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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他怕是已经挣扎无数回了,“与王上在一处一十三年了,小赵就像个大傻子似的,日日做这种自以为是的蠢事,什么秀色可餐,什么食色性也,现今只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是个笑话。”
赵跃大大方方地抱着他,对着他润泽的薄唇啄了一口,“怎么样,好受么?”
赵政摸了摸自己目上的墨色束带,眼前一片黑暗瞧不见一丝光,只对着她说话的方向点了点头。
赵跃瞧着他那处没有什么异状,索性解了自己的衣襟,而后抱着他的手臂,一直往下处探了探,“现在呢?”
赵政偏过脸去,面色微微泛着红,双唇吐出一些如兰一般幽远的气息,“还好”
赵跃长呼了一口气,绕了一大圈,孩子也生了,现今倒像个初在一处试探着的恋人,可这一关怎么也得过去,要不然日后只能面对着一起打坐修仙了。
赵跃果断地迫着他瘦削的肩一同跌在王榻上,尽力给他一些暗示,“首先呢!小赵是夭夭的阿母,王上是夭夭的阿父,阿母与阿父在一处天经地义。”
赵政顿了顿,伸出手来依着声音慢慢地摸上她柔软的腰处,“嗯。”
赵跃瞧着他有了些放松,而后又开始试着继续胡说八道,“然后呢阿跃喜欢阿政,阿政也喜欢阿跃,与任何人皆没有关系。”
赵政寻着声音摸到她的唇口,却稍稍往上正正经经地在她眉心处印了下,“嗯。”
赵跃叹了一口气,这般君子下去实在太磨…人了,索性似个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她只觉得泄气,真的尽力了啊,能使的法子全使了。
明明她才是含苞待放、嗷嗷待哺的那一个,现今唉,认命吧,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闭了闭眼,老脸也不要了,温和的法子不行,只能反客为主上了赵政再说。
赵跃趴在他怀中乖乖地跪好,呜咽了一声,“为什么男子便不要烦心这些事?”
赵政那目上的束带还未来得及解开,紧紧固住她柔软的小身子,稍稍扬起颈部让她靠着好舒服一些,“皆是寡人不好,到了最后没能控制好而今夭夭才五个月,还是要谨慎些。”
赵跃扒着他锁骨精致的肩处,对着他的喉结处戳了好几下,“还说还说,关键的时候哪里是有隐疾的样子?小赵险些就受不住了。”
“寡人只是心中有疾,身中还是好的。”赵政寻着她的小脸颊仔仔细细地吻了一口,算是给她一个缓和,“若是觉得痛了,便在寡人身上咬回去。”
赵政慢慢摸索找准了穴位,一下子刺了进去,只听着她闷闷地呜咽了一声,而后他的肩处果真疼得更厉害了。
他未发出一点声音,摸到旁侧的薄被子仔仔细细地将她裹了一圈,而后终于拉开自己目上的束带,“这法子虽有些痛,却是最好的法子,不会伤了女子的身子。”
赵跃只觉得浑身一软,周身险些被汗水浸湿了,原本她还半信半疑,等着下身一阵热流流尽,她整个人刷地皆红了,闭着眼挨着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子,隔着薄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在他怀中,“若是有下辈子,小赵一定投胎做个男子。”
赵政察觉自己的小猪红了,轻笑一声之后将她捂在怀中加深了这个依偎,而后双手探进她的被子里将那银针取了下来,“小赵若是个男子寡人也不会介意。”
赵跃盯着他好看的侧脸,一时间想入非非,“不、不是吧?”
赵政垂眸瞧住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昔日龙阳君与魏王”
赵跃急急地捂着他的唇,听着他说这些花边的事还真是不适应,“慢着,这这这”
赵政那处已经酣畅过一回,现今抱着她的小身子,心情格外的好,“阿跃以为为何人人皆向往这王位?”
赵跃隐隐觉得思路的轨迹有些不对,原本她与他同姓就已经伤透脑筋了,要是再同性,“不说了,不说了,呸呸呸!重来,下辈子小赵还是做个小女子吧!”
赵政捏了捏她的小脸,他要的本就极简单,“寡人这一生几乎触不了旁的人了,能与阿跃相触也只是因为长久下来习惯了。所以,下辈子阿跃一定要早早地便寻到寡人,寡人的心非是轻易便能取得的。”
赵跃心中一动,紧紧地搂住他,这算是变相与她承诺了,“小赵知道,这一世是自己运气好,能伴着王上长大,能与王上在一处生下夭夭,全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政那处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心中知道正事耽搁不得,“今日早朝已经确定在下个月月底到雍城,四月初加冠,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得紧急部署,寡人不能如今日这般再陪着阿跃了。”
赵跃闻言即刻自王榻旁侧的柜子里掏出他寻常穿的中衣披在他身上,“王上陪不了小赵,可小赵能随处陪着王上,以后王上去哪小赵都得跟着。”
赵政捏着她软软的面颊,“去开门吧!”
两个不务正业的大人在寝宫里厮混,等着兴尽开了外室的门,外头的几个小孩子急匆匆地夺门而入,冲进了赵跃的怀中,“阿母与父王锁在宫室里都已经三个时辰了,将闾好担心,肚子饿不饿?”
赵政静静瞧着那几个孩子围在她身侧,仔细地掩了掩自己的衣襟,里处尽是那小猪啃出来的痕迹。
小顺的门牙刚刚长出来,还不关风,“顺顺是不是又要做哥哥了?”
扶苏跟着他们后头,虽不怎么说话,但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赵跃的肚子上探究。
赵跃心中崩溃,芝屏为何每次都这么坦诚,这些只是小孩子啊,“额”
小利眼尖发觉了不得了的大事,在旁侧挥舞着手臂跟着瞎掺合,“阿母的嘴巴肿了,一定是与父王亲亲了,要妹妹要妹妹!”
赵跃险些气晕了过去,亲亲得妹妹这种事分明是将闾的脑洞,她逮着将闾一顿胖揍,“不要再给弟弟们说奇怪的事!”;精彩!=
第66章 王上要加冠()
“那雍城里不知有多凶险。”赵跃捧出赵政加冠时要穿的冕服与王冠;一层一层为他穿好之时;忽而拥着他的腰身;“小赵也要去。”
赵政索性将她尽数揽进自己的怀中;“阿跃在咸阳宫看着家便好。”
赵跃知道史书上记载着嫪毐会在蕲年宫动手,而赵政加冠得行程里果真是由着赵姬主持加冠之礼后再回到蕲年宫向上天祈福;而后那嫪毐怕是就在那之前埋伏蕲年宫;而后等着赵政回到蕲年宫将他拿下;“可他们要是先攻击咸阳宫呢?”
赵政揉了揉她的脑袋;难得见着她露出忧虑的神色,这模样与原先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不同,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情,“寡人走后;阿跃与孩子们便在正轩宫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出宫;密道里已经备下日常用具,可以撑过十日。”
“密道?”
赵政径直牵着她去了书室;“原本是要打通寝宫与书室的;但也够用了;这些日子与孩子们在书室里睡。”
赵跃听着这话心中更加乱了,她安安稳稳在他身侧十多年,险些已经忘了此刻是乱世,外头各国战乱从未断过,许多还是赵政发的命令挑出的;“只有我与孩子们吗?那宫中这么多的人”
赵政握着她的手;教着她如何触动机关;“宫中也有他们的暗子,寡人不能做太明显的防备,若是被那阉人瞧出来便坏了大事。”
赵跃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手下的旋钮,认认真真地记着那机关的按钮旋转的方向与次数,“放心吧,小赵知道轻重的,保住孩子们的命最要紧。”
书室的架子后头果真是一处暗门,赵跃瞧着里头漆黑一片,便寻了赵政书室之中常用的小油灯捧在手中跟着他入了暗室,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暗门便关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只有她手中的一盏小油灯。
赵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寡人有物件儿要送给阿跃。”
赵跃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觉得手脖子处凉丝丝的,她开心极了这还是赵政头一回送她礼物,隐隐觉得是镯子一类的物件儿,于是欢欢喜喜地拿着手中的小油灯将暗室里的油灯皆点亮了。
赵跃睁大了眼,只觉得这对玉镯子色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其中的一只里还有一丝血痕,她忽然觉得心中漏了半拍,“这玉镯子不会是?”
赵政唇角稍稍扬起,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这便是举世无双的和氏璧。”
赵跃险些跌到,急急地摘了这镯子,两只小胖手对着那两只镯子颤抖,“还能拼起来么?”
这败家的赵政,传