来,容儿臣叫人将他提上来。”
楚淳基面色晦暗不明,喉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楚昊向张怀示意,张怀点头出了殿门。
稍后,一个昏迷不醒的侍卫,被张怀拎了进来,扔在大殿中间,张怀在他身上点了一下,那人便悠悠地醒转过来,他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知道自己逃脱无望,便瘫软在地面上。
“说吧,是谁叫你向皇上禀报假消息的?”楚昊走到他跟前,俯视着他。
楚畅面色铁青,向商儒林和韩束看去。
他曾飞鸽传书,让他们早些处置这个侍卫,却没想到,还是落入了楚昊之手。
看到那二人面色难看,回头一想,自己即便在阵营中,那么多人围在自己身侧,不也是一样被楚昊擒住了吗,更何况这个小小的侍卫,当下便紧张起来。
那侍卫战战兢兢地说道:“没…没有谁,小的见那么多羽林军攻上天幕山,自然是要向上禀报的。”
“你亲眼所见?”楚昊又问。
“不是,是。”那侍卫非常慌乱。
要知道,殿前并不能直观地看到行宫外的事情,而是一层一层地回禀上来的。
如果他回答不是,便得交代谁传给他消息的,他又实在说不出这么个人来,当时,韩相要他禀报假消息时,不光许了他光明的前途,更是拿他十多口家人作要挟,说错一个字,自己一家大小,将死无全尸,他如何敢违抗?
“到底是与不是?!”楚昊突然大声呵斥道。
那侍卫吓得瘫软在地,张怀见状,忙上前将他提起来。
那侍卫突然暴起,抽出张怀腰间的佩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拉,鲜红的血液喷出几尺远,随即,他身体慢慢软了下去,抽搐几下,便没有气息,身下的血迹慢慢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楚畅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那侍卫的死,令袁勇的思维迅速转动起来,他想,不管哪种结果,他的结局,都不会比那侍卫好,落到皇上的手中,不光是自己没了性命,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落到安王手中,只怕他现在最想灭口的,便是自己了,如今,唯有谦王那里,或许讨得到一线生机,他想赌一把,如果赌正确了,至少可以保全家人不受牵连。
于是,他向楚昊望去,此时楚昊也正回头看着他,那一双狭长的俊眼略带探究,他离他本来就不远,见他似乎有话要说,便缓缓走到他附近,沉声问道:“袁统领可是有话要说?”
袁勇心中一喜,轻轻微微点了一下头。
楚昊心中有数,回到楚宇身后,悄声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楚宇便走到楚淳基面前,毕恭毕敬地对他说道:“父皇,大殿现在如此污秽不堪,倒不如请父皇和大家暂时移步到偏殿,让宫娥把大殿打扫干净再说,父皇这两日受了惊吓,此处血腥气又这样重,实在是对您身体有碍,得换一个干净点儿的地方才是。”
楚淳基看了楚宇一眼,未置可否,却缓缓起身往偏殿走去,走了几步,回身睃了殿内所有人一眼,沉声说道:“都过来。”
底下一干人,随之跟了过去。
楚昊故意落在最后,张怀押着袁勇走在他身后。
袁勇压低声音问道:“谦王殿下可否保我家人不受牵连?”
楚昊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意,连头都没不回,轻点了一下头,他很满意这个效果,原本将袁勇提来,就是要他内心震动,从而对之前坚信不疑的信念有所动摇。
袁勇一颗提着的心,顿时落了地,悲怆地长叹一声,轻声说道:“卑职谢过殿下,卑职会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第263章()
楚昊点头,承诺道:“嗯,如此甚好,如果可以,本王愿保你不死,即便不能,也会好生安置你的家人。”
袁勇喜极,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又有几个人是不怕死的呢?
于是,在偏殿中,袁勇将自己听从商儒林的安排,潜伏在皇帝身边,到与安王配合演苦肉计,到自己回到皇宫,向太子禀报天幕山有流寇的假消息,以及韩束等人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把知道的一切,全数抖落出来。
楚淳基听到这里,无比震惊,仿佛置身惊涛骇浪之中,他猛地起身,将身前的案几掀翻在地,案几上的果盘杯盏,纷纷滚落开去。
他颤抖着,手指点着楚畅和商儒林等人,嘴唇哆嗦了几下,始终未能说不出话来。
商儒林、韩束两人虚汗直冒,立即跪了下去,大呼冤枉,要皇上替他们做主。
楚畅更是极力否认,甚至要求立即处死袁勇,以正视听。
大殿中其他人无不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楚昊心中不由得冷笑起来,到此时还要演戏,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淡定地对楚淳基说道:“父皇,儿臣想从一年前的事情说起。”
楚淳基却很激动,咬着牙说:“讲!”
“一年以前,儿臣外出游历,行至西北边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楚淳基慢慢平复了下来,回身坐了下去,他似乎被楚昊的语言带入了另一个场景,但不明白这个人与今日的事件有什么联系。
“本来儿臣还觉得没什么,西北盛产火狐皮,京中显贵们多有派家臣过去收购的惯例,只是,此人却不一般,他是三弟的近身侍卫李胜。”
楚畅愣了,李胜一年前奉自己命,去西北与厄鲁特二王子苏合密谋联手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连韩嵩都不清楚这事儿,楚昊是如何发现的?
后来他派李胜去双子峰北峰刺杀楚昊,刺杀失败之后,便再没有他的消息了,他以为李胜已经按计划藏匿起来了,因为之前有跟他说过,事情不管成功与否,都不要再回王城,也不要试图与自己联系,如今看来,只怕是已经落入楚昊手中,想到此处,楚畅惊出一身冷汗来。
“那又如何?”楚醇基已经听出了一点儿门道,眉头蹙得更紧。
“儿臣本也没怎么在意,但他见了一个人,却令儿臣很感兴趣,父皇一定想知道他见的人是谁。”
“你说。”楚醇基点头。
“那人是厄鲁特的二王子苏合的手下,儿臣很好奇他们两人会有什么事商谈,于是派程风暗中跟踪他们,竟然听到李胜是奉命前去拜会苏合王子的。”
楚畅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楚昊,破口大骂:“楚昊,你不要无中生有地栽赃陷害,在这里胡说八道,李胜在一年以前就已经失踪了,哪里是奉我命前去的。”
“还真是巧啊,他居然就那么巧的在那时失踪了,不过还好,我已经替你将人寻了回来,你别急,稍候人便带到了,好,现在这事儿,咱们暂且放在一边,我这里有一封密函,不知道三弟是否认得这上边的字迹?”
说罢,楚昊从怀中拿出一只拇指大小,一指长短的褐色竹管来,他拿开封口,从里边倒出卷成一卷的细绢帛,递了过去。
不等楚畅伸手来接,他又倏地收回手来,道:“不行,不能给你,没准你又要说是别人模仿你的字迹,还是请父皇帮忙辨认一下的好。”
楚醇基正有此意,向一旁的宦官递了一个眼色,那宦官便上前接过绢帛,双手递了上去。
楚畅急了,说道:“父皇,您千万别相信,那定然是某人为了诬陷儿臣,找人做的假。”
“三弟你急什么,你都还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怎知是别人诬陷你呢?”楚昊笑盈盈地道。
楚醇基匆匆看完绢布上所写的一切,一把将绢布攥紧在手心,问楚昊:“你的头发是否与这蛊虫有关?”
楚昊轻点了一下头,最近一次蛊虫发作,一夜之间,头发竟然全部变白。
楚醇基气的浑身发抖,起身来到楚畅面前,猛地将绢布扔在他的脸上,厉声说道:“混账东西,瞧你干的好事!居然罔顾伦常,残害自己兄长不说,还违反禁令,勾结异族使用巫蛊之术,如此,已是犯了死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