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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敏噗嗤一声乐了,道:“你二人前世莫非是冤家?怎地一见面便开吵?”
韩嵩也不恼,自顾定定地看住她问道:“身上的伤怎样了?”
她端起手中杯子,抿了一口茶,不屑地道:“不劳韩公子挂心,那原本都些小伤,没什么打紧的,只是,劳烦韩公子给个解释,为何要将我囚禁于此,你究竟憋着什么招数,何不正大光明使出来,这般不痛不痒地,让我好等!”
韩嵩一双上挑的长眉,轻轻蹙了一下,牵起唇角涩然一笑,生生把一张俊脸弄得十分的不自在,却并不搭话,只是深深地盯住她那一双肆无忌惮的眸子。
“怎地?不敢说?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面色微变,稍稍顿了一下,问道:“你想出去?”
“难道让我在此处养老?”她冷言回敬。
“你可知外面多少人在找你?”
“那又如何!?”她扬了扬下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虽然她很想出去找楚昊,但她并不会冒冒失失地往外闯,因为,她知道有许多人在找她,不但有凌霄,也有楚畅的人,更有不知后台是谁的一帮人。
“那你可知,楚昊早已被皇上囚禁在皇宫里了!”
韩嵩心中明白,她肯定会着急出去找楚昊,不如告诉她实情,没准还能消停一些。
“你说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昊已被皇上囚禁于皇宫里的昭徳寺内!已经七八日了!”
看到她着急的样子,他心中泛起一股酸涩,便咬牙,狠狠地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一种快感,可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骤然涌起更多的痛楚。
‘啪!’地一声,她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平常人家,儿子被老子关一关,那也只是关一关,恨铁不成钢而已,但楚昊的身份不同,他若是被皇上囚禁,那便真的出大问题了。
她苍白着脸,颤声道:“你胡说,他是他儿子,皇上怎会囚禁他?!”
络敏看着她脸色不对,忙上前扶住她颤抖的身子,对韩嵩说道:“你何苦要告诉她这些!她身上的伤都还没好!”
他脸上露出一丝痛楚,说道:“若不告诉她,她怎知外面已无人能护得了她了?”
第209章()
随即,又转身对她说道:“你可知道皇上为何要囚禁他?他拿了皇上的紫炎珠栽赃太子,结果被礼部尚书岳之焕揭穿,皇上一气之下便将他囚禁起来。我知道,你想回到他身边去,可你回得去吗?那是皇宫!那是你想进便进得去的地方吗?而且,一旦你出了这个门,等着你的不知道有多少要你命的人!”
“…!”她瞪着满是眼泪的双眼,喊道:“你闭嘴,你懂什么?他现在很需要我,我必须得去到他身边。”
说罢,便不管不顾地要往外冲。
她似乎已看到楚昊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在风中摇曳不定,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可能忽然倒下,她的心,疼得就像是要裂开一般。
韩嵩一把擒住她,将她拉回来,说道:“就凭你?还想闯皇宫?你太天真了,你能不能冷静一些,听我把话说话完?你先等一等,我帮你想想办法,好吗?”
她虚晃两下,站立不稳,脚下一软便倒了下去。
“哎…哎!欣姑娘,你怎么了?糟糕,她晕过去了!?”络敏忙上前扶她。
韩嵩猛地拨开络敏,打横将她一把抱起,往回疾走,嘴上喊道:“快打发人叫郎中去!”
络敏愣了一瞬,便转身出去找人去了。
“欣斓,醒醒,醒醒。”韩嵩嘴上一边喊着,一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拍拍她的脸颊,动作极其轻缓温柔。
随即跟进来的络敏为之一震,眼中不禁有些莫名的兴奋,一闪而过。
她猛地醒转过来,长长地吐了口气,从床榻上倏地坐起,牵扯到后背的伤,嘴角抽了抽。
韩嵩忙扶她坐正,络敏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她接过浅浅地抿了一口,望了韩嵩片刻,缓缓道:“你说过要帮我,可是真的?”
“是!”韩嵩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细细品味她话中的意思,心中揣度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条件?”她不敢确信地紧盯着他,想要从他眼神里看出什么来。
“没有条件。”韩嵩讪笑,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便一直锁定了那个形象。
她一时有些踌躇,琢磨片刻才又开口问道:“真没有条件?”
他眼中顿时闪过一片精光,望了她片刻,神情遂又慢慢平淡下来,轻声说道:“我想要的,你未必肯给我。”
“什么?!”她似乎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他涩然道:“想要你,你肯么?”
她倏地被惊住了,想要发火,却见对面人满眼的挣扎,并不见半分亵渎自己的意味。
遂又细细品了品他方才的话,他说此话时,是那样一种神态,概与往日不同,没有半分轻贱她的意思,她摸不准他究竟是何意思,竟不敢轻易接话了。
洛敏半握拳抵唇,轻咳了两声,随即转身急忙往门外走去,口中说道:“我去瞧瞧郎中怎地还没来。”
她一时间没了话语,确切地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明白他说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或者说,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她不相信这是他心头的真实想法,她更相信,这是他在戏耍自己。
好一阵,她才又开口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他愣了一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当真了?我是同你玩笑的。”
说罢,回过头去,不敢正眼看她。
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眼睛余光瞟见了她这个动作,心头不禁一酸。
现在,他的想法同当初已然不同,那时,他一心只想着如何能顺利得到她,甚至默认楚畅使出一些卑劣的手段,害得得她被休出严府。
只是没想到,她离开严府之后,竟然大病一场,以至于迁延两月才完全康复,他忽然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能平安快乐,发自内心的笑颜,哪怕她对自己仍然恶语相向,也好过她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样子。
见他一如从前,她心底彻底松了口气,问道:“皇上为何要囚禁楚昊?”
韩嵩暗暗叹了口,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甚清楚,只听闻他拿了紫炎珠,结果被礼部尚书岳之焕发现了,原本那岳之焕还打算替他掩饰一二,让他悄无声息地还回去即可,谁知他竟会栽赃给太子,岳之焕一气之下,便当庭将事情揭露出来,皇上陛下勃然大怒,当即便下旨将他囚禁起来了。”
“什么?这不可能!”一听韩嵩这话,她顿时瞠目结舌。
楚昊和楚宇的关系如何,她早已听说过,他怎么会突然栽赃给楚宇呢,栽赃给楚畅还差不多,她不可置信地瞪着韩嵩。
韩嵩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适时,敏公子领着郎中进来了。
郎中仔细为她切脉,然后,说她只是一时气滞所致,并无大碍,只需好生静养几日便可,遂开了几副调理气血的药,走了。
洛敏知趣地招呼绿儿一同出去,留下两人,场面静得落针可闻。
她一直还在纠结方才韩嵩说的楚昊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说话,垂头想着心事。
难得的平静相处,没有争吵,没有针锋相对,韩嵩坐了半晌,有些手足无措,便起身在房内扫视一番,最后停留在那些乐器面前,伸手取下一只玉箫。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望去,见韩嵩拿了一支玉箫在手,心中有些讶异,她也没想到,那样一个纨绔子弟,居然还懂乐理。
韩嵩没注意到她在看自己,自顾来到窗前,望着那一院春色,将玉箫抵在唇边,吹了几个简单的音,调试了一下手指位置,然后便一本正经地吹奏起来,竟是一曲浑厚低沉、深邃婉转的调子。
她有些错愕,这一瞬间,很难将眼前这人和记忆中的那个放浪公子重合。
渐渐的,幽深的箫声引得她沉静下来,思绪飘得很远,脑海里满是和楚昊相识相交的一些画面,这些画面并不甜蜜,满满的,都是酸楚。
而此时,他在宫中受尽磋磨,她却毫无办法,只能无所作为地干着急。
她不知道,他身上的虫蛊发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